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田玉需要了解清楚,再思考怎么走下一步。
河田玉想明白这件事,他把防身的东西都准备好,随时应对明天到来的未知。
到了第二天晚上,一辆黑色小车低调地开了进村,停靠在河田玉自建房的楼下。
河田玉听到引擎声,就站在窗帘后往下看,很快看见他的“外甥女”从车上下来,她像是一个初入山林水乡的新人,频频张望四周。
眉眼间的神情和他印象里的外甥女隐约不一样。
就在他安静观察时,副驾驶座走下来另一个女人,她对目光很敏感,一下子捕捉到楼上的方向。
河田玉马上往后缩了一下,还没等缓过神,楼下客厅就响起了“滕玉音”的声音。
“舅舅,你在家吗?”
河田玉稳了稳心神,颤巍巍地走下楼去。
……
后来,“玉音”和那个陌生的女人提出要一起去看鱼骨庙,但这事要请示河田玉这位长辈,最好要他也在场。
河田玉安静地听着她们的请求,心中的戒备越爬越高。
如果是真的玉音,绝不会把外人带到鱼骨庙。
庙的位置只允许三鱼妇后代的血缘能指引,没有血缘指引,外人根本淌过不了那条河。
但是自从洛姑和他搬过来这边后,他们一家就从未带过外人过去那边,哪怕洛姑离世时,玉音都没让她丈夫跟过去,只让他独自在家守着小卫也。
可眼前的“滕玉音”竟然提出带外人进入庙里。
河田玉的警惕心爬到最高,明面上答应,只是要求她们去买些祭祀要用的鱼骨,而且还不能是普通小鱼,要海里的鲸鱼骨,够大够粗,鱼妇娘娘才会满意。
最后河田玉嘱咐“滕玉音”她们再次回来时,记得把卫也叫上。
祭祀现场,一家人都在才能以示对鱼妇娘娘的尊敬。
这样一来,就能给自己争取点时间。
“滕玉音”没有过多怀疑,当晚就决定返回,找寻河田玉口里说的鲸鱼骨。
至于卫也,她没有明说会不会带过来。
河田玉站在屋前,目送黑色小车匆匆离开。
他望着夜幕低垂的路际,确定小车离去后,他缓缓回到屋里,关紧大门。
河田玉快速收拾起东西。
玉音有问题,尽管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她,他也要将这件事转告给老家那边的人,提醒他们,如果玉音要打听族里的任何事,都不能说。
完事,河田玉戴着老花镜,在通讯录里仔细寻找卫也的电话,想要提醒他,他的亲生母亲出了问题。
另外河田玉还想在卫也口中打听,他的母亲是怎样从植物人苏醒过来的。
但当他指腹停留到卫也的电话时,外面响起夜风刮过的声音,关紧的窗户被风吹得砰砰响,像是有人在外面使劲敲打窗户。
变大的声响,让河田玉下意识抬头一看。
只见一张阴森的脸悬空贴在窗外,不知道看着他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