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玄相当有耐心的在一旁观察鸣人的日常生活、与自来也的互动、自言自语、训练的内容。
“那个……月玄。”鸣人被盯着看了几天,忍不住朝月玄开口,“被你这样一直盯着压力好大啊。”
“啊,抱歉。”月玄虽然嘴上说着抱歉,盯着鸣人的视线却没有发生一丝偏移,“你可以当我不存在。”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办得到啊。”鸣人双手合十,“拜托拜托,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可以,我肯定会全——都告诉你。”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知道想知道什么啊。”月玄同样苦恼,她闭眼片刻而后睁开,“这样说吧,第七班最开始接到的护送任务中,你们遇到了雾隐叛忍再不斩和白对吧。”
“是啊。”鸣人点头,“后面的部分月玄你不是亲眼见到过吗,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不,这不是重点。”月玄轻啧一声,失忆对自己产生的影响太大了,当时只想着怎么才能安全跑路,“……最终你也成功的让再不斩展露心声,正视自己内心的羁绊,对吧?”
“欸嘿嘿……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厉害。”鸣人反倒不好意思的挠头。
月玄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静静的盯着鸣人。
“唔……”鸣人慢慢收敛笑容,“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啦……就是一些……额,真情流露?”
“中忍考试最后,砂忍联合大蛇丸利用我爱罗袭击木叶,你又如何让我爱罗从原先十年多的偏执中脱离,成为一个希望自己能给别人带来幸福的人?”月玄接着问。
“这……大概是同病相怜——这种感觉?”鸣人仍旧一脸困惑,他并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他只是做了他自己,“设身处地的真情流露?”
这么说……月玄陷入深思,鸣人能成功让这些人做出改变的共同点是缺爱?
“怎么了……是我有哪里不对的地方吗?”鸣人感受着月玄突然收回的目光,甚至月玄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稍加严肃,“别吓我啊,月玄。”
“怎么了?怎么了?”自来也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钻出来,什么也没听清站在月玄和鸣人中间就开始拉架。
自从把鸣人半托管给月玄后,自来也再也不用一个人费心费力的带孩子,直接把鸣人扔给月玄,隔三岔五来看一眼鸣人就行。
“我和月玄才没有吵架。”鸣人连忙说。
“你——”月玄拧着眉头看向出现的自来也,“缺爱吗?”
“啥?”
“我是说,如果有天你会发生改变的话,你觉得会是因为什么?”月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问向自来也。
“大概会是想要稳定吧。”自来也轻笑一声。
“唔……”月玄努力回忆主线中自来也与纲手的故事,最后一拍手,“就是缺爱啊。”
“所以,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啊。”自来也不明白月玄为什么经过一番思索最后还是得出这样结论。
“没什么,讨论了一下让人发生改变的契机。”月玄像之前一样糊弄着说。
“是这样吗?”鸣人并不确定他和月玄讨论了什么,明明只是说了一些回忆。
自来也多看一眼月玄,起初他并不清楚月玄为什么要来和他们同行一段时间,却也没有对月玄这一行为有太多思考。
毕竟按照他搜集到的关于月玄的情报来看,这位赏金猎人的爱好就是闲逛、清剿流浪武士之流以及景点打卡。
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鸣人,你去施展一下最近你在练习的忍术,我帮你看一下还有什么不足。”自来也目光紧盯着月玄,扭头对鸣人说。
“好耶。”鸣人立刻跑到正前方,从他最频繁使用的忍术开始施展。
“你想从鸣人身上看到什么?”自来也分了些注意力观察鸣人的忍术,大部分却还是观察着月玄。
“还能是什么。”月玄不打算藏着掖着,“鸣人身上有种神奇的让人愿意做出改变的力量……你应该见识过。”
自来也思索片刻,“纲手。可你怎么知道的,当时在场只有不超过十个人。”
这个问题问住了月玄,所以她选择不回答,“远不止如此,我见到过的就足够让我……花费耐心与时间来观察他。”
“你想学会这种、姑且称之为神奇的力量去做什么?”自来也接着问,他很快想到了答案,“为了宇智波剩下的另外两个人?可即便你并不怀揣着仇恨,你也无法阻止佐助复仇。”
“你竟也不知?呵。”月玄似是诧异的瞥一眼自来也,紧接着又兴趣缺缺的收回目光,“我并不奢望改变某人从今往后的一生,只期望在某些特殊的节点可以短暂的听一下我的建议。”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月玄说着突然重重地吸了口气。
自来也看向月玄。那张紧盯着鸣人地侧脸仍旧保持着很淡地笑容,“月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