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吧回来,几个女生被带进了多多的公寓里。
期间顾杨和钱多多的父母打来电话,都是小柯代接,说明安全情况才完事。
何云归本来想把合欢单独带走,但是想想不合适,就把她留了下来,几个女生喝了不少酒。
小柯照顾多多,一直在帮她催吐,时懿挨了昭昭几个拳头之后,来找何云归求救。
时懿说,“大夫,你快让她们醒醒吧!”
何云归一脸无辜地摇摇头,尽管他有方法让她们体内的酒精加速代谢,不过不痛怎么能长记性呢。
合欢喝醉了酒话特别多,一直在何云归耳边絮絮叨叨,何云归很满意,她嘴里全是在念叨他的名字,每说几句话都要在结尾加上,“你知道吗?何先生。”
时懿看着两人恩恩爱爱非常无语,转身就被昭昭踹了一脚,他从沙发跌坐到地上,自嘲地笑笑摇摇头,他堂堂时大公子怎么搞的那么狼狈。
第二天早上,合欢率先醒了过来,一动胳膊拍醒了睡在旁边的多多,接着就发现了睡的四仰八叉的昭昭。
多多全身上下脱的只剩下内裤,她倒好好穿着睡衣,不过这香艳场面简直令人浮想联翩。
她揉揉脑袋,帮多多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两人大眼瞪小眼,多多好像没睡醒,然后转身看见昭昭。
她惊的长大了嘴巴,然后发出“啊”的尖鸣。
昭昭被吓醒,合欢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巴,“别叫,她是昭昭。”
多多惊魂未定停住了尖叫,然后拍了拍胸脯,她往日睡觉有裸睡的习惯,估计又把自己的衣服脱干净了,她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昭昭,然后低头看自己胸前又默默扯了扯被子。
正在这时,小柯开门走了进来,她看着排排睡的三个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你们昨天都是我在看,本来何大夫和时懿在,不过多多一直在脱衣服,我就让男士都走了。”
多多不好意思地捂住脸,真是喝了一次酒,把自己的形象都喝没了。
昭昭伸伸懒腰,从被子出来,本来还担心被时懿那厮占了便宜,不过还好,她看着小柯扬扬脑袋,“谢谢啊,昨天辛苦了。”
小柯摇摇头,然后继续道,“陆一鸣买了早餐,待会时懿也过来,你们穿好衣服再出来吧!”
多多往被子里钻了钻,然后小柯从外面把她们的衣服全部都捡了过来。
等到三人整理完毕出来的时候,时懿正开门进来,他手里掂着几袋药包,后面没有任何人。
合欢失望了一下,时懿说,“何大夫给各位祖宗的醒酒药包,我待会煮煮你们都喝点,别客气。”
合欢问,“他呢?”
时懿说,“他一大早就让跑腿给我送了这个,并交代我怎么煮。”
陆一鸣招呼大家来吃早餐,然后无比殷勤地给合欢递了包子,“顾同学,我的拍摄项目要启动,我昨天问了何大夫你的恢复情况,他说可以。”
合欢早就知道他这次找他的目的,不过陆一鸣又说,“我昨天去见了李导,他知道你毕业的消息,想让你过去实习,他们也有一个项目可能你比较感兴趣。”
陆一鸣倒是比较坦诚,合欢说,“那边已经跟我讲过了,我说答应了你的事。”
合欢揉了揉有些沉的太阳穴,一连两天的醉酒经历让她确切地感受了毕业的真实感,没有学校的规训,前天躺在家里,昨天是躺在朋友家里,那么今天要躺大街上也是可以的。
时懿在厨房煮完醒酒汤,合欢低头划开手机看见何云归发来的消息,【我今天有点忙,晚点联系你,记得喝醒酒汤。】
她眼皮跳了一下,回了个“好”后就没再说话,心里突然有些发闷。
多多结束休假,跟着宋清华进组,昭昭和时懿开始筹备药膳餐厅,大学是半个社会,大家也算是两条腿踏进了社会。
柏林的学校给何云归打电话,说是研究中医治疗肿瘤的课题需要他做协助,让他最晚一周过去。
合欢回到家里换了衣服,昭昭打来电话,让她去参谋一下餐厅的整改,回去的时候,合欢看着附近的理发店,眼前一亮。
昭昭看着她抬脚就要进去,问她,“你要干嘛?”
她答,“剪发。”
昭昭看着她一脸雄赳赳的表情,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然后陪着她进了理发店。
造型小哥看着进来一个美女,他拿着剪刀问,“美女,做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