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玉宵真尊要求的,让谢清迟每日至少跟着他一起炼丹一个时辰以上,说是这段时间有空,正好磨练磨练自家徒弟的丹道。
能学习炼丹,谢清迟自然是心中欣喜,只不过这样一来,谢清迟便不得不留在青阳峰了,也就是说,谢清迟必须在青阳峰住上一段时间,这也是玉宵真尊要求的。
谢清迟白天跟着老师炼丹、去黑市卖丹药,晚上则是照例去《丹谱通鉴》里面的幻境练习炼制新丹药,并且研制新丹药,正好不懂的地方还能问老师。
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感觉心中有些不安,总是会想起天上的那道目光,心里不踏实,这股劲便驱使着他继续投入研制丹药。
他想研制一种能防身的丹药。
就这样过了将近一个月。
丹药卖得差不多了,该赚的灵石也赚够了,谢清迟便和老师说了一声,自请回斩魂峰,但是看老师臭着脸一脸不满的样子,谢清迟只好保证自己会多抽出时间来跟老师炼丹的。
玉宵真尊这才脸色好些,肯放谢清迟走了。
回到斩魂峰。
谢清迟早已嘱咐过司徒修,若是有人来寻他,便说他闭关去了就行,毕竟,司徒修知道他就是书年,所以也不用刻意隐瞒。
虽然他相信司徒修的人品,但出于谨慎,谢清迟还是让司徒修立下了心魔誓,让他不能把自己是书年这件事说出去,司徒修什么都没说,当即就同意了。
或许是司徒修同意得太过干脆,谢清迟心中有些歉疚,便又给司徒修不少丹药和灵石作为补偿。
谢清迟用无声铃隐藏自己的气息,偷偷回到自己房间,然后装作一副刚出关的样子,刚出房门,正打算去找司徒修。
一位身着玄色衣袍的冷峻男子骤然出现在眼前,拦住了谢清迟的去路。
谢清迟抬眼瞧见熟悉的面容,一愣:“师兄,你怎么在这?”
秦宿冷哼一声:“怎么?你以为是谁?那个你带回来的野男人?”
谢清迟听见师兄这样说,心中有气,正色反驳:“师兄,司徒大哥和我不是那种关系,你怎么能这么想?”
秦宿脸色更沉:“就这么着急护着那个野男人?”
谢清迟见说不通,便不想再与秦宿说话,偏过头避开秦宿,向外走去。
还未走远,便被一股霸道的力度抓住了手臂,硬生生扯了回去,谢清迟一个没站稳,后背撞入了男人冷硬的怀中,腰间被一只粗壮的手臂紧紧扣住,耳边响起男人冰冷的声音:“师弟,你要去哪?”
谢清迟完全动不了,被束缚的感觉很不好受,挣扎着:“师兄,你快放开我!”
但这反抗只会让秦宿的怒火更甚,反而扣得更紧,秦宿紧攥谢清迟白皙的手腕,那力道几乎要把谢清迟捏碎,他咬着牙:“你是不是要去找那个野男人?”
谢清迟知道师兄正在气头上,不想惹怒,他只想先挣脱开,便刻意回避这个问题,软下声音:“师兄,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你弄疼我了。”
刻意放软的声音在秦宿耳中和撒娇无异,心口瞬间被酥酥麻麻感觉占据,手中的力度不自觉放松。
谢清迟察觉到师兄的变化,以为师兄同意了,便立刻挣脱开,但下一刻,那力道又收紧,秦宿讽刺道:“怎么?想让我放开你,然后好去找那个野男人?你做梦!”
“不是……我没有……”谢清迟急切想要辩解。
但秦宿显然听不进去任何解释,拇指不自觉摩挲光滑如暖玉的肌肤:“师弟,你说要是让那个野男人看到……”
威胁般的话语顿时让谢清迟警铃大作,声音颤抖着:“师兄,你想做什么?你不要乱来……”还未说完,异样的感觉瞬间覆盖在前面的软肉处,粗糙的大手探入衣领,顷刻间,那粗俗不知分寸的力道开始蹂躏那处,温软纯净的美人被高大冷峻的男人牢牢锁在怀中,美人前面的衣物被玩得一耸一耸的,似有东西在里面游走,肆意揉弄,谢清迟难耐喘息着,费劲力气想要把秦宿的手拿开,但却无异于蚍蜉撼木。
见没有用,谢清迟只好忍耐那点不适,艰难开口,边喘边说:“师……兄……别……莫要叫人……叫人瞧见……”
秦宿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力度重了一瞬,惹得谢清迟闷哼一声,他故意问道:“师弟,是不是很有感觉?”谢清迟眼神涣散着,心中羞耻,便死死咬紧牙关,不愿意再出声。
但是秦宿不肯放过谢清迟,冷着脸继续恶劣追问:”师弟,那野男人有没有这样做过?他有没有碰过你?你是不是想被那个野男人看见?是不是也想被他……”
见秦宿越问越离谱,谢清迟只好开口阻止:“没有……都没有……”他失神望向一处,腿已经快软得站不住,低着声音喘息道,“师兄,你快放开我,若是让司徒大哥瞧见了……”
秦宿依旧冷硬:“瞧见了又怎么样?就是要让他看见!让他知道你是个被男人揉奈子都能腿软的掃货!看他还会不会喜欢你?”
谢清迟知道师兄还是介意,即便是这等难听的话语也不在意,缓了缓,主动开口解释道:“师兄……你……你误会了……司徒大哥对我并无男女之情,他为人正直,救了我一命,仅此而已。”
秦宿脸色有些扭曲:“若是他真的为人正直,秘境里那么多人,怎么就偏偏只救你?还不是见色起意?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
谢清迟眼神闪过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忽然开口:“那师兄你呢?你当初救下白玉溪也是见色起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