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不关心。”我拔出注射器示意他自己按住棉签,随口叮嘱道:“那家伙实验室里的东西放出来会很麻烦,之后我给你拿些特制的子弹。”
普通人想要对付阿玛格纳克搞出来的混血造物,还是得拿卡塞尔学院出品的那些含汞或者硫磺的炼金子弹——正好我用不上,给他一些也无妨,至于保质期的问题,我相信学院的技术。
“你怎么知道……不,没什么,当我没问。”似乎是意识到此时的刨根问底有点不合时宜,波本面上显出些许懊恼,转移话题道:“这是关心吗?”
“大概是吧。”如他所愿,我无视掉他的第一个问题,仅仅回答第二个,顺便握住他空闲的那只手,抬到眼前,拍了拍深色的手背。“别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啊,零酱。”
少见的,降谷零那张俊俏面庞上极快地闪过一丝局促,麦色的皮肤下泛起微微的红晕。
“你——”
我一个眼疾手快的飞针扎在他手背的静脉上,满脸关切地打断读条:“我?”
“……没什么。”降谷零的脸更红了。
——这是恼羞成怒了吧。
都说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告白,咬牙切齿的微笑也很赞哦,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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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全部的事情已是半夜,我在熟悉的房间里睡了个难得的安稳觉,神清气爽地承包了早餐的工程,给伤员留下了小米粥和蒸鸡蛋——作为交换,我开走了他的马自达。
帝丹小学的家长会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没有愁眉苦脸的学生,也没有感恩父母的尴尬互动,非要评价的话,我更愿意称其为家长开放日。
十分钟的班会后是自由参观。我踏出教室来到走廊,在脑中轻飘飘的嘲笑里稍稍松了口气——果然人就算毕业了再久看到老师也会觉得紧张,哪怕那只是自家孩子的老师。
见我出来,心理年龄成谜的源稚生学长也带着六条小尾巴凑了过来,俨然一副少年侦探团新任领导人的形象。
这就是极道大家长的实力吗?
我不由得肃然起敬。
正义的伙伴还是太权威了。
在预料之外的地方见到我,柯南君看起来非常惊讶:“原来稚生和稚女提到的哥哥就是黎桑啊。”
看着眼前真假掺半、成年率高达七分之三的七名小学生,我有些好笑地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到一个耳熟的尖尖童声——
“啊,是那个给柯南推荐了难喝奶茶的女仆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