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也许可以，难道你要这样生活几年甚至几十年？再说，小哥和胖子怎么办？他们是因为你才留在雨村。”

“小哥平时经常跑山，一去也是几天，我可以在他跑山的时候回来。胖子，其实我知道，他有时也想回巴乃看看。”

“这不现实。”她摇头，“你们去雨村就是为了换一种生活方式，你如果这样折腾，就违背初衷了。”

“我想试试看。”

“我不想让你做出牺牲，吴邪，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我还想开口，她抬手制止了我。

“我觉得，我们都要冷静下来好好考虑。这会大幅改变你我的生活状态，不能贸然做决定。”

我最终只能点点头。

“回去吧，还有事要跟你商量。”怀渺起身，我跟着她原路返回，忽然察觉到人群中的一道视线。

我不动声色走过去，那人缩了缩身子想躲到后边，被我抢先一步拦住退路，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另一只手掀开他刻意压低了挡住脸的鸭舌帽。

“坎肩？”怀渺也走过来，看清他的脸意外道，“你怎么在这儿？跟踪我们？”

坎肩灰溜溜地站好，一脸命苦：“老板……”

“王盟让你来的？”我道。

“不是不是，是我，我刚才办完事回铺子听盟哥说你回来了，这不是好久没见你，就急着出来找。我想着你们不会走太远，就在这一片转转，正好看到你们走在前面，就跟上了……”

我叹气：“我没教过你么，被人盘问时主动说出这么多细节，就是说谎的一大特征。”

“吴山居只有王盟知道我们以前谈事情一般去哪儿。你不用替他遮掩了。”怀渺道。

坎肩沮丧地低下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下不为例。走，回去吧。”我把帽子戴回坎肩头上，拍拍他的肩示意他跟上。

“你的警惕性倒是没降低。还以为你在雨村真的是养老呢。”怀渺笑道。

“是你每天承受的目光太多，自然没那么敏感。”

“还好，这阵子不像以前，没那么多眼睛盯在我身上了。”

“不，我的意思是，路人的目光。”

她看我一眼，无奈地笑起来。

回到吴山居，王盟看到耷拉着头跟在我们身后的坎肩，心虚地移开目光。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向内间，关上门掏出手机给小花发微信：“我找怀渺谈了。”

小花秒回：“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