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书网 > 沉默的犟种 > 第105章 番外九:真假和离四十四

第105章 番外九:真假和离四十四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敖闰心头滋味难明,也退去远一些的位置。

敖光的目光依旧停在敖丙身上,但话却是对身侧的敖闰说的,像是在说今日天气如何一样的平淡:“你也来了?”

敖闰缓缓抱臂:“抱歉,我实在不知,会纠缠到这个地步。摩昂跟我说,幸好他挡了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敖光像是将敖闰的话当做了这海底冒起的泡泡,声音冷得却像是敖丙的冰凌:“敖闰,同样的错误不能犯第二次。”

言罢,不再说话。

敖闰心口一紧。

原来……即使明知道海底混战一事会发生,敖光还是在怪她吗?

敖闰眼睫轻颤,嘴唇紧抿。

良久,申公豹将海眼力量引回海眼,眉眼间都晕着疲惫。

梓沅立刻上前诊脉片刻,转头对敖闰道:“闰闰,送摩昂回去休息吧~最多两天就能醒。醒了,让章太医给他煎点败毒饮,连续喝三个月就是。”

收回手来,舒一口气:“这一次,也算因祸得福,摩昂的金针可以在一年后取了。‘冰蚕子’把摩昂的香腺给腐化又催了新生。等着摩昂把金针取了,就没事了。”

敖闰走上前,轻抚摩昂的发顶:“如此甚好。”

领着宫人离开。

梓沅走上前,执起敖丙的手,诊脉须臾,对敖光道:“...情况稳定。你可以放心了~”

敖光走上前,揽住敖丙的肩:“那就好。”

梓沅收回手,眼中闪烁着不舍:“我也该回黄山了。”

敖光声音隐隐发沉:“不要断了联系。”

梓沅重重点了点头:“好~”

敖光和敖丙目送梓沅离开。

待梓沅身影消失不见,敖光才又一次运起炎力,顺着敖丙的肩头注入敖丙的经脉,海眼这处,对敖丙肯定会有影响。

敖丙被这炎力激了一下,回过神来,偏头看向敖光:“你刚刚跟姑姑说什么呢?”

敖光揽着敖丙,再次瞬回水晶宫中的茶室,淡淡吐出两个字:“问罪。”

敖丙挺挺腰,试图让敖光有实在的感觉:“我这不是没事吗?”

敖光收去炎力,转身走到主座坐下,烧水煮茶,声音冷涩:“不要对任何事心存侥幸。”

敖丙心中一凛。

敖光这是……

垂下眼,应下:“是。”

敖光似乎意识到方才语气重了些,迅速勾起嘴角,又是那个温润如玉的模样:“明天好好去玩,开心最重要~”

敖丙走到敖光对面坐下,点点头,算作应下。

但心里却在想,敖光是不是想到了旧事,心情不太好,语气才那么重。

当年……

死伤那样惨重……

娘亲和两个哥哥都死的那样惨……

真的有敖光曾经说的那么不在乎,那么云淡风轻吗?

那些,可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也都是龙族的族人啊!

敖光把泡好的茶推到敖丙面前。

雾气在父子间飘渺,离散,像是给彼此都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

深夜,敖丙依偎在敖光怀里睡得很香。

敖光揽着敖丙,却没有什么睡意。

直到屋中的香燃尽,敖光睁开眼,小心地捞起敖丙的头,缩回被敖丙枕着的胳膊,轻柔地把敖丙的脑袋放在枕头上。悄无声息地离开被窝,给敖丙掖好被子。

指尖一拨,珠帘自动无声被撩开。

敖光趁夜离去。

珠帘无声合上。

敖丙眼珠左右速转,像是被眼罩罩住了眼睛,拼命想要睁开眼睛,却极为艰难。

三柱香之后,那双龙族里最漂亮的眼睛艰难地撕开。

敖丙粗喘数次,才平复下呼吸。

浑身酸濡地爬起来,瞥向屋中的香炉。

在心头叹了口气。

他就感觉今天的敖光不太对劲,一直都有留意,但没想到,还是中了招。

敖光和蓝毅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奇妙的默契?

他今天自回到茶室开始,就没离开过敖光一步。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敖丙揉揉太阳穴,呼出一口浊气。

伸手探向身侧的床榻。

掌心下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温度了。

明明被子还掩着。

明明依照敖光的体魄,这被窝该是暖烘烘的。

显然,敖光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

若是去小解,也早该回来了。

敖丙出神地看着珠帘,手上掐算着敖光的具体去处。

眉毛一跳。

真去死刑犯囚所了?

这……

敖丙双手往身后一撑,眉心拧得死紧。

良久,敖丙像是坍塌的高墙,仰面躺下,受不住熏香的后劲,还是闭上了眼睛。

**

清晨,用过早膳,两人都一道散步了不少时候,敖光见敖丙都还没有离开的打算,不由一问:“嗯?不是说要去和子玉玩吗?”

“我突然不想去了,就推了。”敖丙将敖光的胳膊抱得更紧些,下巴蹭蹭敖光的肩头,眼睛灿若星辰,“我们去‘秋水园’泡尾巴好吗?我很喜欢那里。”

敖光没说话,往‘秋水园’的方向转道。

来到那个方亭,两人褪衣,下水去。

走到池边坐下。

池水勉勉强强没过两人胸膛。

敖丙隔空拿过敖光专用的银白色手巾,放入池水中,打湿,不完全拧干,转到敖光面前,轻轻地给敖光擦洗香腺。

目前,敖光的香腺还非常敏感,哪怕近日仅仅只是更衣时候的轻微触碰,香腺都会窜过一下轻微的刺痛。

只是敖光没有把这件事过于放在心上,也没有那么敏感。

但这个时候,有着明显的压感,还被手巾上有着明绣绣纹的位置摩擦,这痛变得明显了很多。

敖光看着面前认真的敖丙,慢慢抓住了那只玉手,语气却像是在嗔怪开玩笑:“干嘛?”

还隐隐带点爱人间的撒娇。

敖丙的目光从敖光的香腺上滑到敖光带笑的脸上,又滑到敖光那只骨节分明苍劲有力的大手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当然是给你洗干净点,省得不纯正的沉水龙涎香熏到我~我会以为是赝品的~”语气中,含着如烟似雾的嗔怪。

敖光松开手,笑意敛去:“抱歉~”

敖丙也松开手,任由那张银白色的手巾掉进池中,漾起轻波。

抬眼,看向敖光低垂着的眼睫,问出了他通盘思考下,抽丝剥茧下,所有不经意的线索指向的那个答案:“是因为那个刺客的事吗?”

敖光看了敖丙半晌:“你...”

执起敖丙的手,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着敖丙的手腕:“回忆一下那天的情形。”

敖丙依言回忆,猛然挺直腰背,侧颈的鳞若隐若现:“这...哥哥替我挡了?!”

敖光没再像以前一样,用温柔的嗓音,跟敖丙左绕右绕,反倒是回答得肯定而简单:“是。”

敖丙不由英眉紧锁,一股脑儿地吐槽:“这刺杀的人有毛病吧?我招谁惹谁了?干嘛刺杀我?有病吧?”

皱皱鼻子:“就算要刺杀,在西海的地界,不也应该刺杀姑姑和哥哥才对吗?”

往下深入:“再说,用的还是那种‘柳叶刀’,普通冶炼制成。按目前的情况来看,要么是抹了毒药,要么就是在冶炼的时候就加了毒淬。可这种东西能够对我有用?”

看看左右肩头:“我现在身上所有的鳞片都是完整的,哥哥还手背上有鳞片缺损呢~”

真有些苦恼:“只是...哥哥手背上鳞片缺损的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按说,嫂嫂生下州儿的那天,肯定是护卫森严的。能够接触到这个消息的,哥夫,姑姑,姑父,当天的太医,产婆这些人,也应该不会到处说这个事情吧?龙族缺失了鳞片,不就相当于上战场不穿铠甲吗?这...”

感觉这事儿还挺挠头:“难道是想要嫁祸这个事儿给姑姑?慕尚书很紧张我的安全,我才送哥哥去了太医院不久,他就来了。可要是这样,哥哥替我挡了,这又是...”

抬手扶额:“完了~这实在有点烧脑了~”

但懊恼之下,敖丙眼底藏着的,却是一抹试探。

关于刺杀,他也想过很多。

包括刺杀当天的情形,摩昂的决定,解释,态度,殷正钦的反应,慕尚书的处置。

种种,好像都指向了这是西海内部,关于权位的一场刺杀。

摩昂给他讲过,曾经出现过不满龙族占位的。

那么以此推理,也可以是现在日子稍微过得好点了,有人想搞事情。

关于‘西方教’的事,敖光也向他提过,当日子过好了,又没有存在外部威胁的时候,是可能发生这种内部的问题。

但是,要完全这么去考虑,却又有个疑点。

那就是从实际上来说,他才把这俏色四足鼎送到西海,权力还没有完成一个真正的分立之时,他才是比摩昂更加具备刺杀价值的猎物。

纵然他确实武力比摩昂强很多。

但在刺杀方面,没有任何实战经验。

与此同时,既然是背地里放冷箭,他没有防备,武力高不高,则并不在刺杀者的考量范围内。

这样的刺杀者,肯定是死士。

完成任务的同时,也掐断追索的联系。

可要刺杀他,那也就意味着,摩昂和姑姑都成为了敖光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是在挑起东海和西海之间的矛盾。

当时,想到这个位置的时候,他就感到了扑朔迷离。

因为他着实有些理不清这刺杀者背后的动机。

要有动机,再加上客观条件,即天时地利人和,才能成事。

但就连动机他都没法琢磨个明白,显然想要把事情推测清楚,就变成了一件难事。

目前,在他的试探和引导下,话题来到了刺杀这件事上,敖光也承认了这一点的同时,还引导他去回忆刺杀之时的情形,更承认了一点——刺杀者刺杀的对象是他,摩昂是替他挡了灾。

那这又是怎样的一场博弈?

敖光的态度难名。

他需要把他作为刺杀对象刚刚得到这个消息的那种震惊和不解表现出来,也引导敖光把这个话题给深入下去。

过于锋利的试探,对敖光来说,似乎是不奏效的。

敖光静静地看着,他面前这只在摩昂的引导下长了心眼子的小龙崽子欢快地表演,在心底暗笑。

这殷正钦虽然选妻妾的眼光不怎么样,但在看人上还是相当准的。

他家的崽子在政事和帝王术上,是有点慧根的。

现在就搁他面前,演个懵懂的小龙崽子来着~

真是可爱啊~

其实……还真有点期待小龙崽子羽翼丰满之后的样子。

若再能以天下为棋盘,他们之间黑白对弈,应该还蛮有意思的。

只是……

敖光隔空取过放在附近的虎斑石凳置于水中,轻轻按住敖丙的腰,让人在他面前坐下,两人面对面:“这件事,和你姑姑约束手下不严有关系。”

敖丙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神色也跟着认真起来:“...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当初战火燃起来的时候,就是从姑姑的西海燃起来的。”

“是。”敖光后腰微微一松,靠着池壁,语气肯定。

声音缓若尘封的历史画卷,缓缓展开:“那样一场祸事,真要说起来,是无可避免。但苍蝇专叮有缝的蛋。”

“这件事...”

“归结起来,还是要怪我。你姑姑小时候,是龟丞相在带。她刚一破壳,我就把她拜托给龟丞相了。龟丞相是老臣,伺候了两代先王。毕竟,他既长寿,也忠心。我也用他。还有就是他孩子很多,他知道怎么照顾孩子。而我要去实现孵化她之时,精密计划下的统一。”

“那时,我人不在紫薇宫,也不在水晶宫,一直都在前线的军帐里。你在见到我的时候,就一直看我穿战靴。甚至可能你都觉得,我穿着衮冕,还穿战靴很奇怪。但战靴是专门为了打仗打造的。它跟一般的军靴还不一样。能够保证无论是踩在岩浆上,还是踩在冰面上,都能隔绝温度。鞋底还有专门的减震设计。不算很轻便,但走起路来,却很舒服,也十分灵活,适应各种环境。”

“我升仙之后,就换回了与衮冕配套的靴子。这个时候,我不需要战靴给我带来加成。”

“龟丞相给她制定了周密的成长计划,还派人把他的计划送一份到前线来,让我知道。但那个时候,我哪有心思管她?出于对龟丞相的信任,我看都没看,直接批了一个阅字。”

“所有到我手边,需要我看的东西,殷丽那边都是要提前过筛一遍的。”

“信官宫一般会配备百人的队伍。普通信官要做的就是对任何送到他们那里的文件做誊抄,用做备份,做概要,以便让我可以迅速了解情况,分缓急,让我可以先处理急件。”

“他们做好,就要交给殷丽。她再给过筛一遍,整理清楚,写简报。我有时间,她就送原件过来。我没时间,她就送简报过来。”

“我这边有什么批阅,她那边就赶紧安排下去。我的批示,她要安排普通信官誊抄,用作备份。这些事情,等以后你进了信官宫去磨练的时候,就知道具体的步骤了。想要做东宫,首先就要进信官宫去磨练。”

“信官首席,甚至是比王上还要厉害,政治眼光还要长远。能够通过信官宫的磨砺,获得信官首席的认可,你才能真的进东宫开始操盘。否则,能力跟不上,会要命的。”

“那份折子,殷丽看过。她知道具体内容。我批阅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我根本不看,她会暗自留心事情的情况。这军情如火,这些个事情我也不可能去关注。我没有那么多精力。很多事,真的要靠她去留心了。”

“你姑姑真的是有几分小聪明。成长得很快。龟丞相给她安排的那些课业,她都完成得很好。甚至是连连把很多课业都给提前做了。若说从零到一的距离需要一百年,你姑姑只需要三十年。她成长得很快,宫里已经让她没有办法去静下心来磨砺。”

“她和你一样,都很喜欢自己做决定,从来也不会问一下别人。不过,她那么聪明,再看到你二叔三叔根本不聪明的样子,看到她是有那个能力跟我叫板的样子,看到龟丞相他们都对她很认可的样子,就认为宫里束缚了她。”

“她不会比我差。她要上战场,建功立业。”

“军功,是我那时设计的一个套子。我就是要用军功爵禄制,让这些门阀渴求军功与政治势力画等号。这样,期待就会让他们不顾一切,飞蛾扑火。”

“门阀手里是有自己的私人军队的。”

“那时,我让他们出兵都是举着自己家姓氏的旗帜。每一场战役,都要比较战果。这样,就让他们自己跳进彼此倾轧的漩涡之中。每一场战役,至少要派出两个姓氏的门阀过去。这样,当战役结束,其中一个发觉,自己的人头少了,就会动歪心思,搞另外一家。管他杀的是谁。”

“军功只以海族的心脏计算。不同的海族,是有不同的心脏。但好些时候,差别都很细微。需要太医他们去判定。战场上去记录军功的,可没那么多耐心。”

“当然,最好是派三个。这样,彼此之间可以挟制,军功也相对没有那么多水分。”

“她也相信了这么一条路。她毕竟也继承了一半父王的血统,打架也还是不错的。凭借她的聪明和灵活,战果不错,军事能力也行。”

“或许,就是辉煌的战果给了她相当的自信,认为她是可以取代我的。等着版图即将统一之时,我就带她从前线回来了。我要的效果已经得到了,没有必要再去迁延。”

“我安排那么一个体系,肯定是要去兑现的。只有兑现了,他们才会相信,军功与政治权力是画等号的。这样,我才能施行第二步计划——夺权,实现权力全部集中到我手里。而不是这些门阀还要左右整个朝堂的决策。”

“那时,确实是拿着地图看,怎么去划分疆域,怎么去平衡每一个疆域之间的人口经济。”

“一个地区的经济,依托于本身的地理位置,本地的人口构成,本地的经济结构等。这些,最终关联的就是税收。税收就是利益。这些朝文会给你细讲的,我就是给你举个例子。实际对一个地区经济的分析,是相对复杂的一个工程。但你要耐心一些。好好学。”

“可以这么来说吧,想要这把椅子,你没法去依仗任何人,那就得是除了医学以外,你什么都要懂。否则,你没法去做一个正确的选择。”

“疆域的划分,迭代了十七个版本,才最终决定下来。当他们班师回朝的时候,就论功行赏。军功有多少,就得到多少利益。这个是在战前大家就达成共识的事情。那么我这边的疆域分配就要根据这个来,真的表明公平二字。否则,庆功宴就要变成屠龙宴了。”

“你姑姑也获得了封地。”

“封地和行政区划,是两套系统。封地,那就是这么一块地上的产出,都归你所有。你可以自己制定封国内的权力运行系统,但不能与我这边的方针相背。到了一定的时间,你按照比例,向我这边给付你税收的一部分。”

“封国类似于东宫。只是东宫没有这个税权和相应的封地。”

“原本不应该这么搞双线并行。这样,我实际上还是把权力给分出去了。但封国和门阀的基本性质是差不多的,且将原本门阀需要自行去运行生意机制获得利益更替成了百姓向他这个姓上交税金的政治权力。这些门阀更容易接受,也更容易动歪心思。”

“处在那么一个时刻,这套机制是合适的,同时也为他们彼此之间的相互倾轧埋下伏笔。”

“如省如市如区,这些就是行政区划,是由我们派人到这里去做官,帮助我们把那么一个地方管好。他们只有部分被特许的政治权力,没有制定政策的权力。这两者是不同的。”

“当情况稍加稳定,就确立荒地土地的私有制。海底有那么大,但能够在海底化作人形生活的海族数量,是远远低于浅海和中海的。实际上来讲,土地和人口的矛盾并不尖锐。更何况,还消失了不少。”

“在做疆域划分的时候,是刻意空出了一部分荒地的。因为你的荒地没有开垦,根本也没有生产,你拨给这些人,也没用。除了有个疆域上的虚数而外,什么也没有。这些门阀也不傻。谁会去要这种空地?肯定是要有人烟的才行。”

“这些被空出来的荒地,就是为了给荒地土地私有制给铺路的。”

“封国,也属于土地私有制。但这是通过敕封得到。与广义的土地私有制是有区别的。广义的土地私有,那就是我去找点东西,把我觉得好的地方一圈,我在这块土地上劳作,那么这块土地的产出,就归我了。”

“荒地土地私有,那就是这些荒地,只能由这些封国的国君派人去开发。你占了多少地,我都算是你的。你自己上个折子就行。我这边在地图上标注一下。所有被占有的土地都不能重合。”

“那时,工部那边,几乎天天更新地图。更新一版,立刻用你姑姑的裂空爪迅速下发到那些封国的国君那里。确保不会打架。”

“当然,你占了地,是肯定不能白占的。你是真要派人去开发。地块不同,那么它的属性就不一样。有的地方适合养贝母,有的地方适合种海带。所以,那时的勘探业也很发达。这些封国的国君都怕自己圈了地,结果根本就是块死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