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从‘宇智波月玄’被打倒到你十几分钟前出现在这里之前发生的事情。”無名——此刻称为月玄更合适,她双手一拍,给这个漫长的故事做了个结尾动作。
“月玄”——实际上是宇智波鼬,他表情严肃,“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喂,别用我的脸做这个表情。”月玄出声抗议。
鼬闭了闭眼,很快恢复成平静的模样,“佩恩,不,你确定晓组织的首领长门已经死了吗?”
“我确定。”虽然平静的表情看起来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不如自己平常待着微弱笑容那样平易近人,可毕竟皮下是鼬,能做到这样可算可以了。
“你亲眼看到他死了?”鼬很有经验,知道这种事不能靠从别人口中听说。
“我有特殊的消息渠道,就像我什么都没做就知道你的那些事一样。”月玄懒得糊弄了,直接拉出模板来就用。
“我相信你。”鼬不得不相信。
“月玄,無名……”伊雨一森收拾完外面的忍者后,一脸不自在的走进病房。
“你要把他怎么办?”鼬知道伊雨一森这个人,“还有那个人。”
“是你要把他们怎么办。”月玄用手肘戳戳鼬,“你拿主意。”
鼬深呼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伊雨一森的声音。
“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本名一对你们出手这件事,真的十分抱歉。”伊雨一森率先开口,“月玄你还要在木叶停留几天,还是……很快离开?”
“根对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我动手是早就能看到的事实,不必为此感到愧疚,这不是你能阻止得了的。”鼬开口,哪怕有月玄用系统在鼬身上覆盖了一部分自己的性格,可话说出来,还是能很明显听出区别——尤其是月玄自己去听的时候。
“至于我们是否会留在木叶……”鼬看向月玄,“你要现在就走吗?”
“明天吧,明天走,木叶村外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我们呢。”月玄认真思索一番,和团藏彻底撕破脸皮后,留在木叶也不过是徒增被人暗杀的风险,还是等纲手醒过来后再回木叶村玩吧。
“就是这样。”鼬简单总结。
“那我就先告辞了。”伊雨一森最后看了一眼“月玄”,当然是看向了还维持着月玄样貌的鼬。
“辛苦了。”鼬表情不变,说完体面话看着伊雨一森消失在视野,这才重新与月玄对话,“也该把猫叫回来了。”
“怎么,怕它们不小心杀掉木叶的忍者?”月玄揶揄。
“落在猫手里,兴许快点死掉才是比较好的结局吧。”鼬在病房找个椅子坐下。
月玄笑笑没再说话,她将两根手指放在口中,吹处嘹亮的一声口哨,不一会四只猫前前后后跑进病房。
猫猫们喵喵叫着,同时还月玄月玄的喊着。
“幸福的烦恼啊。”月玄被四只猫淹没,笑呵呵的摸着一只又一只的脑袋。
鼬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月玄。在这些天与佐助相处的过程中,他发现自己其实从来都不了解佐助,只不过是拿着过去那些停留在原地的褪色回忆应付不断成长的人。
对于月玄,也是如此。明明这些年鼬接触月玄的时间比接触佐助的时间要长得多,可到头来,鼬却觉得自己与月玄的距离比与佐助的距离要远不止一倍。
“你……想做什么?”鼬实在是忍不住,将问题问出口。
“嗯?”月玄歪着脑袋看向鼬,同样不明白为什么鼬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我给佐助设立了向我复仇的目标,佐助也的确朝着这个目标前进,哪怕向我复仇成功后,失去了宇智波鼬这样一个仇人,他也没有脱离复仇的道路。”鼬简单举例,“可是……你呢?”
“难道我和佐助、和你有什么不同吗?”月玄笑着抬头面对鼬。
“为什么你毫无征兆的在那天离开木叶,在外面闯荡,又回到木叶,接近一个又一个人。”即便鼬的语气仍旧温和,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语却越发凌厉,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如同不断逼近月玄的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