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无数玻璃碎片在眼前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无数只宛若章鱼触角般的手掌涌入屋内。
屋内一片狼藉,所有人都在躲着异种那黑漆漆的手掌。
“跑啊!!开门!!”薛城首当其冲,一脚踹开了魇魔屋的门。
水镜立马飘出去探路。
何念拉着何年紧随其后,而罗星驰一把将酒柜踢倒,档在破碎的玻璃床前,用作断后。
“星驰,快!”薛城回头喊道。
何念冷静的说道:“去黎原那里。”
“知道,这还有你说嘛,除了他,谁能在落日之后自由行动呢。”罗星驰跑前来喊道。
何年突然回头,看向了被异种破坏的小屋问道:“那些人,全都没有出来吗?”
罗星驰满不在乎的说道:“可别怪我们无情,我们自身都难保,哪救的了多余的人,那些人自己要喝酒的,估计脑子都反应不过来,自然跑不了,话说,为什么魇魔屋没有了隐秘气息的能力啊。”罗星驰还在喋喋不休,但脚下的步子却不敢停“喂,薛城,你检查玻璃的时候确定没碎吧。”
“薛城?”罗星驰问道。
“喂!哥们听的道吗?”罗星驰又问。
“你觉得我好看吗?”薛城笑眯眯的说道。
???!什么鬼东西?
他突然在前方停下,以至于何念刹不住车,撞到了他身上。
身体冰冷,还带有一股若有似无的狐骚味。
何年立马拉着何念往后退,并提醒:“不是薛城!”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警惕。
“是红狐吗?还是白狐?”罗星驰走前来问道。
现在脱离了魇魔屋的保护,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能久呆。
浓黑的夜里,只有风声萧萧,以及其他魇魔屋里露出来的灯火。
当然去求助魇魔屋里的人,他们是不可能开门的,这是地下城默认的法则。
“红狐。动手。”何念冷冷的说道。
有了这一准信,罗星驰就放开心了,对于白狐的附身她们束手无策,但红狐嘛……
罗星驰一拳狠狠砸在薛城脸上……打回来就好了啊。
水镜从空中探路,回来就看到了罗星驰爆打薛城的样子。
他震惊了。
但看到薛城像个死娘炮一样的躲闪就更不敢相信了。
飞到何年身旁悄咪咪的说道:“发生了什么啊,只有我这个镜子不懂吗?”
“我也不知道”何年默默补了一句。
罗星驰因时间急迫,用了毕生的力气去踹打薛城,颇有一腔猛虎之势。
终于在罗星驰的敲打下恢复了原样。
“靠靠靠,罗星驰你有病啊,老子快被踹死了!”随着声音不在奇怪,薛城脸上诡异的笑容也消失了。
“嗨,你小子别说,快走了,待会解释。”罗星驰全然没把薛城的疼痛当回事。
地下城因为地理位置偏僻,所以在日落之后城内的异种比城外的数量少。
凉飕飕的风从何念脸庞滑过,四下寂寥无声。
不对劲,何念刚想,地面就开始微微颤抖。
据之前的经验来看,这是大家伙。
三人互相对视,何念拉起何年,飞速向前。
而原本四人脚下的土地已经如泥沼一般陷下去了。
那只狐狸只是个诱饵,此时何念心里松了一口气,得亏罗星驰拳头硬,下的了狠手,不然几人就会因这点小事丢了性命。
路上的石子很多,四人拉拉扯扯跑的速度竟然也不算慢,除过对异种的害怕,最令人心惊胆战的还是未知的黑暗。
……
“救救我,救救我吧”一个男人连滚带爬的冲他们几个跑来,后面追着的是,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异种。
何念等人:……
有病啊,朝这跑。
没办法,四人被迫改变方向,朝着夜最深处跑去。
那人涛涛不绝的求救。
“带我一个,你们救救我好嘛,我被关在魇魔屋之外了,求求你们了,有人想害我。”他满脸都是惊恐,伸手去抓跑在最后的何年。
在魇魔屋之外,任何东西都能杀,因为不向外人求助早以是地下城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了。
异种这低劣的演技已经过时了。
一道寒光微微闪过,何念给了那只伸过来的手狠咧一刀,阴森森说道:“滚开。”
那张脸在暗夜中不比异种好看多少。
男人突然停下,看了看自己被划伤的手,血淋淋的,只不过血是暗黑色的:“跑……不掉……的……”他的皮肉如同烧开的沸水,慢慢融化,露出的本像是一颗肉瘤,嘴里如同嚼蜡,小声嘀咕:“地……是……圆,跑的……掉吗?”
“跑……不……掉……的。”
男人的呻吟在夜里回荡,企图昭告所有隐藏在暗夜的异种:猎物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