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门派似乎笼罩在一股死寂当中,没有半点声音,静得有些可怕。
谢清迟手执长剑,全身戒备向门派里面走去。
一路上遍地都是弟子的尸体,流出的血几乎快染红了整条道,越往里越触目惊心,走了许久,谢清迟愣是没有瞧见一个活口,心不禁沉到了谷底。
这春生门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为何门派上下几乎被杀光了?是何人干的?
而且这些弟子的尸体都十分残破,他一路看来,竟是没有一具是完整的,但同样的是,这些弟子的内脏都少了。
有的少了心肝脾,有的少了脾肾,还有的少了肝脾肺肾,好无规律可言,缺少的数目也不一样,有的只缺了一个,有的五个内脏都没了,像是随心所欲一般。
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这么偌大的一个门派遭此毒手,且没有半点风声。
为何偏偏要拿走这些弟子的内脏?究竟有何用处?
前辈的那位好友怕是凶多吉少……
谢清迟继续往前走,去主殿,想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弟子。
刚踏进主殿,谢清迟就被吓了一跳,他看见了一个人,浑身上下裹着黑袍站在那,背对着他,一动不动,看衣着,完全不像是春生门的弟子。
方才用神识探查过,根本没有察觉到此人的气息,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这人是谁?
莫非……
莫名的恐惧感弥漫在心头,谢清迟下意识想逃。
可是晚了。
黑衣人转过身,银色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寒光迫人,骇人的威压直冲谢清迟而来。
谢清迟被那道威压击倒在地,浓烈的压迫感倾泻而下,完全起不了身,眼底闪过一丝慌张。
遭了,动不了。
怎么办?
眨眼间,黑衣人瞬移至谢清迟身前,居高临下盯着温软少年,眼底没有半点情绪,十分冷漠,他环顾四周,随手捡起一把普通的剑,握在手中,掂量了几分,随后,毫不犹豫朝谢清迟一挥。
窒息的绝望瞬间笼罩在谢清迟身上,难不成他真的要死了?
嗤啦——
谢清迟身上的青色衣袍被剑气撕成碎片,莹白如玉的肌肤大片大片露了出来,身上只剩下几片碎布遮住了重要部位,温软少年脑子瞬间懵了,茫然盯着眼前的黑衣人,不明白眼前之人到底要做什么。
不是要把他杀了吗?为何要把他的衣服撕碎?莫不是方便待会把他的内脏掏出来吃?
正想着,下一秒,黑衣人的动作让谢清迟感更加诧异,黑衣人把手中的剑扔开了。
这是不打算杀他了吗?
谢清迟一脸不解紧盯黑衣人。
身材高大的成年男人用十分具有侵略性的目光打量眼前温软漂亮的少年,浑身上下的肌肤白到发光,犹如上好的暖玉,身材匀称,每一处肌肉都分布得恰到好处,却又不失肉感,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软肉,一看就知道手感很好。
男人毫不掩饰的目光让谢清迟极为不自在,活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子又完全动弹不了,只能备受那灼人的目光的煎熬。
这人要做什么?谢清迟不安心想道。
看着少年懵懂的眼神,男人嘴角微微勾起弧度,他蹲下身,探出手摸上了少年的腰,白皙嫩滑的肌肤触感让男人忍不住喟叹一声,紧接着,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力道也更加重,壮硕的小麦色手臂在少年的身子上来回游走,被男人摸过的地方都留下了红痕,少年的身子耐不住这等亵玩,轻微颤动着,感受到手下的变化,男人嘴边弧度更大。
男人目不转睛盯着谢清迟脸上的神情,温软少年难耐轻喘着,漂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光,勾得男人心痒痒的,手上动作不自觉加重,开始往上游走,覆盖住粉嫩而又略带弧度软肉,粗暴揉捏起来,随心所欲,丝毫没有分寸,生生把那处揉大了一圈,才又换了另一处继续,依旧是粗暴得不像话。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温软少年的眼角流下,看到谢清迟哭了,禽兽般的男人心中丝毫没有愧疚,反而更加兴奋了,一股又一股快感直往小腹冲,男人一把扯过地上的少年,把谢清迟搂进怀中,铁器正好卡进浑圆的绵软间,温软少年被男人紧抱在怀中无法动弹,铁器不断蹭动,尽管隔着布料,那种被侵占的感觉丝毫不减,恐惧和恶心交织着,谢清迟无助看向大门外,眼神黯淡。
他为什么要经历这种事?还不如把他给杀了?为什么偏偏是他?有谁来救救他?
师尊……师尊……
谢清迟眼神空洞,麻木忍着身上不适,心中的希翼逐渐消散,温软少年的身子颤抖更加剧烈,绝望涌上心头。
他难不成真的……
下一刻,一股突如其来的灵力从谢清迟体内爆发,男人一时不防,被这股力震开,受了内伤,口吐鲜血。
男人站起身,抬眼向谢清迟看去,一只白狗正站在谢清迟身旁,恶狠狠看着他,眼神十分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