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书网 > 沉默的犟种 > 第68章 番外九:真假和离七

第68章 番外九:真假和离七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分解一下,便是大王对敖丙是不是捧场做戏,演出恩爱?实则不过是一场政治表演。另外一者便是,大王对姜氏是不是存在感情?这个感情是不是在寻找替身?敖丙对大王爱,但在爱中却滋长着一个幽灵。大王对敖丙爱,但他绝对抛不下王这个身份对整个海族的责任与深谋远虑。我相信,哪怕要他的性命来保全海族,他也会毫不犹豫。但涉及到敖丙,就属于他把自己架在火炉上去烤。大王不是一个对外去求取情绪价值的人。相反,他是一个刀刃向内的人。只是,他的这种内耗跟敖丙不同。敖丙的内耗,最后是把周围所有的人一起逼疯。而他的内耗则是把自己逼疯。所谓殉情,当然也不是真的殉情。而是说,在某时某刻大王的内耗几乎达到了殉情的那个阈值。但大王对海族的责任还没有卸下,哪里敢在实际上做这么一个选择?这只是一种精神状态上的自我消杀。”

略略一顿,又坐起来一些:“...现在这个情况,恐怕两人是要闹和离了。再好的感情,有了狐疑的种子和负面情绪的土壤,一定茁壮滋长。外来的藤蔓却要绞杀本土的大树。父亲也吃不准,他们会不会和离?当然是离远些好。就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说得浅显些,敖丙给大王下毒,大王爱,那就是敖丙觉得他太累了,送给他安眠的。大王情绪平常,这是谋逆,处死。大王情绪负面,这是一个巨大的朝堂阴谋。下狱,拷打,夷九族。而我们,没有别的选项,只有夷九族这一个。且不论他们是否结婚这件事,哪怕是伴侣,作为旁人,在人家闹矛盾的时候,最忌讳跟其中一人是朋友。因为他必然找你倾吐。这是他在选择将他的垃圾往你这个树洞里倾倒。作为树洞,你只需要静静呆在那里就是。但你作为树洞,却表现出了要么同仇敌忾的情绪,要么帮着一起骂的动作,最后无论人家分合,你都不是人。”

拿起茶盏,抿上一口温水,润润喉,眼眸垂下,看着杯中的水,似乎是在叹息,也似乎是在感慨:“...大王他...给敖丙的尊严太多了...他们之间也过于平等了...大概曾经申公豹教给他的‘天地君亲师’早已被天雷毁去...他敢跟大王各种闹脾气,最后哪怕委屈的是大王,也是大王去哄着他...这都是他的心中根本就没有君臣之别...但纵然他有属于天族的身份,始终的,无法磨灭他是大王的延续这么一件事...有了这么一个承接,他只能是大王的所有物,只能受到大王的支配,只能是去承接大王给到的所有...他其实是凭借着这么一层关系,很有底气地跟大王各种使小性子...他并不明白,大王的看似柔弱处下,只是因为有这么一层关系,不会在真正意义上,对他动真格...大王的柔弱处下,只是在降低他的危险性,用以迷惑他人的...时间长了,这层衣服穿得久了,大王也好像真的进入了这么一个角色...可你我纵然没有经历过他横扫四海的时期,也知道他是怎么清洗朝堂的...多少血流成河,多少流血漂橹...这些与曾经比起来,都难以相比...敖丙不会懂这些的...他心里没有敬畏...”

花子墨垂了垂眼:“...是啊~大王哪里舍得对他如何~几千年前,给大王梳头,哪怕是扯断了一根大王的头发,宫人都会被乱棍打死。大概距离大王近的,除了敖钦和敖顺体察不到大王的低气压外,我想大概敖闰都是怕的。否则,依着敖闰的性子,怎么可能明明白白的罗织诬陷,却不敢正面硬刚?而敖丙...大概从来不知道怕是什么...”

花子玉似乎想到了什么,淡淡笑笑:“不说他们了~我听云松跟我说,前些日子,离殇给他寄了人族的香料来。他已经培育成功了,等他研究研究,就会有新品上市了。听云松那个意思,好像离殇是要回来了~他这一走都多少年了~”

花子墨显然有点惊喜:“真的?”

脸立刻就垮了:“说来,他可真的是不够朋友~说什么我俩那时那个惨样,他出门在外还跟病汉道别,相当晦气~倒是让敖丙捡个漏了~”

花子玉眼珠子一转:“这次他回来,咱们可要好好收拾收拾他~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干~”

花子墨显然那眼睛里已经开始泛着坏水儿了。

花子玉往花子墨那边凑凑,小眼神儿一抛。

花子墨笑而不语。

花子玉嘴角往下一撇,按住茶几,就要扑过去挠花子墨痒痒,逼供一番,但才稍稍用力,立刻脸都皱做一团,蜷起身子,身子还轻抖。

花子墨见势不好,轻叹了口气。

认命地去给人找止疼药了。

***

敖丙躺上床,眼睛就直直地看着华丽的房顶。

就算蓝玉已经提前燃了香,但还是能够在屋子里闻到那种冷清的味道。

这是房子久久无人居住,才有的味道。

这种味道是沉寂的,是寡淡的,是象征着...消沉的。

当年,他对蓝玉提及翻修的事情,莫名火大。

在当时当刻,他不明白,他的火气从何而来。

即使如此,敖光也依旧顺着他的意思,哄着他...

可他在火大什么呢?

真的是为了浪费吗?

其实,东宫的寝宫,正经算来,他都还没睡过几次。

但因为有敖光在,好像他从来不为那种幽寂所扰。

敖丙翻过身,侧躺。

眼睛就看着目力所及的对面。

似乎也和这久无人居住的房间一样沉寂了。

冬日,天都亮的晚。

海族的作息也会跟着四季轮转进行调整。

冬日,睡得早,起得晚。

夏日,便睡得晚,起得早。

这也是符合节律的。

一个晚上,敖丙就保持着这么一个姿势。

等着蓝玉来房间看看,敖丙是不是醒了之时,发现人眼睛直直的,还心都漏跳一拍。

又立刻镇定下来,走上前去,放轻声音:“王太子殿下,要伺候更衣吗?”

敖丙眼睫微颤,没有睡意,起来也无妨。

正欲掀开被子,却发现手指都是僵的。

蓝玉一瞧没动静,又上前一步。

敖丙看向蓝玉:“可有暖手炉一类的?”

蓝玉瞬间明白,再是上前,为敖丙拉开被子。

果然见得敖丙的手指甲盖儿上,都泛着青紫。

没有大王在,再厚的被子,也无济于事。

更何况,海族本是冷血动物,哪里还会修造地龙?

怕是想要死得慌了。

蓝玉轻道:“请王太子殿下恕咱家僭越。”

言罢,一把横抱起敖丙,往浴房而去。

敖丙一惊,正欲环住蓝玉的脖子以求稳定,但浑身都是僵的。

也是糟心。

来到浴房,浴房中一盏刚好能够供敖丙躺下去的小型浴缸里,早已灌满了热水。

还有雾气冉冉。

蓝玉抱着敖丙来到浴缸旁边,将人就着这个姿势,放下浴缸去。

随侍一侧:“殿下本就体寒,大王不在,也只能用这传统一些的方式,为您驱寒了。须臾,您就能动了。”

敖丙暂且闭上眼,缓了一会儿。

的确,也不知道这浴汤里到底有什么东西,竟然温热是从皮肤往骨节里渗透的。

血脉融通,的确可以渐渐动了。

敖丙睁开眼,看向蓝玉:“伺候更衣吧~”

蓝玉叠声应下,立刻前去筹备。

等着敖丙用过早膳歇息了会儿,蓝玉才汇报了头晚的事。

敖丙一拍龙椅扶手,噌的一下站起,眉毛倒竖:“你为何昨晚不说?”

蓝玉交叠腹前的手紧了紧:“...大王说过,天塌下来,都不能打扰您休息...”

敖丙想要磨牙,却最终只是咬了咬牙。

剜了蓝玉一眼,立刻就大步流星,要去太医院探病。

蓝玉赶紧拦住:“王太子殿下,万万不可!”

敖丙这时是真的磨了磨牙:“有何不可?本宫去探望自己的父王,都不行?!”

伸手就要把蓝玉给荡开。

蓝玉几乎是高声惊叫:“真的不可!这样会让朝堂动荡的!”

这话立刻定住了敖丙的所有动作。

蓝玉见情势缓和,绷紧的身子稍稍一松,温声解释道:“大王的身体,从来都不属于他自己。只要他在那个位置上一天,他就是属于全体海族的。他的身体绝对不能有恙。但这肯定不可能。所以,任何有恙的消息都必须全面封锁,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朝堂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员,且不说是否谋逆,作作妖还是尚可的。这是一种试探。若大王真的有严重的疾病,您的兄长还健在的话,他们立刻就会支持自己想要支持的人,对其他人进行倾轧。纵使您和您的兄长确实兄弟情深,但最终往往都是你死我活收场。若大王只是有些微小恙,估计就是大规模的,像流水席一样,看似去探病,实际却是去叨扰大王养病。甚至可能会刺杀。大王只要不是坚不可摧,苍蝇就会叮有缝的蛋。您思君心切,咱家尚可理解。但决不能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去探病。您一旦这么做,那就是在告诉那些朝臣,大王真的不行了。到时,也不知...”

缓下一口气:“不过,您可以变作似蚯蚓一般的小龙,溜过去。这样,您看上一眼,也可安心。但回来之后,也决不能透露出任何异样。若有人问起,您怎么突然移驾东宫了,您只能说,您最近修炼有了瓶颈,想要单独在一处,方可静心修炼。万万不能透露您和大王闹了矛盾这件事。否则...”

敖丙仿佛突然之间就丧失了力气,连连退着,一屁股坐到龙椅上,后腰一弯,双眼无神:“...为什么...”

蓝玉走上前,在敖丙身侧半蹲下来:“殿下,咱家能理解您的心情。可...万事万物,皆有其度。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人生来的身份不能改变。人生来便有他的任务和责任。纵然这些并不是大王想要去背负的,但他坐在了那个位置上,这都是他不得不面对的。”

淡笑起来:“幸好大王有了您。那样一个孤寒的位置,终于不再孤寒。”

敖丙缓缓低下头,深深吸上一口气,看向蓝玉:“本宫去去就来,让那些宫人拿冰蓝色的纸折一些花,插在御花园中,就说本宫见冬日凋零,实在不喜,故折花而插,冬日亦可观赏美景。”

蓝玉了然。

敖丙按住龙椅,迅速站起。

化作一条细线,往太医院而去。

***

国相府中,花子玉正伺候花朝文更衣。

管家来到花朝文身侧,冲花朝文耳语数句后离去。

花子玉不用听,也能猜到:“敖丙知道了?”

花朝文撩起花子玉的下巴,似狐狸在打量猎物:“哟~跟族长夫人那么心连心呢~”

花子玉试探性地偏了偏头。

轻易地躲过了花朝文的手。

心下多了一分确定:“饶是人妻亦可欺,更遑论这待定的族长夫人~”

花朝文虚虚指指花子玉:“瞧你这风流样子,得我真传~”

花子玉淡笑:“难道父亲期望我像大王一样,是个痴情种?”

花朝文按按花子玉的肩头,转身离去。

花子玉暂且目送。

须臾,花子玉垂下眼,手心里早就晕上了一股湿气。

***

花朝文这边,几乎叫做是火急火燎,风驰电掣地往太医院赶。

太医院的,瞧着花朝文的官服,可没敢拦。

当然,更重要的是,花朝文更不是个吃素的。

敖丙和花朝文比起来,他们宁愿得罪的是敖丙。

也不是招惹这种难缠的蛇蝎文人。

花朝文这一路简直就叫做是畅通无阻。

但快到‘椒艾殿’的时候,却被穿着见习太医服饰的宫人拦下。

对此,花朝文只是云淡风轻:“你们选个死法~”

但威压几乎都要将这些宫人的膝盖给压弯。

花朝文淡淡看了周围一眼,拨开这些碍事儿的玩意儿,一路横冲直撞,进了病房。

瞧见敖光那是浑身都插满了管子,甚至连鼻管都上了,能撑船的宰相肚子里,全是怒火。

袖子一撸。

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敖光的鼻子就开骂:“娘的!敖光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看你这个狗怂的熊样儿!一天到晚,动不动就殉情!动不动就殉情!你到底有没有把海族放在心里!”

双手叉腰,来回转圈儿:“医案拿给敖丙看到了,也就看到了,你在怕什么!这件事,算来算去,也是他敖丙对不起你!你没错,还把自己搞的跟个狗似的,有意思吗...”

蓝毅守了敖光一晚上。

正巧出去给敖光拿点水,润润嘴唇。

回来就听到,这国相中气十足的叫骂。

心肝儿一颤。

哎哟~

怎么着把这祖宗给招惹来了?

听听~

这说的是人话吗?

哎~

也对~

国相就是这个暴脾气。

以前也一样。

指着大王的鼻子就开骂的时候,多得很。

他应该习惯就好。

蓝毅缓了缓,来到屋里,跟花朝文见礼:“咱家见过国相,国相千安。”

花朝文那眉毛都要飞上房顶了:“千安个屁!这浑蛋要好好的,我就能千安了!”

似乎被踩了尾巴:“妈的!这王上的责任又不是我的!今天把烂摊子扔给我!明天把烂摊子扔给我!老子要住安乐窝!老子要睡温柔乡!家里两朵娇花还要老子浇灌!”

蓝毅脸上都有些挂不住:“...那个...国相慎言。”

花朝文白了蓝毅一眼,又指着敖光的鼻子道:“他醒了,你直接把老子的原话告诉他!老子还怕他了?”

蓝毅几乎是赔着笑:“您不怕,但咱家哪怕是传个话儿,也怕啊~”

花朝文眉毛一挑,简直无语。

转身就走。

这来去如风。

跟文人两个字,完全不沾边。

蓝毅稍稍松了口气。

这祖宗总算走了。

回头正欲给敖光的嘴唇上抹上水,却见到了红瞳。

蓝毅眉毛高高拉起。

敖光无奈地笑笑:“果然还是这炮筒子够辣~”

声音因为长久不开口,带着涩。

又因为鼻管,而带着浓重的鼻音。

蓝毅眼中含泪:“大王,你吓死咱家了~”

敖光看向房梁:“他骂得对。让大祭司准备一下,等着透析结束,本王自请族法。”

蓝毅眼眸睁大,张了张嘴:“...大王...”

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劝人。

敖光认定了的事情,没有任何人改变得了。

蓝毅垂了垂眼,想了想,还是想要努力一下。

毕竟,现在有了敖丙的敖光,跟以前不同了。

抬起眼来,正欲劝劝,却见敖光已经疲惫地闭上了眼。

劝慰的话,做了鸟兽散。

窗棂上,一条白色的细线,顺着墙滑下。

***

花朝文并未回府,反倒是去了御书房。

坐在平日里敖光坐的位置,继续处理剩下的工作。

殷丽从御书房门前经过的时候,瞧见有人,心说敖光应该恢复不了那么快,定睛一看,果然另有其人。

进得屋中:“见过国相。”

花朝文这个时候,还是正经的:“免礼。”

眉毛微微一挑:“喝一杯?”

殷丽并不介意。

两者一道走去太液池边的亭中,花朝文煮茶。

殷丽看着花朝文的动作,淡笑:“文雅的朝文是真文雅,泼皮的朝文也是真泼皮~”

花朝文歪歪嘴角:“这可绝不是好话~”

殷丽带笑,看向太液池,眼底的温度却逐渐降下来:“去过了?”

花朝文嘿嘿一笑:“现在难得能够找到个骂人的机会,不珍惜,是傻子!”

将手中的茶盏递到殷丽面前。

殷丽拿过茶盏,手腕轻转,看着茶汤在青玉千层盏里一次又一次地粉饰:“...真要离了?”

花朝文喝茶的动作一顿,满脸无奈:“这我怎么知道?”

长叹一口气:“看这样子,是要离了。他们之间隐患重重,全都是送命题的程度。这么多年,时不时就在暴雷。全靠他不当回事。他的心再是冰做的,首先也是肉长的。我想,这些年来,他应该很累了。敖丙的情绪实在太不稳定了。内心又过于敏感了。其实...我一直不看好他们俩在一起。但那个时候,他是一头栽进去。我要再说这事儿隐藏的风险太大,他估计是想把我弄死。可来到现在这个节点上,你我应该同心。”

抿上一口茶,缓缓咽下:“说真的,王上他做得完美。但爱人这个角色,对他是地狱难度。”

看向棕红色的茶汤,微眯着眼:“更何况,这根本就不是爱情,而是一场无休无止的献祭。”

眼中隐隐泛着难言:“...也许在一些人看来,他这才真的是走上了权力的巅峰,仍旧一刀在手,却不止节制的是海底世界了,而是节制的三界...三界之主,是玉帝。他甚至是超越了玉帝。但玉帝哪需要步步退让?”

看向太液池:“无论他是否与敖丙在一起,任何跟敖丙在一起的人,没有谁能够跟敖丙走得长远。敖丙这样敏感,这样爱多想,你能忍受这样的爱人在身侧吗?甭管这事儿真的假的,先怀疑一波再说?怀疑了,还要拷问,拷问了竟然他还先委屈起来了。最后,你是被怀疑的对象,要自我辩解,自我证明,还得哄着这个怀疑你的人。这是什么糟心的伴侣?”

半垂下眼:“...左右他自己也每一个关口都给敖丙留的有后路,这件事真的不成,退回去,也无妨。总归说起来,就是多了那么档子事儿而已。敖甲和敖乙是兄弟,也是鸳鸯,有何影响吗?”

殷丽幽幽看向花朝文:“...回得去吗?”

花朝文一怔,长长叹了口气:“...谁知道呢?”

殷丽垂了垂眼:“...也许,当年的那些事,也可以让他知道。”

花朝文高高扬起眉:“你是说姜氏的事?!”

殷丽看向衣衫下摆上绣着的金色马尾藻纹:“他纵然能够推算因果,但不会知道整件事的具体细节。这个婚,他们也不能离。否则,敖丙一旦发起疯来,那就是天地动荡。最后吃亏的,不会是天族。天族让敖丙回来,说难听些,这叫祸水东引。说体面些,这叫成全佳偶。再说,大王那边...这么多年,陪着他各种折腾。大王付出得太多了,这是他在逼迫自己,覆水难收。否则,以他性子,什么事情在任何一个节点都可以说结束就结束,不会有任何纠缠。但当他深度参与,付出得越多,他就越难以收手。这是他的选择。更何况,以龙族之傲,天地都任其遨游。那是洪荒第一批诞生的战力生灵啊~任何东西对他来说,都如同探囊取物。他也真正做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天下都可尽在掌控。更不要说,他也真的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万物都唾手可得。而敖丙却是他始终无法全然掌控的东西。纵然敖丙应该为他所有。但他也在放任敖丙逾越君臣之别,让敖丙永远都无法完全被他掌控。这样,他永远都在得到敖丙身心的过程中,永远都有追逐的乐趣,永远都不会乏味。姜氏足够懂事,足够听话。为了敖闰闹的脾气,也不过是我的撺掇与授意。因为他要维系这个只取姜氏一瓢饮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形象,必然需要把惧内这个特性给立起来。”

眼中泛着冷然:“也许...死亡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对敖甲敖乙亦然。至少少去了兄弟相残,少去了爱却永远只能看着对方。”

花朝文摸着下巴上的一撮小胡子,眉眼都颇似那狡黠的狐狸:“说来,当年也是我智慧~投靠那些世家大族,哪有投靠女诸葛靠谱啊~”

殷丽淡笑:“国相这就言重了~若没有国相的运筹帷幄,那些事情又怎么能够洗得干干净净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