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时候,老爷子会干什么?”
不管是好是坏。
会尽一切办法,截胡。
沈挽莺闭了闭眼:“那份东西,现在在哪?”
“沈芷砚手里,在他书房那个带锁的抽屉里。”沈齐贺自嘲地笑了声,“沈意渊还挺重视他的,那东西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不过你别担心,我去拿,你别忘了,人的本性,改不了。”
“我知道了,对了,你那边没事?”
“没事,老爷子要把我从董事会踢出去也得权衡利弊,不说了,我在帮沈秋程整理证据链。”
挂断电话,她侧头和叶南星解释:“沈芷砚手里有一份原件,老爷子当年截走了一份保险赔偿金,他打算在股东大会当天公开。”
“原件在哪?”
“沈芷砚书房抽屉,沈齐贺说他帮忙拿。”
“好,他最近在忙什么?”
“忙着整理证据。”
叶南星:“……辛苦他了,话说,这事结束后,他走不走?”
沈挽莺没摇头,也没点头:“不知道,应该不,毕竟奋斗了那么多年。”
“可惜了。”
“怎么,你想挖他们过来?”
“也不是不行。”
“口味真大。”
“胃口不大怎么和你领证?”他轻笑。
沈挽莺吸了口气:“有病,我睡了。”
说完,她把资料整理好放在床头柜,随后躺了下去,叶南星垂头给对方发了条消息后,也跟着躺了下来,抱住了她,她微微动了动,“走开,热死了。”
叶南星拢了拢:“就不走,大冬天的,当然要暖一暖才好。”
“我不冷!”
“我冷,老婆抱抱。”
“你多大了?”
“三岁。”
沈挽莺哑口无言,叶南星无辜地眨了下眼,抱紧了她,两人相拥入睡。
隔天一早,叶南星先一步醒来,七点多钟,家里来了位不速之客,不,两位。
他面不改色的地看着商灼月:“你住我们家了?”
商灼月毫不客气地接下:“是啊,让我住?”
叶南星:“滚蛋。”
他再看了眼商灼月身侧的男人,陆泽盛正吊儿郎当的,娴熟的给自己倒了杯茶,细细眠了口:“江叔的茶叶就是好啊。”
叶南星毫不客气地问:“你是商灼月的跟班?”
“怎么说话呢。”
“那我换个问法,你是她跟屁虫?”他不经意地扫了眼,“这人家和没开花结果的相亲对象,都是一拍两散,怎么,你要和她捆绑?”
陆泽盛自然而然地开口:“……是啊。”他撑着太阳穴看商灼月,“是不是啊?商妹妹。”
叶南星忍无可忍:“两个神经。”
商灼月礼貌接下:“谢谢。”
叶南星:“……”
陆泽盛轻轻动了下,随意一瞥:“对了,来跟你说一声,做好准备,老爷子他们…总之,做好准备。”
叶南星嘴角上扬:“我知道,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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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来到了十五号,今天天气不错,雾气散去了许多,晴空万里,阳光明媚。
昨夜下了一场雨,这会儿空中浮现了一道七彩祥云。
沈挽莺今天起的格外早,身上穿了件褐色的风衣,她拉开挡住光的帘子,顿时感觉很舒畅。
叶南星从洗手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深蓝色的领带。
“跟你的凑一对。”他系好领带,在她额头上亲了下,“我有预感。”
沈挽莺把手中的梳子放下,回头看他:“什么预感?”
“今天一定会旗开得胜的。”
“那你预感还不错。”
“我还有预感。”
“嗯?”
“我们今天之后,会有很多喜事。”
沈挽莺难得的没反驳,转过身来,在他脖子上蹭了下,落下个吻。
叶南星偏头在镜子上看了眼,而后抬手拿起桌上个口红,递给她:“用这个。”
沈挽莺故意装傻:“干嘛?”
叶南星失笑:“你别装。”
“我们叶总,今天颇有兴致呢。”
“我看你也是。”
她接过他手中递过来的口红,微微涂了几下,才再度垂头在他脖颈上一吻,这回他白皙的皮肤上微微泛着红。
她对着镜子梳理了一番,最后理了理头发,才看向外面的蓝天白云:“走吧。”
叶南星拿着车钥匙,瞧着她往外走,两人刚出门,他就瞧见了不远处的车,那是沈秋程的车,他的车窗是开着的,伸出一只手,朝着他们挥手。
沈挽莺回了个笑,上车后,一切都准备好后,车子发动,驶了出去,沈秋程的车在后,他们在前。
直到彻底开了出去,迎面而来几辆车,其中一辆全粉的格外好认,那是商灼月的车,在她身边的那辆车是商齐宴。
而沈时暎和沈齐贺也来了。
叶南星将车开了过去,擦肩而过的时候,商灼月对着她说,“鸢鸢,加油。”
“你也加油。”
“我们都加油。”
沈挽莺按了下手边的按钮,车窗微微升起,她偏了偏头,“你紧张吗?”
叶南星伸手揽着她亲了几下:“紧张啊。”
她还未说什么,就听他继续道:“这说明,我们的心同频共振。”
沈挽莺抬眼看他:“等结束,我们重新去拍一组红底照吧。”
“当初那组,太随便了。”
叶南星咽了咽,喉结滚动:“好,我说了,今天过后,我们肯定会越来越好的,沈挽莺,我们都要往前走,不要回头。”
“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