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里这个月流传起了新的传闻,据说算命的大师飞升成仙了,只要是找他算过的,就可以去大师他在凡俗的家里找他的助理,任何事情心想事成。
时间拨回到一个月之前。
我站在原本兔子呆着的柜台上,柜台旁边放着的水仙花还是兔子之前放在我床头的那一株。
可恶的兔子就这样留下一个巨大的烂摊子,我盯着门口已经拥挤起来的人流,时不时担心着会不会出现踩踏事故。
[请不要因为这种小事感到心烦啦,毕竟心烦是没有用滴。]
还不是拜你所赐。
我冲着此刻躺在水仙花上睡大觉的兔子酷酷喷着杀虫剂。
兔子算是我无意间给自己制造出来的一个幻觉,但是他似乎并没有我才是主体的认知。
通俗来讲就是我们一起掉到水里问实弥他会先救谁的话,那兔子一定希望实弥能先救他。
我感觉我需要心理医生了。
当然并不是现在呢。
门外桑岛慈悟郎正在艰难地整治着人群,可惜他长得矮几乎是瞬间就被淹没在了人群里。
鳞泷左近次倒是长得高呢,但是他的样子实在是帮倒忙,我眼瞅着人群中的几个男男女女疑似根本不是来算过命的。
所以有什么办法呢。
[裕介你现在跪下来说求求你了兔子大人,请你告诉我办法吧,说不定我就会告诉你呢。]
“请滚远,谢谢。”
我拎起来现在疑似只有蚂蚁大小的兔子,威胁道:“你再不说我就把你扔到人群里被踩成饼干。”
[停停停,其实到道理很简单,他们想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不就行了。]
“说的简单,有的想要一夜暴富、有的想要不出门谈恋爱,你觉得我能做......”
我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怎么了,你做不到吗?]
兔子的眼神阴险了起来。
好吧,没有说他之前眼神善良的意思。
如果过了一个月,想要发大财的一出门就是钱,想要谈恋爱的闭着眼睛走都能撞见crush。
我浅显的经济知识也担心会不会出现什么暴乱之类的,但是当桑岛慈悟郎过来质问我的时候,凭借我什么都能输但是吵架不能输的智慧,我几乎是立马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答案:
“不用担心,他们有钱了就不会待在这个镇子里了,我给他们的钱很快就会消失,这么一个小小的镇子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影响呢。”
“你看鬼杀队都出现这么多年了,还是有很多百姓甚至都不知道鬼的存在,也不耽误他们好好活呀。”
桑岛又气的咬紧了牙根。
然后我这个月就过上了每天帮助大家实现愿望,偶尔点拨一下实弥那种仿佛是仙女教母般的日子。
关于我们遇到上弦一的事情,由桑岛回鬼杀队述职了,桑岛回来之后告诉我主公想要见我一面。
我一边干饭一边想都没想:“可以啊。”
“想什么?”桑岛把刀直接扔在了地上,几乎是就差和我打一架了:“你是个鬼啊,你还想见主公,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混过去了。”
我其实很好奇什么理由,但是桑岛不肯说。
说到实弥,这小子自从上次没有带他出去倒是生了一段时间的闷气,整天两点一线在卧室和训练场穿梭,我每次说话的时候都不搭理我。
当然,对于他刀法上的帮助他还是会听的。
唯一遗憾的是他不做饭了,让我想吃啥吃啥,正好鳞泷左近次也来了,顺理成章地接管了厨房。
作为回报,我制作出一些黑死牟的幻象出来给他们作为训练的帮手。我的幻像本身是不具备战斗能力的,但是能模拟真实的五感,所以常常出现他们两个人腰酸背痛地爬回来但是身上毫发无损的情况。
我和实弥的破冰发生在他去参加鬼杀队选拔那天,在此之前我都忘记还有这么一个环节了。
“如果不参加选拔算是什么剑士呢?你这个笨蛋徒弟跟了个笨蛋师父,真是丢了鬼杀队的脸。”
桑岛就这样欺凌我们孤寡师徒。
“靠,臭老头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要是不想受伤的话,趁早就给老子滚远一点。”
看此情形,我总是佩服鳞泷左近次还能平静地一边戴着面具一边吃饭,丝毫不顾及桌子都在震。
“你们两个看着关系很好的样子......”
我挥舞着自己的小手弱弱地补充道。
“滚!”(来自桑岛和实弥)
两个对抗路真的不能成为朋友吗?忽略掉这个议题,我还是亲自把实弥送到了紫藤山,最开始实弥嫌弃丢人不让我去,但是他并没有成功。
于是那天,一众穿的破破烂烂的队员当中就穿插着一位把自己全副武装成大白,行动极其不便的白色小矮子。他的衣服上还鲜明地写着四个大字:
“我是家长。”
实弥的忍耐真的是有限度的,他忽略掉旁边形色各异大多数是紧张和彷徨、少数镇定的年轻人,就这么丝毫不在意形象地对我大吼道:
“老头!你穿成这样是故意来恶心我的吗?”
不死川的眉头一皱,看起来比鬼还吓人。
其实我没有准备穿的这么花哨来的,只不过在前一晚,我正准备和兔子睡前聊点天就入睡的时候,鳞泷左近次突然敲了敲我房间的门。
“你知道紫藤山为什么叫紫藤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