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迟感受着神剑的灵力在自己识海重归于沉寂。
“清迟……”男人的声音很小心。
谢清迟望过去,只见司徒修正站在不远处看向他,一副想靠近却又不敢的样子,只会傻傻地站在原地,活像一只呆头鹅。
他忍不住低笑一声,一身清灵气韵浑然天成,好看得叫人移不开眼睛。
呆头鹅本人更是看直了眼睛,等司徒修反应过来时,谢清迟已经走到了眼前,惊得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谢清迟似笑非笑道:“司徒大哥,怎么?你方才欺负了我,现在想翻脸不认账吗?”
司徒修紧张解释:“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清迟:“那你为何要退后?”
“我……我……”司徒修紧张得涨红了脸,连说话都开始结巴。
谢清迟还是第一次瞧见司徒修这副模样,一直以来司徒修在他眼中是沉稳可靠的,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时候,谢清迟觉得有些新奇,又想逗弄,故作委屈道。
“司徒大哥,我与你做了那等子事,若是师兄知道,定然不愿意与我结为道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司徒修以为谢清迟真难过,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正色道:“清迟,等我们出去后,我会亲自跟秦宿解释,届时我会说是我强迫你的,要杀要刮随你们便,你师兄那般喜欢你,他不会怪你的。”
谢清迟见司徒修这副样子不似作假,叹了口气,无奈道:“司徒大哥,真没想到我在你眼中竟是这样不明事理之人,方才情况紧急,前辈已经跟我说明情况,我谢你还来不及,又岂会怪你?”
乍然听到与自己以为的截然不同的回复,司徒修一时愣在了原地:“清迟……你当真不怪我?”
谢清迟摇了摇头,笑着说:“司徒大哥,我一个男的为何要在意这些?修仙之路本就九死一生,能活着已经万幸了,何必再去纠结这些事?”
司徒修:“那你和秦宿怎么办?若是他知道……”
“司徒大哥。”谢清迟打断他的话,“如今的情况,我们不一定能出去,甚至可能一辈子只能待在这里,何必要考虑以后的事?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要找到出去的办法。”
两人意见达成一致,各自开始研究尝试出去的法子。
他们虽然被困在此地,但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书籍,一些是杀人夺宝后,别人储物戒里面的,一些是自己搜集的。
书不少,够他们看好一阵子了。
虽然说是不介意,但经历了那种事,难免会有些尴尬,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基本上各自待在不同的地方做自己的事情,碰上了会打招呼,却不会多聊。
直到七天后,谢清迟的病再度复发,熟悉的热浪再度袭来,谢清迟颤抖着身子给司徒修传音,不过片刻,司徒修便出现在谢清迟的地方,他熟练抱起谢清迟往榻上走,有了上次的经验,司徒修进步飞快,不再像上次那样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游刃有余,速度虽然不快,但每一招都正好直击要害,招招致命,谢清迟完全招架不住,上次他是昏迷状态,没有太多体验,这次他偏偏清醒……缓缓压入,似乎是故意想叫他仔细体会……将那处撑大,让他实实在在有了被……的滋味,谢清迟脸皮薄,若是动作快些还好,偏偏是这般慢条斯理的磨让他难为情,忍不住用手背着遮住自己的眼睛,好不去看那坏胚。
但没好心放过,行至家门前,却又不入……却毫无预兆般骤然……谢清迟险些叫出声来,将他折磨得苦不堪言,希望快些结束,也好过这样被折磨。治病结束后,谢清迟气得让人滚出去。司徒修却还搞不清楚状况,不明白方才还好好的,此刻怎么就变了脸,但他也不敢多问,只默默自行离开。但见人真的就这么干脆离开后,谢清迟又生气了,叫那人走他怎么还真走,留他一个人,是想让他自己处理吗?谢清迟刚想动身,却感到东西出来,更生气了,那人倒是爽了。
正在谢清迟愤愤想自己待会要不要打司徒修一顿,人又进来了,还提着两大桶热水,上半身没穿衣服,露出精壮的肌肉,腰腹肌理分明,一副肩宽窄腰的好身材。
司徒修一句话没说,只默默从储物戒中拿出浴桶,将自己用灵力加热好的热水倒进去,然后又走出去到灵泉那打水,这样往返几次,水终于倒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