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嫌弃我懒!”合欢努了努嘴,表情装作生气的样子,“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又喜欢了一个叫勤快的女人!”
何云归拿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语气悠哉悠哉,“我大概只喜欢一个叫‘懒’的人吧!”
合欢被他的语气给逗笑了,只得两只手学着他方才的手势,让耳朵活动了三分钟。
后来合欢才知道,何云归与她待了几天,和她聊天,观察她的行为,把她身体慢病以及体质全都了解了清楚。
午后,何云归一边打包他配好的膏剂,一边交代,“这个润肺清嗓,你喝完以后会出现排痰的情况,两三天咳嗽加重是正常的,一天两到三次。”
合欢看他说完,凑上去干巴巴问道,“苦吗?”
何云归正专注,完全没想到她能单脚站起来,那么好奇地凑过来,一回头肩膀撞到她鼻子,她踉跄了一下,被他的胳膊拉住,这一撞好像撞到泪腺,迫使她眼泪哗的流了出来,鼻腔的空气好像冲到了脑门。
合欢仰脸扶着鼻子,一副哭笑不得,“何先生,你身体是石头做的嘛!那么硬!”
此话一说,空气静默了三秒钟,合欢意识到什么,开始满脸通红。何云归无奈地笑了一下,人在尴尬的时候果然会手足无措,比如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后,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合欢行动不便,只能任他扶着半边身子,一脸的无地自容,她仰着脑袋透过余光,看见何云归欣然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
他想干嘛?
合欢被看的心里发毛,终于鼻子舒服了一些,她低头,看见何云归凑过来的脸,她作势拿手挡在了面前,可怜巴巴地说,“我生病了,会传染!”
尽管她看着面前身姿卓越的帅哥,也非常想扑上去,不过还是健康第一,对于学医的人这应该很有分寸吧!
何云归看见她拒绝的手势,突然眯起了眼睛,默默来了一句,“没关系,我会治!”
合欢愣了一下,眼神里散发着疑惑,紧接着何云归就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触感柔软还带着声音,合欢觉得自己炸了。
心理学上说生理性喜欢一个人,会忍不住接近他,会喜欢他的味道,并且和他有肌肤上的接触会上瘾,她竟然全中了,果然人得到了一样,还会想要另一样。
这种想法在她大脑里飞速的运行,她最终还是对面前的人下手了,飞速的靠近他然后亲上去,留恋了三秒钟,吻技笨拙,在她大脑嗡嗡作响清醒之际,猎物开始反扑,直到两人开始呼吸紊乱,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合欢才终于推开他。
何云归眼神和往常不一样,带着男人特有的攻击性,合欢才意识到她方才的错误行为,毕竟何先生年近三十有余,血气方刚。
合欢抬头去看他,何云归沉沉地松了一口气,在她耳边说,“老家的规矩,春节后能去你家吗?”
合欢抬头去看他,回道,“嗯?”
“见家长?”
“见!”
长安的电话打过来,里面谢映辰叫道,“大表姐,我和长安来接你回家,你在哪呢!”
合欢回道,“我现在下去,楼下等我!”
待两人下楼,长安带着谢映辰已经到了门口,谢映辰看到何云归,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比长安还像亲弟弟。
“表姐夫好!”
他脱口而出,让长安咬牙切齿了好一会儿,然后合欢笑出声来,何云归回道,“你好!”
何云归只认得长安,对于这个冒出来认亲的家伙确实不太了解,把眼神投向了合欢求助。
“她是我姑姑的孩子,谢映辰,我表弟!”
何云归笑了笑,恍然大悟,此刻表弟又开口了,“没关系,表姐夫,以后有的是时间称兄道弟,不过我和半夏很熟!”
听到半夏二字,长安一个箭步冲了过来,顺便把谢映辰扒拉开,“姐,回家吧!”
“你推我干啥!”谢映辰一脸好笑,表情贼兮兮的,又继续凑到何云归旁边。
“表姐夫,你看他情绪不稳定,这病有得治吗?”
长安终于忍不住了,面无表情地从嘴里蹦出一个字,“死!”
长安多么的正人君子,从不口出狂言,连“滚”一字都没能让他说出口,过活生生的“死”
,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俗话说一物降一物,长安和谢映辰可以说是一静一动,相爱相杀,这感情可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