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次,林蔚蔚带着小书女琼玖巡看蚕室,中使女生赵鹿芩皆在其中或是附近徘徊,不过她对答如流,倒是叫人找不出错处。
赵鹿芩柳眉杏眼,风韵楚楚,“蚕儿们小的时候喜食尖嫩的桑叶,因此臣每日都来蚕室查看,确保小蚕儿健康茁壮的成长。”
林蔚蔚腰肢姌袅婀娜,宛如风中的嫩柳般,她白如玉璧的脖颈宛如天鹅引吭般泛着珠光般的莹润,她美眸中泛着打量与探究的光,称赞道,“不错!略有长进!继续下去,中使女生!”
赵鹿芩喜上眉梢,回应到,“是!谨遵林小仪旨意!”
上次情况亦是如此,赵鹿芩身姿蹁跹,双颊染上明艳的霞色,她碧眼流光,樱唇噙笑,徐徐道来,“刚刚孵化的蚕儿称为蚕蚁,它是小蚕儿的幼虫阶段,之后它会经历五次蜕皮,最终成长为我们所熟悉的白色小蚕儿,蚕蚁的身体极其弱小脆弱,因此千万不能徒手去抓,若是徒手去抓它们,很容易造它们损伤而导致它们死亡。若是小规模的转移蚕蚁,可使用羽毛轻扫,若是想要大规模的转移蚕蚁,可以用网格或是软布,在上面撒上切碎的桑叶,蚕儿们会自己爬上去觅食,这样提起网格或软布,就可以把蚕蚁转移到新的桑叶上去了。”
林蔚蔚嫣然一笑,宛如雪莲盛放,她乌眉微挑,美眸中闪过赞许的光,“很不错!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赵鹿芩亦是言笑晏晏,她福了一福,行礼谢恩,“多谢林小仪夸赞!”
这次也是同样的情景,赵鹿芩顾盼之间尽显娇艳动人,她眸含春水清波流盼,樱唇含笑流利的诉说着,“蚕儿们老了的时候,若是遇着雨天,容易坏茧。这时宜于屋里簇之,也就是在蚕箔上薄薄地铺一层小柴枝,将蚕散在柴上之后,又用一层柴枝薄薄地盖着。一个箔架上,可以安置十箔。”
林蔚蔚浓如红桃裛露的嫽妙俏颜上明眸璀璨,她美眸微闪,再次夸赞到,“你这个女生真是有很大的进步,很是不错!届时我会向顾贵人禀告你的功劳,保持下去!继续努力!”
赵鹿芩再次谢恩,“臣谢过林小仪!”
待林蔚蔚与琼玖走出蚕室后,从一个个箔架远处的角落里走出一个女官,她鹅蛋脸,细眉眼,秀鼻微挺,美唇红艳,是一个清秀佳人,她蹑手蹑脚的靠近,好似还有些惧怕,“走了就好!我最是怕这些大人物了,天天自由自在的养蚕多好!真是不想应付她们!生怕我哪句话说错,到时候就遭了殃呢!”
赵鹿芩神色明艳,美眸深处却闪过一丝轻视与嘲讽,“初歆,既然你喜欢养蚕,那就好好的养吧!到时候再把蚕儿们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通通的告诉我,我好背下来应付这个小仪!看她还怎么抓住我的错处!我就是什么都没听那又怎么样?不是还有初歆你吗?为了感谢你,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说着赵鹿芩从手腕上脱下一个螭龙纹镶嵌珍珠手镯,毫不犹豫的递给了她,“听闻你从子钱家那里借了好些银钱,都用来采买衣裙首饰了,既然你这么喜欢首饰,那这个手镯就送给你!”
初歆面色稍有犹疑,“这?这也太贵重了吧?我不能收!”
赵鹿芩则看似真心的劝说着,“怎么不能?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我还要继续指望你帮忙呢!快快收下吧!你不是心仪何大人?他是正三品的太常卿,又是丞相大人的学生,可谓是前途无量呢!我北韶有多少名门贵女都心仪何大人,可是他却对她们不屑一顾!待你穿上最华贵的衣裙,佩戴上最名贵的首饰,成为最美好的自己,再出现在他身边,说不定他会对你一见倾心,情根深种的!”
一提起何晏植,初歆只觉得心跳如鼓,内心悸动又澎湃,于是她试探道,“那,那我就收下了?”
赵鹿芩眸色诚挚,似饱含真心,“当然!嗯!”
初歆似乍然欢喜般,小心翼翼的接过了手镯。赵鹿芩的樱唇边,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诡秘的笑意。
林蔚蔚与琼玖在桑蚕园中行走着,琼玖眼看四下无人,就掩嘴小声提醒道,“小仪万万不要被那个中使女生骗了,这些天臣暗地里盯着她,她只不过是做些表面功夫,养蚕的事情都是奚官女奴帮她做的,奚官女奴把养蚕的注意事项告诉她,然后她再把那些话背下来,在您表前展示一番,待您对她松懈下来,她指不定使什么坏呢!”
林蔚蔚眸光湛然,略微思忖道,“既如此,那琼玖你就继续暗中好好的看着她,我也会全力的盯着她,万万不能让她破坏我们的养蚕事宜。”
琼玖极为忠心,“是!小仪!”
林蔚蔚好奇道,“奚官女奴也是女官吗?”
琼玖为她详细的解释道,“奚官女奴是五品女官,在女官中是比较低贱的官职,她掌管宫中杂役、膳房、洗涤缝纫等,平常也是隐没在角落中的,她的祖上犯了罪,因此全家都被收为官奴,她是被‘奚官署’所管辖的,而奚官署就是管理奴隶、罪臣家属还有战俘的。从女奴这个称谓就可以得知,她非自由身,而是官奴,其人身自由完全属于奚官署。”
林蔚蔚微微点头,“哦!原来是这样!不过看来她把养蚕的事宜学的极好!”
琼玖继续诉说着,“小仪有所不知,那个中使女生是中书舍人的外甥女,而中书舍人是翊邑公那一派的,因此这个中使女生定是郑夫人派来破坏您养蚕的,因此我们要加倍的防范那个中使女生。”
林蔚蔚琼鼻秀挺,如峰玉立,她翩然若鸿鹄之姿,浅笑嫣然间眼波深邃,尽显灵动与慧黠,“好!那我们就继续好好的盯紧这个女生!”
琼玖声音纯粹悦耳,“是!小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