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这个问题，比起佐助，我觉得你应该更能理解我的所作所为才是。”月玄不见一丝窘迫，“就像你覆灭宇智波一族是为了维持木叶的和平一样，我也只不过是想要让故事走向一个更加美好的结局。”

“一个更加美好的结局？”鼬重复一遍从月玄口中说出来的字词。

“是啊，如果是用幸福来形容未免太千人千面，大团圆包饺子的画面不是每个人都共同向往的幸福，却能是人们能想象出来的美好的样子。”月玄最后拍拍猫的脑袋，让四只猫去外面玩。

鼬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月玄，等待着她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

“你想，如果三代火影没死，如果一尾没有从我爱罗体内抽离，如果自来也没死……”月玄的声音越来越轻，变成了一片羽毛，雨滴能淋湿，微风能将其吹向天空，落在人身上也会让人痒痒的。

“什么都不会改变，如果这一切都按照你的计划发展，后面发生的一切也都不会改变。”鼬打破月玄的幻想，“大蛇丸入侵木叶，就算三代火影不死也会派人去找三忍之一的纲手接任五代火影，就算一尾不从我爱罗体内抽离，晓组织也会通过各种方法找到其他蕴含一尾查克拉的人或物，就算自来也没有被佩恩杀死在雨之国，佩恩入侵木叶的计划也仍旧会进行，木叶仍旧会变成这副模样。月玄，你无法改变世界。”

月玄认真听着鼬的一言一语，“此前我所做的一切都已经失败了，可是，你活下来了。”

鼬一愣。

“让一两个人活下来，让一两件事不会发生当然不会改变什么，就像你没死，佐助也仍旧复仇成功，被那家伙忽悠转而站到晓组织的阵营，可你活着，至少给了他一个可以后悔的机会。”月玄叹了口气，“让他有了一个可以弥补的机会，人们都说着忍者是工具，可生命只有一次，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鼬抿抿嘴，沉默下去。

“说起来，那家伙不是宇智波斑。”月玄忽然又说。

“嗯……嗯？”鼬立刻抬头，“你说什么？”

“现在自称是宇智波斑的人并不是宇智波斑。”月玄一边说，一边朝鼬伸出手，“三日月先放在你那边冒充我的身份用，把短刀还给我。”

鼬想知道宇智波斑是怎么回事，可一听到月玄提起短刀，他表情便不自在起来，不过还是将挂在腰间的短刀拿下来放到月玄手中，“抱歉，这柄短刀断了。”

月玄接过短刀就抽出来看，刚好听到鼬说“断了”。她沉默一瞬，接着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重新将短刀塞进刀鞘，“是工具就有损坏的一天啊。”

鼬刚想开口安慰月玄几句，就听到月玄的声音。

“明天走之前，把它埋到父亲母亲那边吧。”月玄说着将短刀放在身边，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像是商量，实际上是通知。

“好。”鼬没有异议，自从叛逃木叶后，除了几年前回来抓捕鸣人还失败的那次之外，其他时间就没有回过木叶，更别提去父母墓碑前看看，“你说宇智波斑不是宇智波斑，可除了他和我们之外，已经没有还存活的宇智波一族的人，更别提他还有那种特殊的万花筒。”

“团藏就……”月玄还没说完就打个哈哈，把话拐了个弯，“当然不算啦。”

鼬看起来也不是很想让团藏活着的样子，只可惜团藏是木叶村的忍者，还即将成为下一任火影，这让鼬更没有了对团藏下手的打算。

“时空间忍术的写轮眼万花筒的确不多见，但你说巧不巧我认识除了那家伙之外的另一位。”月玄抬手放在自己原本的一侧眼睛的位置。

“你是说……可是他的写轮眼是——”

“嘘。”月玄做出噤声的动作，“接下来会有五影会谈，不仅仅是五位火影，佐助及鹰小队，还有晓组织的家伙都会在那边出现，到时候你可以看个仔细。”

“你从何得知？五影会谈是机密，就算团藏再怎么想让你去送死，也不可能把这种情报告诉你。”鼬不曾怀疑月玄说出口的情报，可仍旧此感到困惑。

“这就是我的秘密了，就算是大哥，我也不可能告诉你。”月玄直接拒绝。

“好。”鼬应了一声就不再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月玄不愿与说出来，何必苦苦追问，再伤了和气，“这些事暂且不谈，离开木叶之前，你先解开万花筒施加在我身上的瞳术，用你的壳子行事并不方便。”

“这个恐怕不行。”月玄指着自己眼睛上缠着的绷带，“佩恩入侵的时候用了还没养好的眼睛，现在完全不能用了。”

“频繁使用万花筒是会有很强的副作用，可也并非不是不能忍受……”

“看看看看，这个用法你们不失明谁失明，仗着自己有写轮眼就不受限制的随意使用。”月玄打断鼬还没说完的话，“你可是换上了我的眼睛才重获光明，佐助也即将换上你的眼睛，我可没有其他写轮眼可以换了，当然得爱惜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