他捏她下巴,傅秋语反手就捏住他的脸,还把他的脸往自己这里拉进了些,眯起眼睛:“不过我得确认一下……他应该是安全的吧?老公啊,你可不能自己打自己。”
她以一种很不信任的眼神看着他,先知祁煜眼神漂移了一下,然后极其坚定地说道:“我可不是你。”
傅秋语:?
傅秋语:“行吧,暂时信你。”
另一边,祁煜刚锤死第一百只流浪体,然后极其暴躁地骂另一个自己。
居然把他送到星降森林来了,还真是会挑哈?简直比仇人还狠,这和直接把他送到禁猎区有什么区别??
嘲笑秋语嘲笑早了,原来自己真的会打自己啊喂!!
最重要的是——
祁煜:“该死的,还我老婆!!”
那一边,傅秋语心安理得地在荆棘高塔住下了。
据她观察,先知祁煜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会一直泡在书堆里,找那个该死的原初之海。
但老实说,那并不像此世会存在的地方。
这个世界并不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只是因为一个念头,一段文字,就啪地一下,一个世界诞生了。
它有一个相当完整的,甚至是有些克里克气的孕育过程。
而祁煜的起点,那片原初之海,像是世界尚处于胚胎期时,母体(古神)为胚胎供给养分的羊水。
当胚胎孕育成型,世界诞生,羊水还会存在的吗?她很怀疑。
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最有可能找到原初之海信息的地方,的确只能是这里了。
……饿了。
傅秋语停止思考,摸摸自己的肚子,很郁闷,决定出门找点吃的。
找了半天,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山里啥都没有,连根草都找不到。她只好回去,去厨房试图找点能吃的。
然而厨房里的东西已经被她啃完了,现在是彻底弹尽粮绝。
去找祁煜求助,结果发现这个几乎要长在图书馆的人居然不见了。
感知了一下,看到他已经回来了,她便在他平时看书的地方蹲他。等着等着,她趴在桌上睡着了。
再醒过来时,是被香醒的。
祁煜在她不远的地方看书,看到她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起来,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烤兔子发愣,他咳了一声,淡淡地说道:“闲得无聊,出去抓了点东西随便烤的,你要是饿了就帮我处理掉。”
……好标准的死傲娇。
傅秋语抬头看他,说:“烤得好黑,看起来里面夹生的样子。”
祁煜:“……”
他额角爆出一个‘#’,怒了。此刻的他眼里没有爱情,只有厨子被质疑了厨艺的愤怒,“烤得黑就是夹生吗?知不知道什么叫‘内秀’?你甚至没有把它划开!”
傅秋语向他摊开空空如也的双手:“没有刀。”
祁煜:“去厨房拿。”
傅秋语:“好远,等我吃上,肉都冷了。你帮我切嘛。”
祁煜:“……你真的很会蹬鼻子上脸。”
傅秋语很谦虚:“和你学的。我是说你的将来时。”
祁煜:“……”
他脸色古怪地给她切好了肉,外表看不出来,里面一切开居然嫩得流油,香得她直流口水,没等他切完她就开吃了。
啃了两天土豆终于吃上了肉,这种救赎感谁懂啊!!
傅秋语怒了:“就说你留了一手!这么好烤肉技能居然藏了这么久都没让我发现!”
祁煜:“……”
她的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地让他不知道怎么接。
吃了他的烤兔子,她也不好意思摸鱼了,认真陪他找了半天。晚上回去睡觉时,发现冷硬的石板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块皮毛。
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毛,柔软厚实,皮毛的连接处针脚有些粗糙,卖相不咋地,但她还是很高兴地抱起来蹭了蹭毛。
她把它裹在身上,靠在窗口,看外面呼啸的风雪。
没有电子设备的夜晚真是难熬,她脑子里开始回想穿越之后和祁煜相处的点点滴滴,然后又开始想放在山上持续观测深空隧道的仪器,又想到阿加赫特和达利弗弗,又想到红石和深山中的矿点。
想着想着,睡意上来了。
她打了个呵欠,往床上一倒,皮毛往身上一裹,开睡。
睡着睡着,她感觉脸上好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
然后又是一下。
自从结婚之后,她已经对这种小突袭习以为常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自家老公的帅脸果然近在咫尺。
她和往常一样亲了亲他,随后掀开毛毯,把身体忽然僵硬的老公拖进温暖的毛毯里裹好。
“你怎么这么冷啊……”
傅秋语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把他的脑袋往怀里一抱,腿往他身上一挂,脸颊蹭了蹭他的头发,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