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鬼杀队很喜欢紫藤花吗?”
“不。”鳞泷左近次在这个时候显得莫名的可靠,声音平静地说着:“因为鬼会怕紫藤花。”
我:???
说完他就走了,于是我紧赶慢赶地和兔子(变大版本)两个人也不睡觉了,直接开始酷酷制作了起来。终于,硬是在天亮之前做出了这一身大白。
好险好险,差点就狗带了。
我带着侥幸的心理坐在自己给自己找到的“家长席”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揪下一片紫藤花的花瓣放在手中,微微刺痛的感觉从手心里麻痹着向外扩散。
竟然会有一点效果呢。
实弥的通过是顺理成章的,没有让我等多久,他就杀光了几乎半山的鬼,甚至让这一届鬼杀队队员的录取率都增加了不少。
负责活捉鬼到紫藤山的工作人员:.......
其中有一个甚至想过来找实弥私聊一下,却被旁边的那个人叫住了,低声道:“你看见他旁边的那个了吗?他就是不见踪影的风柱,据说是直面过上弦一的,就是......有点......”
那人追问:“你快点说啊。”
后者迟疑了好几下,然后用着更小的声音,几乎是悄咪咪地说:“说是脑子有点问题。”
此时正在专心吃瓜的我:“......”
我用了0s猜出这个形象是被谁败坏的。
然后我就听着那位队员用着小心翼翼的语气说出了一点也不客气的话:“说是主公大人想见他,但是他有精神病,发病的时候会乱咬人,也不是鬼就是纯恶心。然后呢说话也很过分,好多人都和他相处不了。”
.......那很有理由不能和主公见面了。
抛开这些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插曲,兔子的算命营生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客人了,就在我思考着要不要直接关闭减少一些麻烦的时候,突然有一位看起来比较年轻、身着不凡的夫妇找到了我。
两人目光犹犹豫豫的,其中男的在和妻子攀谈几句之后终于下定决心了,冲我说了愿望。
“不行,决定不行。”
听我拒绝的干脆,男生苦着脸沮丧地回去了,然后两个人就在我的面前抱头痛哭了起来。
据男人所说,二人应该是来自某个很有权势的大家族,此时女人已经怀孕了,但是孩子生下来就要和两个人一样为家族所服务......两个人不愿意见到这种情况出现,但是家族势力太强如果孩子丢了根本送不出去......于是想请我能不能想个办法实现她们的愿望。
这根本没有办法做到的,就算是用血鬼术短暂地让孩子逃走,但是照他们的说法孩子还是会被找到。
“真的没有办法,很抱歉。”
两个人可能是绝望了,渐渐地也不哭了,熟练地收拾起自己的表情,仅仅一小会儿,丝毫看不出来两个人哭过的痕迹,这让我感到十分震惊。
那位年轻的夫人走之前冲我苦笑道:
“真是不想让孩子过这种哭都由不得自己的日子,如果我能代替孩子重新来一遍我也是情愿的。”
说完,他们坐上马车走了。
我看见柜台上的水仙花微微摇晃了几下,仿佛是有一阵很温柔的风吹过,只有花儿感受到了。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下来,我消化着她们的话,然后兔子从我的身后轻轻抱住我:
[你又想起来什么了吗?]
“嗯,最后那句话。”
[某人也说过差不多的是吗?]
我点点头,一言不发。
[我们帮帮她吧裕介,其实有办法的,只要你能沉得住气,其实没有什么我们是做不到的。]
虽然我表情上不明显,但是内心无比纠结。
[去吧,他们应该还没有走的很远。]
兔子的话,或者说我自己的心声,似乎已经看穿了我大脑深处最真实的想法。然后我飞快地追上前面的马车,拿着一把日轮刀拦住了面前的车夫。
隔着马车的帘子,我冲她问道:
“夫人,请问孩子有名字了吗?”
“还没有呢。”她迟疑了一下,然后告诉我。
“我想到夫人刚才的愿望,似乎还有一个解法,但是或许需要付出很高额的代价,您愿意吗?”
她几乎是毫无疑问地说:“所有。”
“如果有代价的话,我和丈夫愿意倾尽所有。”
得到了预料之中的回答。
我猛地跳上车边,不顾及车夫的震惊以及保镖的驱赶,拉开帘子直视着她的眼睛。
她对我报以相同的视线。
“请允许我请这个孩子起名字,这株花送给您,夫人您的愿望将会心想事成,只不过您不要忘记,我终有一天会来取走我的代价,因为我也有我的愿望。”
“您的姓氏是?”
她轻声说出了两个字。
“请将孩子起名为————”
我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菅原裕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