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狗,男人诡异般笑了:“终于找到你了。”
男人伸手一把捏起地上的白狗,目光转向地上赤裸的温软少年:“谢清迟,后会有期。”随后,和白狗一起消失了。
独留下一脸茫然的谢清迟,身上挂着几片布,还有那些红痕,被男人糟蹋后不知所措,只能委委屈屈坐在地上,惹人心疼。
“清迟道友,你……”司徒修找到谢清迟的时候就被眼前一幕震惊,那些痕迹一看就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立马脱下身上的衣服裹在谢清迟身上,心疼将眼前不知经历了什么的少年搂进怀中,轻声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
偏偏是被这般安抚,谢清迟鼻头一酸,整个人埋进司徒修怀中,放声哭泣,司徒修心中悔恨,他为什么要来这里?若不是他非要来春生门,清迟就不会遇到这种事,都怪他。
“清迟道友,对不起,若不是我,你就不会……你若是想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能出气,我都心甘情愿……”
谢清迟摇了摇头,哽咽道:“前辈,不怪你……”
司徒修犹豫:“你可有被那人……”
谢清迟:“那人没做到最后。”
司徒修明白了,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的。
“前辈,江师兄呢?”
“我们两个担心你,便找上来,分头行动,江屿去另一处了。”
“我们先去找江师兄。”
哭过后,谢清迟心情稳定不少,换上新衣袍,又给自己掐了个净身诀,便去找江屿,走之前还特意嘱咐:“前辈,今日之事,还请你莫要告诉江师兄。”
司徒修:“嗯。”
两人很快与江屿汇合,交换了信息,丝毫没提那个黑衣人的事,但他们确定了,春生门上下全死光了,没有一个活口,而司徒修的那位好友夏思齐也死了,他们找到夏思齐的尸体时,内脏也是被掏空了。
司徒修不忍见到自己的好友这般情形,便在春生门后山挖了一座坟安顿夏思齐的尸体,他不知道是何人干的。
那贼人不仅杀光了春生门所有弟子,还对谢清迟做出那种事……
想到这,司徒修下意识捏紧了拳头,若是他的修为能恢复,日后定要亲手杀了那贼人。
春生门之事并非他们三人可以处理,三人也不久留,很快便启程出发了。
……
一处山洞。
黑衣人捏紧白狗:“封渊时,本尊终于找到你了,你放心,等本尊彻底把你的神魂占据后,我会替你照顾好我们的小徒弟的。”
封渊时开口不屑一顾:“就凭你,一个冒牌货?痴心妄想!”
黑衣人勃然大怒:“封渊时!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可没那么幸运了!”
说罢,转眼间,便将白狗躯体里的封渊时的神魂吸入体内,灵光大作,白狗发出痛苦的哀嚎,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最后脱力般四肢低垂,眼珠子黯淡了不少。
见状,黑衣人随手把手中的白狗扔开,立即盘腿而坐吸收封渊时的神魂。
整整过了三天三夜。
黑衣人才缓缓睁开双眼,感受一下身体状况,心情好了不少,虽然还没有完全融合封渊时的神魂,但也压制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假以时日,他定然能完全吸收神魂。
届时,他就是封渊时了……
没错,这黑衣人正是占据封渊时躯体的心魔,他其实早已觊觎想要取代封渊时,好不容易等到机会,占据了躯体,却没想到让神魂跑了,废了些功夫找到了神魂,如今大部分都被他吸收,只有剩下那么一点还在顽固抵抗。
简直可笑!
想来也是没有用的。
堂堂一个冷漠无情的杀神,竟是对自己的小徒弟起了心思,正好让他钻了空子,心魔得意想到。
不过……那位谢清迟确实长得不错,他就笑纳了,也算满足封渊时的心愿,不对,从今往后,他就是封渊时了,但是这个名字他不喜欢,他要重新给自己取个名字。
不如就叫……封璟。
也不知小徒弟怎么样了?这封渊时当真是个木头,这么勾人的小徒弟放在身边,都不知道好生疼爱,没关系,日后他会替封渊时好好疼爱小徒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