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月玄看向自来也。

两行反光的清泪从毫无自觉的眼角旁垂落。

“见笑了。”月玄声音不变，面不改色的抬手擦去泪水。

“你……”自来也被月玄泰然自若地态度惊了一下，他不是没有见过别人痛哭流涕的样子，或是情绪激动、或是悲悼。

此刻他从未如此难以形容，像是得知既定结局却仍旧想要在过去极力改变，一举一动都在死水中泛起波澜，却也清晰的知晓——死水终究无法变成活水。

“喂——我的忍术全都施展完成了。”鸣人朝自来也与月玄招手，“快过来啊——”

“来了。”月玄起身，朝鸣人走过去。

无法形容的诡异，仿佛刚才的一切是月玄用写轮眼编织的幻术，只是用来做服从性测试。

月玄随便指了几处鸣人施展忍术时的小纰漏，后者眼睛一亮立刻着手改进。

“如果世界无法变得更好，怎么办？”自来也的声音在月玄身后响起。

“也只是维持现状而已，无法变得更好，却也不会变得更坏。”月玄头也不回的回答。

鸣人又施展几遍查克拉，非要拉着月玄练练。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月玄没有拒绝鸣人提出的要求。

“不用手下留情，让我看到我还有多少进步空间。”鸣人正在兴头上，自然斗志昂扬。

鸣人说完，朝一旁走了几步，拉开距离。

“你真不会手下留情？”自来也已经习惯在有同龄人在场时自己被鸣人忽略，他轻轻侧头问着月玄。

“……不下死手的不留情吧。”月玄朝自来也保证一句。

“我要上了！”鸣人发起进攻前还有口号宣言。

鸣人战斗起手就是他最熟悉且经常使用的忍术，一时间密密麻麻的鸣人占据月玄的视线。

“用写轮眼的话应该很容易看出谁是本体吧。”自来也后退一步，防止自己被这两人的战斗波及，同时他还场外解说着。

“还有更简单的方法。”月玄微微俯身，重心压低，微弱的查克拉在刀刃上压缩成薄薄的一线光。

数不清的鸣人朝月玄这边冲过来。

月玄行动，挥出刀刃，仅仅是微弱的查克拉通过这种方式挥舞出带动的冲击也足以让鸣人们嘭嘭嘭的全都消失。

“还没完——”鸣人的身影从大后方高高跃起，查克拉在他手中凝聚，同时要有另外一个鸣人在旁边帮自己搓丸子，“螺旋丸——”

月玄反手将刀刃朝鸣人的方向投掷出去。

“呃……”鸣人被正面击中腹部，所有因他查克拉发动的忍术全都消失不见。

鸣人掉落在地上抱着肚子疼得在地上来回打滚。

月玄一扯，刀刃上附着的细线将刀刃重新拉回她手中，“虽说用刀刃的话也不会受很重的伤，不过我可是用的刀柄。”

鸣人捂着肚子站起来，“月玄真的好厉害啊，能打断螺旋丸。”

“只要结印速度不是超快的话，我都能打断。”月玄用随身携带的帕子，擦一遍刀刃，这才收入鞘中。

“忍术呢？”自来也忽然问道，“如果只靠打断别人施展忍术的话，总有一次会碰上会暗中结印与秒结印的忍者吧？”

“对啊对啊，月玄是不是不太会用忍术啊，之前在木叶时也怎么见你用过忍术。”鸣人用热情洋溢的笑容推荐自己的教学能力，“我可以教你哦，以我的能力再加上月玄你的潜能，肯定能超快学会很多忍术……”

“我会忍术。”月玄当着鸣人的面随手搓了个螺旋丸，散开查克拉后淡蓝色的圆球消失不见，“只是有时候用刀来的快一些，秒结印的忍术就算不能打断我也可以躲开，继而在下一个忍术施展之前的空窗解决敌人。”

“而且我又不是傻子，哪些人要用忍术，哪些人不用我能分得很清楚。”月玄还算耐心解释。

“那月玄你能不能施展下你会的忍术让我看看，可以吗可以吗？”鸣人双眼放光的看向月玄，双手合十，“拜托了拜托了。”

“可以，站远点。”这对月玄来说很容易，所以没有拒绝的必要，她看到鸣人离开跑到她身后，这才朝前方施展忍术——从宇智波人人都会的火遁开始，五大属性查克拉的基础忍术都施展一遍。

“哇哦，好厉害！”鸣人急得原地跳脚，恨不得这些忍术他能无痛学会。

自来也站在一旁没说话，也就鸣人对学习不感兴趣所以才迟钝，很少有人能修炼出全部的五大属性查克拉，更别提如此熟练的使用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