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上了床榻,将谢清迟面对面搂进怀中,倾身俯在少年耳边:“对不起,冒犯了,等你醒后,要杀要刮随便你。”
身后的目光如芒在背,司徒修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他刻意背对着神剑,不愿意让身后之人看到谢清迟的样子,他就着神剑方才势头一点一点将自己的长枪挺进去,司徒修咬牙紧绷着额头蹦出青筋,这过程很难熬,直到深到底,才靠在谢清迟身上喘粗气,想要缓一缓。
“啧。”神剑一脸嫌弃,“你到底行不行?”
司徒修眉头一跳:“前辈,你能不说话吗?”
神剑不满冷哼一声,但终究是没再说话了,还是救谢清迟要紧,他不和这个乡野村夫一般见识。司徒修见神剑前辈不再捣乱,便开始专注眼前之事,扣住白软的腰肢缓缓挺动,玉足垂在男人的腰间随着动作而晃动,神剑不自觉停留在那晃动的双足上,耳边夹杂着少年情动的喘息,眼神微微发愣。
真白。
神剑下意识想要顺着那抹白去看它的主人,却发现被狡猾的野男人挡得严严实实,心中莫名感到一阵烦躁,这臭小子是故意的,耳边少年的喘息不知何时变得急促,而攀附在男人背上的手也用力收紧,看得神剑完全移不开目光,眼前的乡野村夫动作幅度也大了起来,似乎到了最后紧要关头,眼前之人紧绷着身子,再也忍不住快速重捣了几下,扣到最深,彻底释放了出来,少年一声惊喘,搭在男人腰间的双足瞬间绷直,在男人宽厚的背上抓出一道血痕,这一幕如闪电般在神剑前辈识海中炸开。
他……了。
意识到身体的变化,他顿时脸色铁青,臭着脸硬生生将那股反应压了下去。
也不管两人的状况,神剑直接冲上前,将谢清迟抱了出来,刚分开,一股粘腻的液体流了出来,沾湿了神剑的衣袍,怀中的谢清迟原本就还没缓过来,骤然又方才抽离的动作被刺激,身子痉挛着,在神剑怀中又小死了一回,神剑用力收紧,不敢再多看怀中之人一眼,他撇了一眼刚完事又起的司徒修,面色不虞:“便宜你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人本座带走了。”
也不待司徒修回答,神剑便抱着谢清迟直径走了出去,只留下被当作□□,用完就丢的司徒修,他看着自己身下的狼藉,重重叹了口气,捏住自己那处,回味着方才的滋味,草草解决。
即便是与朝思暮想之人做了此事,司徒修心里也高兴不起来,身后一直被那位前辈盯着,他不敢太过,更何况,此举是为了救谢清迟,全程需要运行灵力,司徒修自然是先以谢清迟的感受为先,生怕自己力道太重,让谢清迟不舒服,便一直收着力,那滋味不好受,简直是在受罪,司徒修近乎被逼疯了,恨不得不管不顾就那么重重捣进去,把那处给捣烂。
快速处理好自己后,司徒修扫了一眼满屋子的混乱,默默开始打扫,清迟不会想看到这样的屋子。
……
“啧。”神剑为谢清迟清理,有些不耐烦,“处就是麻烦,东西那么多,还那么稠。”
话虽这么说,但神剑清理的动作却格外轻柔。
“嗯哼……”怀中的少年悠悠转醒,脑子里是一团浆糊,还搞不清自己的状况。
他抬起湿润的眼睛,乍然瞧见一个陌生男人,模样怪好看的,软着声音:“这位哥哥,你是谁?”
见陌生男人不说话,谢清迟也不恼,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脸:“哥哥,你真好看。”语气中没有一丝暧昧,只是少年发自内心的称赞。
神剑神色古怪看向怀中之人,似乎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调戏,他沉下脸:“谢清迟,你可认清楚本座究竟是谁?”
熟悉的声音一下子把谢清迟吓了个半死,脸刷得一下白了,一把想要推开眼前之人,但一退后似有一道异物向难以启齿的地方入得更深,谢清迟惊呼一声,软着腰,又跌进了面前男人的怀中。
这么一番举动,谢清迟更是不敢再抬头,鹌鹑似的认命埋在男人怀中,恨不得立刻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太丢人了,他方才在做什么?
神剑心情愉悦欣赏着谢清迟这副模样,没有放过他,反而故意追问:“谢清迟,你怎么不再喊本座哥哥了?”
少年不吭声,将头埋得更低。
谢清迟愤愤想道,前辈是故意的,明知道他……还故意为难他。
神剑也知道谢清迟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理他的,便自顾自继续清理,边解释道:“谢清迟,那妖兽的内丹为极阳之物,寻常人难以化用,稍有不慎甚至可能被反噬活生生烧死,如今你误食了那内丹,需得极阴之物方可压制,跟着你的那个臭小子身怀上品变异冰灵根,是当前最好的能压制你体内邪物的东西。”
“方才……”神剑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方才情况紧急,是我逼那臭小子做出那些事的,还请你莫要怪他,若是你心中有气,冲着我来便是,本座一人做事一人当。”
怀中的少年仍是一声不吭。
神剑顿了顿,又补充道:“谢清迟,还有一件事,你要清楚,那妖兽的内丹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压制,眼前的平静只是暂时的,也就是说,方才的情况可能会再度复发,届时,你需要再与那臭小子……”
后面的话,不必多言,谢清迟自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