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劭珣浑然不觉,抓着时尔的肩膀吻到他的耳尖。眼镜架的鼻托被撞得响了一声,陈劭珣咬住他的左耳尖,软骨和皮肤都很薄,牙齿轻轻用点力就发烫。
这样细碎的亲吻就像是要撕开包装开始品尝一样,陈劭珣咬完这口又借着嘴唇向下,含住那细瘦的耳垂,却猛然发觉唇珠碰到了某个凹陷,好像是耳洞。
耳洞?
陈劭珣撑在他身上,微微移开了嘴巴,看到时尔脑袋用力歪向一边,因为发痒眉头紧皱,连身体都不自觉局促地缩在一起。
陈劭珣骤然发觉连像这样的吻耳朵他们都是第一次。
好可爱,时尔原来就这样怕痒吗?陈劭珣不自觉伸手摸向时尔右边的耳朵,于是时尔又跟着他的动作将脑袋歪向另一边。眼镜歪了,紧绷的肩膀让锁骨凹陷得更加明显。他呼吸重了几分,抬起眼皮看陈劭珣,混沌中似乎是有些不高兴。
指腹很平整,时尔和他一样,只打了单侧的耳洞。
“你打耳洞......”
“不脱衣服吗?”
陈劭珣又被打断了。
他还没亲完,亲一会耳朵怎么了,急得就像是要走过场,难道偷情就没有腻歪的权利了?陈劭珣哀怨地臭着一张帅脸:“你很急吗?今晚还要回去,有下一场?”
有些话堵在时尔的喉咙,他只是从来没被别人碰过耳朵,今天才发现这里很敏感。但事已至此,他只是喉结动了动:
“我又不是你老婆。”
短短一句话差点没叫陈劭珣碎成灰被风扬了,他恨不得冲上去咬死这个坏蛋算了,面上郁色翻涌:“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提她?”
“别一惊一乍的,”时尔不知道为什么反应大的反而是他,这么娴熟地对人吻来舔去他还没说什么呢,“该干什么干什么,啊......”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陈劭珣生气地一把拽掉了他的裤子。
亲两下都不行,他遇到的都是什么人,上来就干吗!那两个人怎么就这么荒淫无度!一把年纪为老不尊。
时尔被他这么借力一拉,整个人和蜕皮一样陷在了衣服里,毛衣下摆堆在了肋骨上,毫无防备地露出细白的腰,陈劭珣看一眼就忘记生气了。
好白啊......
弹软的皮肤手指一戳一个肉窝,虽然以前也摸过看过,但从不是在这个情况。
瓷白的皮肤因为刚洗完澡显得柔软细腻,有些干涸的地方伸手还能摸到细细的纹理,皮肤很薄,像是很容易被勾破,腰以下被纯白色的短裤包裹着,因为肌肉太匀称,看起来像什么内衣模特。
陈劭珣看着,没忍住把脸埋了上去。
鼻尖抵在他的肚皮上,能透过皮肉闻到若有似无的温热香味。好想咬。
他刚一张口,就能感觉到手掌间摁住的腰不停颤抖,下巴抵着抬眼一看,面前的胸腔起伏得厉害,甚至从衣服起伏的缝隙里还能隐约看见一点嫣红。
陈劭珣想起学习的电影教材,倒是有些无师自通的意思。他顺着肋骨向上摸,用指尖包裹小心地绕起圈来。下一秒陈劭珣的手臂被时尔抓住,他像被流氓轻薄过了,脸颊泛着浅浅的红色,身体在挣扎里扭成了不可思议的姿势。
陈劭珣第一次做这种事,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以为是自己天赋异禀:“喜欢吗?”
时尔的口吻却不像他脸上表现出来的,而是微微喘着气,几乎有些艰难地咬牙切齿:“痒。”
说实话那一刻时尔有些几近于不好意思的感受,可惜这种感情对他来说太陌生,那一丁点羞耻很快就膨胀成了气急败坏。
明明以前在陈劭珣面前换衣服也没什么,还特地脱过上身给他看,可此刻身体陷在床榻中被陈劭珣的手肆意揉弄,被他嘴唇触碰,被他的眼神舔舐,所有感官陡然变得陌生起来。
他的皮肤好像过敏了,又烧又痒。
时尔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好像他从今天一进门吻陈劭珣的时候就在生气。他气明明自己都放弃了,陈劭珣为什么不老实当个傻瓜,结婚幸幸福福过一辈子,而是误会了自己能够乱搞后就对自己提出什么狗屁偷情。
他更气陈劭珣说大不了找别人以后自己就真的上赶着来了。
“我不是你老婆,”时尔也顾不得要保全某个臭美精的发型了,推着他的脑袋叫他放开自己。一遍不够还说两遍,陈劭珣掐着他的腰凶相毕露,上嘴啃了两口:“你还说!”
时尔那里也有痒痒肉,折腾得像一只被叼住的鱼。两个人谁也不服谁,一个越折腾,一个越往上亲,直到最后时尔眼睁睁看着陈劭珣快亲到头,时尔服了。
松开时不出意外留下了红斑,陈劭珣因为脸埋得太用力而面颊绯红。他喘着气,又挑衅似地把脸往上贴了贴:
“现在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