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对于何云归的爱总是后知后觉,后来何云归有一个好朋友季清和喜欢送他们红酒,合欢尝了很多,仍旧喝不出那天餐厅里的味道。
直到他们结婚到时候,何云归给她灌醒酒汤她才明白,原来那天最后给她喝的是汤药,怪不得又苦又涩。
季清和是何云归的故交,结婚的时候他是伴郎,不同于何云归的沉稳温润,他是一个运筹帷幄的商人,靠近他好像就能闻到铜臭味。
他不喜形于色却颇为纨绔,眼睛在笑,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合欢不太喜欢和他打交道,总觉得会被他骗钱。
不过就算像他这样的人,仍然对何云归打心里敬佩三分。
大学结束,小柯留在本市读研究生暑假在一家教育机构做兼职,多多也留下来工作,宿舍的其他姑娘都去了别的城市,前一天陆一鸣带了一束花过来帮小柯搬行李,两人一起吃了饭聊了很久。
第二天合欢正在帮多多搬家,陆一鸣找合欢约饭,想找她谈谈工作,他和小柯没事都赶过来帮忙,租的房子是秦行家的公寓,下午的时候秦行妈妈过来签合同送备用钥匙。
陆一鸣见人特别亲切,开门就迎了上去,秦行妈妈说,“你就是阿欢找的男朋友?”
陆一鸣一脸好笑地看过去,然后看了一眼合欢,小柯坐在沙发上眼神恍惚了一下,她平静地看着陆一鸣又看了一眼合欢,嘴角有一丝苦涩。
多多挑着眉毛,开玩笑道,“阿姨,误会了,误会了,他是欢欢的追求者。”
合欢叹了一口气,注意到小柯不太高兴的表情,拍了一下多多,“再乱说话,让何云归给你开哑药。”
多多见陆一鸣,并不知道二人的关系,自然注意不到陆一鸣对小柯的心思,一直以为陆一鸣是合欢的朋友。
“阿姨,不是他,是给秦爸开药的先生何云归,您认识他。”合欢解释。
秦行妈妈拍着脑袋说,“都被阿行气糊涂了,我记错了。”
合欢没有说话,然后岔开话题,去喊小柯的名字,“小柯,今晚多多请客,你想吃什么?”
小柯回过神来,还没开口,多多就接了一句,“她肯定说都行。”
小柯无奈地笑笑,然后假装轻松地接道,“大排档!”
多多一脸的不可思议,然后点了点头,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最后大家都笑了。
签完合同简单规整了一下行李,多多就提议出去吃饭,然后非要合欢把昭昭叫过来一起,合欢拗不过就打了一通电话,说多多喜欢了她好久,想要见她。
这话刚好又被时懿听到,于是在订餐的位置,时懿穿着花枝招展地赶了过来,一看对面的情敌是个女生,表情是五味杂陈。
多多和昭昭两人倒没有一见如故,反倒是陷入了尴尬的困局,不过陆一鸣是个社牛,一看那么多新朋友,整个人都开始沸腾,恨不得要把大家都煮熟。
多多全程不时偷瞄昭昭,难掩心中的喜欢,于是偷偷在她耳边说,“哎,我见过的帅哥很多,你是第一个见过那么帅的女生,考虑进娱乐圈吗?我可以给你当经纪人。”
昭昭也没有被女生这样夸过,脸突然间有些红了,看来是时候留留头发变成女孩子了,她笑着道,“怎样,欢欢说你还是助理,那么快就当经纪人了?”
多多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看到旁边的时懿一点点地靠近她们,试图听到她俩的对话,并且一脸的警惕,她猜到了什么笑笑,然后把凳子往合欢的方向移动了一点。
合欢正在给小柯聊天,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陆一鸣笑的很开心,然后举起酒杯道,“相识一场即是缘分,为这份缘分干杯。”
众人举起了杯子,昭昭与多多交换了联系方式,小柯好像放下了防备,饭吃到最后。
合欢拿起手机想打何云归的电话的时候,突然想到俩人竟然一天都没有联系,不禁皱了皱眉头。
合欢靠在多多肩膀,哀声叹气了一句,“一天都没有联系我。”
昭昭听到心虚地问,"何云归没联系你?"
虽然心虚,昭昭仍旧在心里骂了一声,男生果然心胸狭隘。
后来多多接道,“男人不能惯着,要让他着急。”
昭昭认可地点点头,“那今晚不回家,我带你们去其他地方嗨,不要在一棵树上歪脖子树上吊死,天涯何处无芳草嘛!”
合欢虽然喝了啤酒,头脑还算清醒,给何云归辩解道,“何先生最近忙。”
“借口!”多多不明所以地拍了一下桌子,“虽然他人很优秀,但是顾合欢也很受欢迎的好吧!”
多多喝的有点上头了,不过一听到合欢受了委屈,开始化身成战斗鸡,昭昭在一边竖了个大拇指,只有时懿一脸很无奈的样子。
陆一鸣在小柯旁边问,“你想去吗?”
小柯抬头看看合欢,眼睛亮亮的,“何大夫会去吧!”
陆一鸣疑惑了一下,然后小柯开口,“去吧!”
时懿看她们那么执着想要夜不归宿,无视打电话订了个卡座,提前给何云归发了个消息,并告诉了他目前的情况。
大学城不远处的酒吧一条街。
他看着被推推搡搡进去的顾合欢,又看了一眼楚昭,无奈地笑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小柯和陆一鸣,感觉有些古怪。
何云归行动很迅速,时懿带着几个人一进去就观察到不远处卡座的何云归,不过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个穿蓝色衬衫的男人,正举着酒杯调侃坐在他一侧的女人,他看见何云归举起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口。
时懿心里一紧,感觉这样的场景让顾合欢和她的拥护者看到肯定会火上浇油。本来还觉得何云归真有什么事挺冤枉,这下突然觉得女人的第六感真他妈的准。
“等等。”时懿在后面喊了一声。
昭昭回头,“怎么了?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