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不死川实弥给我讲的故事,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当然让我惊讶得不只是故事的内容,而是不死川实弥那个惊人的讲故事能力。
“我师父会自己不吃不喝把仅剩的馒头让给我吃。”
我只会把自己不想吃的让给你。
“我师父遇到大火了立马救我。”
我的话估计是需要被人救吧。
“最重要的是,我师父让我知道了脾气不重要,重要的自己做的事情。”
我感觉你只听到了前半句。
他说完了我特意看了眼医护室的钟,原来只过了五分钟吗?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过去了很久。
我将此归结于不死川那神奇的叙述方式。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据说是他那只鸟(故事里叫鎹鸦)找他出任务,估计我有一段时间看不见他了。
“请多多保重。”
接下来的这几天里,找我麻烦的人倒是再也没有出现过,取而代之的则是经常过来帮忙的各路队员,他们帮忙的时候嘴也没有闲着,比如说:
“长老大人,风之呼吸好学吗?”
你看我现在会吗你就问我。
“长老大人,风柱小时候就是这个性格吗?”
风柱小时候我也不认识呀。
“长老大人,你说我能不能当风柱大人的义子呢,是不是只有风柱大人的义子才能成为下一任风柱呢。”
我看了看这话的人那个平庸且散发着NPC气质的长相,觉得还是应该让孩子早日迷途知返。
“你有希望的,只要你们多辛苦一下把蝶屋的脏活累活都干完一遍,说不定会得到风柱大人的青睐呢。”
“据说,风柱会喜欢比较勤俭持家类型的徒弟哦。”我言之凿凿地分析着,随手拿过一张废弃的采纳单子,在上面写着他们莫须有的名字作为积分表。
“对哦,长老大人这么懒的人说不定会需要一个比较踏实肯干的徒弟,如果勤劳一点说不定会有希望。”
其中一位队员眼睛亮晶晶地说。
虽然结果大致是对的,但是这种说法还是让我心里有一股无名之火在燃烧,能不能别说我懒啊.....这很伤人的。
怀揣着这样的心情,我在那位队员的名字后面用红笔写了四个鲜明的大字:永不录用。
蝶屋的活本身的确不少,但是多了这几个帮手之后我也是好了起来。
我每天悠哉悠哉地养养花种种菜,时不时和小清她们聊聊天。有次无聊,她们还拿紫藤花来和我一起做香包。
“之前长老大人每次都嘶哑咧嘴的。”
小清一边修剪着花瓣一边平静地说。
“为什么呢?”
我有些好奇,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手很笨,不过这个就是好玩至于嘶哑咧嘴吗?
“不知道,可能是过敏?”
小清也没有多想,话题带过去了。但是我心里却突然有个想法,我想到了栗原最开始见到我说我是鬼,然而我肯定不是,我也没有见过栗原......
我突然在脑海里闪过一个恐怖的想法。
实弥的故事开头,说说过他师父在森林里把省下来的馒头让给他吃,自己却不吃不喝的,这的确不像是我会做的。就像是我之前说的那样,如果那位师父性格和我很像的话,最多是自己不喜欢吃。
但是,如果他是鬼呢。
鬼的话,是不是就不需要吃饭了。
为了佐证这个事情,我特意去找了灶门炭治郎问了一下。
“请问弥豆子吃饭吗?”
我只是想问一下常识性问题,可他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连忙指了指弥豆子的嘴巴,慌忙道:
“她从来没有吃过人的,请放心!”
总感觉炭治郎有些ptsd了.....
“我其实是想问鬼是不是不需要吃饭啊?会不会饿死什么的?”
炭治郎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应该不会饿死吧,不过本能会想吃人吧.....”
这样吗?
我脑补着这样一个故事。
如果不死川实弥的师父是鬼的话,在荒郊野岭里捡到了一只还没有长大的不死川实弥。据说不死川实弥小时候瘦瘦小小的,可能当时不饿就当成预备粮了。
然后就一直养到了现在?
这个故事想完我自己都笑了,怎么可能呢,一个鬼在鬼杀队,这是什么地狱笑话吗?更何况鬼不是怕太阳吗?
“你是特殊的那个。”
我突然脑海里又闪过了栗原的话。
究竟特殊在哪里呢。
不怕太阳的话,鬼还能算是鬼吗?
那岂不是和人类差不多的生物。
拥有着恐怖的再生能力,还有一些奇怪的超能力,不老不死。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鬼有恐惧但是没有那么恨.....就像是他们所说的,所有的鬼都是人变成的,活下来的变成了鬼,没活下来的就直接命丧黄泉了。
尤其是说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