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声音明显有些急。
向来沉稳的蓝衣剑修一下子乱了分寸,握住少年腰的手不自觉收紧,指缝间被浸湿的布料透出点肉色。
神剑语气不满:“为何不行?”
司徒修一时不知道该看向何处,只默默扭过头,缓了缓,平复自己的心情,声音有些别扭:“前辈,清迟如今意识不清,我岂能趁人之危?况且……”
说到这,司徒修明显停顿了一下:“况且……谢清迟与他师兄有婚约,若是他知道我做出这种事,定然不会原谅我。”
“愚蠢!”神剑忍不住破口大骂,“谢清迟如今命悬一线,你竟然还在担心他原不原谅你?怎么?难道你想看着谢清迟被活活烧死吗?”
“我……我……”司徒修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神剑被司徒修这副优柔寡断的模样气得半死,从谢清迟识海中跑了出来。
转眼间,一位身着墨绿色衣袍、气质冷峻的俊美男人出现在灵泉边,浑身萦绕着肃杀之气,墨绿色深到有些发黑,穿着男人身上反而无端生了一股不似活人的鬼感。
神剑一抬手,将司徒修怀中的少年抢了去,横抱在怀中。
原本躁动不安的少年,到了神剑怀中,偏偏奇异的安分了下来,规规矩矩缩在神剑怀中,用脸上的软肉蹭了蹭神剑的胸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那。
但神剑知道这样的安稳持续不了不多,他抱住谢清迟转身正要朝木屋走去。
却被后面之人喝住:“前辈,你带清迟去做什么?”
“做什么?”神剑冷不丁笑了一声,“自然是救他,你既然不愿意,那便由我上,怎么?这你也要拦着?”
司徒修有些手足无措:“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最好是这样。”神剑便不欲多说,直径往屋中走去。
神剑迈着步子,从容走进木屋,寻了一处房间,将怀中之人报上床榻,他目光在谢清迟身上停留。
眼前的少年双眼涣散,发出难耐的喘息,显然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方才挣扎间衣襟大乱,一身娇嫩皮肉显露出来,白得有些晃眼,神剑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他活了成千上万年,什么样的美人他没见过?不过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娃娃,他紧张什么?
还是正事要紧,他直接扯开了裤子,拉开腿,想要直入主题。
偏偏又被打断。
“前辈,我想好了,我愿意……”刚进来的司徒修好不容易决定好,就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僵在那。
神剑不耐烦抬起头:“早不来玩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你是存心的吧?”
司徒修低头梗着脖子道:“晚辈不是有意的。”
“罢了,罢了。”神剑提好裤子,摆手道,“你来也好,省得我……”话没讲完,但后面的意思谁都明白。
神剑迈着大步子快步走出去,唯有经过司徒修时停了一瞬:“照顾好他。”
随后,他头也不回地果断离开,只留下那两人。
司徒修这才敢放肆将目光落在谢清迟身上,他一步一步走进,不过是盈尺之地,却被他走出了百丈远的架势。
他立在床前,站了半天,却没有更近一步的样子。
“你若是不愿意,那便让本座来吧,磨磨唧唧的,是要等谢清迟死了再上吗?”熟悉的讥讽声让司徒修一惊,回头一看,神剑正倚在门框上盯着他们。
“前辈,你还没走?”司徒修冷静发问。
神剑头也不抬继续盯着谢清迟说道:“本座不放心,我要亲自看着你们,你赶紧上。”
司徒修:“前辈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