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觉得生活很平静的时候,请不要担心,因为这种平静已经在被打破的路上了。
这天我像往常一样打开铺子的大门,刚一开门,一只鸟就冲了过来。
“嘎嘎,风柱大人请前往西南方向十公里以外,据说有弦等级的鬼出没。”
因为这只鸟,准确来说是乌鸦,我早饭都没吃就踏上了远行的路。
果然风之呼吸不是白教的。
走之前叮嘱了一下实弥,但是想到平常都是他自己开火做饭的倒也不怕。
“照顾好自己就行,我没事的。”
老实说我还不是很把这些弦什么的放在心里,毕竟之前那个完全没印象。
“我也要去。”
实弥用不能拒绝的语气道。
“不可以。”
我模仿着他的语气回复。
“为什么!”实弥有些抓狂地拿过刀,然后在我面前比划着:“我已经学会了,再说有你和我一起,为什么不行!”
“因为人家没叫你,以及去工作是什么......”我想说去工作是什么很开心的事情吗?但是又觉得对实弥来说可能是,于是话说了一半又改了:“你走了咱们镇子怎么办?其他人也需要保护呢。”
实弥迟疑了一下,道:
“那我也要和你一起,就算是只是远远看着也行.....我不想一个人呆着。”
这话听起来没有可信度。
再说不是还有兔子吗?
总之我说什么也不同意,看他那个倔犟的样子,感觉也会偷偷跟上来。
于是我趁他在房间里的时候,把他的门锁上了,听见他库库砸门:
“你把门开开,快点!”
我不为所动。
“你信不信我把门拆了。”
我不信。
折腾了一会儿,最后道:
“你走吧,我不跟你了。但是你一定要回来,我还要找你.....算账呢.....”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你再少立点flag你师父兴许就回来了呢,锻炼身体的时候看看电视剧好吗?]兔子一边喝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酸奶,一边从我旁边悠悠地经过。
递给我一个包裹。
[呐,慢走不送。]
我最后沉浸在众人的期盼中踏上了行程,全然忘记了鎹鸦说的方向到底有多远,以及具体是要哪一天到。
等到鎹鸦重新找到迷路的我时,我们才算是正式开始迈上了行程。
好吧,也不算。
“出来吧。”
[咳咳,不好意思,我还是忍不住跟上来了......你要知道啊裕介,我离开你之后每天就食不知味.....不能生活。]
不信。
[什么嘛,你带上我就好了。]
兔子从草丛里背着一个小包出来了小,这个场景似乎在我的脑海里出现过。
事已至此只能同意。
老实说我对兔子的容忍度非常高,高到哪怕回来的时候一个完整的兔子变成了一半亦或者变成了麻辣兔头......
我都可以欣然接受。
迟到的结果就是那只所谓的“下弦”鬼已经杀完了,我到了只剩灰了。
果然来晚还是有好处的。
“两位先生辛苦了。”
杀鬼的两位分别是带着天狗面具的高冷男,还有一位则是有点目中无人的小矮子黄毛.....我其实很难想象他们怎么在一起呆了这么久还能配合的。
“请问怎么称呼呢?”
我尝试打开话题。
“我的大名是桑岛慈悟郎,那边那个不说话的叫鳞泷左近次......你来的太晚了,我们已经杀掉那个下弦了,估计很快就可以成为柱了。”
“是吗,我已经是了。”
桑岛慈悟郎:“........”
看他们的状态,虽然有些疲惫但是整体还是很从容的,想必真的很强。
[那我们走......]
兔子轻轻拍了拍我的手。
他的话没说完,我猛然感受到一股剑气袭来,像是月光一样猛地倾泻。
“阁下,竟能躲下这一刀。”
一位身长堪比巨人的剑士,迎着洁白的月轮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他那样的巨大,我们都愣了一下,看着手里那个很像鬼杀队的刀,以及明显不属于人类的六只眼睛,我们才明白了原来鬼也可以学习呼吸法的。
现在回忆起来,我当时意识的太晚了。
接着又一刀。
谁都没有看见的速度,猛地出现在我面前,我下意识地躲开。
不,我没能成功地躲掉。
血沥沥地流淌着,一点点流在地上,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的右手被刀锋在一个瞬间之内切开了。
速度快到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位大人派我来收走你的性命,下一剑即将实现,我将以剑士最高的敬意,用尽全力挥上这一剑。”
他说出了和外表完全不同的话。
此时距离我明明没有多远的鳞泷左近次和桑岛慈悟郎一动不动,只是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日轮刀。我能明白,面前的这只鬼,光是气势就足以震慑他人。
这是足以让人屏住呼吸的强大。
会死吗?
虽然很不愿意相信,但是貌似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拯救自己了。
时间好像过的很慢很慢,我都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
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我根本看不清对方的动作。那如月光般漂移的身姿无法战胜,以及六只眼睛仿佛轻易地将我看穿。
[裕介,握住我的手。]
我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将兔子的手握住了。逃跑的意义不大,实力的差距实在是太明显了,于是被我抛之脑后。
[睁开眼睛。]
我几乎是本能般地做着。
我看着对方巨人般的身躯,像是电影一样越来越慢,一点点跃起,手里的日轮刀缓缓地落下,到我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