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罗星驰给了众人警告的一个眼神。
“不要理会它,睡觉!”她的声音有一点僵硬。
除过那几位中年男人在翻箱倒柜找什么值钱的东西外,大家都纷纷上床。
“老刘,瞧瞧,这柜子里还有酒水!”一个男人惊奇的说道。
“来来来,兄弟几个吹一瓶。”另外几个高兴的应承着。
何年坐在椅子上缓缓瞟了他们一眼,嘀咕:“红色的。”
水镜好奇的问:“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呢?”
何年不理会他,水镜也只好作罢。
谁叫这是个奇奇怪怪的人呢?
……
嘈杂的声音遍布魇魔屋,酒气浓厚。
何念几人躺在床上,默默的观察这荒谬的一幕。
薛城从浅眠中醒来幽怨道:“照这么发展下去,难免会出事吧。”
罗星驰倪了他一眼不满道:“你就盼点好吧……真她娘的吵啊,我要是异种,就拿他们几个开刀。”
“哈哈哈,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何念爽朗的笑声,到给了这乱遭遭的场面带来一点温情。
“行了,休息吧。”薛城喊到。
……
“彭—”一声。
不知是谁的酒瓶没拿稳,碎了,这让刚刚有点睡意的罗星驰有些猝不及防。
那几个中年男人喝的脸红脖子粗,醉醺醺的躺在脏兮兮地板上,还有人拿着酒瓶敲敲打打,刚刚听到的那震天动地的一响,便是他的杰作。
“老娘要发飙了!这群死鬼!”罗星驰恶狠狠的咬着被子朝何念耳边说。
“冷静,冷静。今时不同往日。忍一时风平浪静。”睡在旁边何念眼都没睁开,敷衍的安慰着罗星驰。
“这你都能忍!”罗星驰戳了戳何念的头。
何念半睁眼睛,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说道:“诺~你看旁边那两位。”
罗星驰顺着何念指头一看,薛城跟死狗一般躺在另一张床上,而何年不知道为什么,抱着水镜,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那黑漆漆的窗外。
罗星驰看着窗外的脸时不时的出现。
异种应该是进不来的,罗星驰心想。
“咳咳,喂,你去薛城的床上躺会吧,这黑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不用守夜,魇魔屋很坚固的。”罗星驰好心提醒他。
但何年没给她任何回应,一动不动的盯着窗外。
?好奇怪啊。
“这哥们脑子慢,接受信号不好,不过应该是听到了,睡吧,星驰。”何念解释道。
“好可怜啊,年纪轻轻就……”罗星驰停止幻想,因为有一个傻叉耍酒疯,疯狂拿酒瓶砸玻璃。
“咚!咚……咚!”声音和死亡倒计时一般,让人惶恐不已。
罗星驰一个鲤鱼打挺,飞速冲下床一脚把那个男人的头踹在地板上。
“靠,想让所有人给你陪葬啊!”罗星驰恶骂道。
被踹倒的男人这才反应过来。
一瞬间,所有人都惊醒了。
“碎了。”何年不着调的轻声说。
他声音不高,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一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块玻璃上。
薛城立马站起身来,上前检查玻璃。
而玻璃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众人面前,没有很明显的裂纹。
“不至于吧,老刘年纪大了,而且玻璃又没碎,别听那小子胡诌。”那群酒鬼还在喋喋不休,更有甚者想让罗星驰道歉。
罗星驰脾气爆,忍不住,刚想回嘴,就看到何念亮了匕首。
罗星驰:……
但效果很好。
刚刚敲打玻璃的醉鬼如今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哆哆嗦嗦扶着墙壁。
“虚惊一场。”薛城松了口气,连带着众人悬挂的心都安定下来。
罗星驰又转头对何年道:“这种事以后可不能开玩笑了,唉,刚刚在玻璃前的异种…”
话未说完,那异种放大的脸庞就出现在玻璃前,目不转睛的,死死的,望着窗内。
似乎在观察什么。
何念大脑飞速运转,异种是看不到屋内人的活动,更听不到声音,那为什么他的眼神总跟着人的一举一动。
“它…进不来…吧”那酒鬼害怕的躲在最隐秘的角落里。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又让罗星驰注意到他的存在,一巴掌就扇在了那人脸上。
“你最好滚远点!”她的声音中,压抑了无数怒火。
那人也不敢还手,只能缩着身子,降低存在感。
几个男人还在背后数落罗星驰的种种做法,但都不敢上前理论。
水镜在空中有些不自然的飞着,对何年说:“好奇怪啊,为什么窗外那个东西一直盯着咱们?”
何年不由分说,一把将水镜抱在怀里,:“我看到,玻璃……碎了。”
在话音刚落的一刹那,窗外的东西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