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人在我这里都有面子的,鼬君。”
枇杷十藏探究地看向自己的搭档,他要确定宇智波鼬的态度,这家伙和那个叫春野樱的家伙似乎很熟悉的样子,所以该不该让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头吃个教训呢?
两人僵持在路上,鼬不说话,也不动摇,最后像是败下阵来一样,他敛起眼帘,收起写轮眼,“她胆小性子弱,是我……妹妹。”
所以给我个面子。
十藏第一次看见少年老成的搭档这副没办法的模样,而且居然说那个家伙胆小性子弱,能将卡多吊起来的家伙,身上隐藏着的恐怕是比他们叛忍还要逆反的东西。
果然人还是得活着,要不然得错过多少有意思的事儿?盯着搭档重新挂在腰间的钱包,他突然爆发出瘆人的大笑。
生满老茧的手掌重重拍在宇智波少年单薄的肩头:“早说啊!”他故意用染血的绷带蹭过对方衣襟,“既然是鼬先生的妹妹,那就是老子的……”
“该启程了。”不想听十藏高谈阔论,鼬挥袖震开肩头血渍,靛青色火焰在掌心一闪而逝。指尖信笺瞬间化为灰烬,上面“四代,走”字样倏忽而逝。
送走了无间道的鼬哥,春野樱恨不得脚踩风火轮,扛着一兜子蔬菜往回赶。
“完蛋了!完蛋了!”少女边跑边结印,影分身抱着食材冲进小巷,“砰”一声化为飞烟,主体捡起继续飞奔,路过成衣铺紧急刹车,卡卡西老师的衣裳上次打斗中损坏了,要是给他买一套,不得给他感动死?
万一他心情好,就忘了自己外出没报备的事儿了呢?
成衣店门帘被掀得哗啦作响,正在打瞌睡的老板吓得撞翻了裁衣台上的针线筐。少女的护额在正午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斑,她单脚勾住即将坠地的布料,左手精准捏住飞向油灯的指套,一一放好。
“男装,全套。”发丝飞扬在空中,晕出浅色的光晕,春野樱用肩膀颠了颠麻袋,感觉轻了一些,怎么回事?
老板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在少女护额与刃具间逡巡:“全套是指……”
“外袍、里衣、下着!只要是男的能穿的,都给我拿一套,装起来,我要带走!”
找半天,原来是肩头麻袋漏了一个窟窿,春野樱忙着捡掉下来的茄子,老板问要什么颜色,她一律说紫色,付完钱,没看老板的欲言又止,掏出一大块银子示意不用找了,转身就走。
老板咬了咬银子确定是真的,稀奇地看了看自己店铺,“紫衣服,紫裤子,紫内裤,紫腚能行?”
薅来的青菜作为道具,推开达兹纳家大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门吱呀一声,听得春野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感觉不妙。
走进屋两步,卡卡西坐在廊下,似笑非笑的模样,“呦,舍得回来了,外面都有谁在啊?”
春野樱摸摸鼻子,“老师说的什么话,辛辛苦苦买菜,咋回来还要盘问呢,你的伤没有好全,坐这多吹风啊!”
“看看,我给您买的新衣服,忍者服都破出窟窿了,咱不要了,学生给您买新的。”
“呦,挺用心啊。”
“呐,孝敬您还用说吗?都捡最贵的买的,所以您看我这外出回来晚了是不是……”
佐助站在一边,眼看着鸣人有喜欢的拉面,卡卡西老师得了新衣服,只有自己一无所有,像个小丑,还要看这家伙谄媚搓手,“可耻!”
春野樱一边推着卡卡西老师进屋换衣服,“这套我买回来的路上用水遁洗过,火遁烤干了,您尽管放心穿。”
一边反驳,“给卡卡西老师买媳妇怎么算可耻呢,呸,说错了,衣服,学生孝敬老师天经地义!”
文化人的贿赂怎么能算是谄媚呢?
春野樱和佐助吵嘴,鸣人饿的肚子叫,屋里津波和达兹纳都出门了,他只能自己进厨房,三个人弄出十个人的热闹。
等到饭菜上桌,卡卡西穿着深紫色外套心,里面套着薰衣草色内衬,袖口处用金线绣着花纹,“这也太华丽了吧。”鸣人从面汤上抬起脑袋,呆呆愣愣。
“就是为什么卡卡西老师走路一拐一拐的,你的腿不是说快好了吗?”
桌子放在地上,大家都是跪坐,怕老师被长袍绊住,春野樱殷勤地给老师拉开垫子,还特意去拉他的衣摆,被卡卡西拦住,她也不以为意,还疑惑呢,“不知道啊,怎么看起来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你是按照最大号买的吗?”卡卡西艰难坐下,不小心不行,他怕步子迈大了,撕拉一下,那他特别上忍的脸就不用要了。
春野樱疑惑,“买衣服还用挑最大号吗?老师不是穿均码就行吗?”
佐助似乎听出了点什么,面色痛苦,眼睛扫过卡卡西腿上方,咬牙问道:“你买的是全套?”
春野樱摸不着头脑,“昂,外套、衬衫、裤子……我跟老板说了只要男的能穿的我全都要,这不是买的挺好的,难道还差啥吗?”
卡卡西咬牙笑道:“别扳手指头算了,你算也算不明白,买的挺好,下次别买了。”
本来带的就是紫色,拿着衣服换上之后,自己的和学生买的混在一起,穿出来之后卡的生疼,勒得上不上,下不下的,谁知道她买的这么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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