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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佑在睡梦中看见一只白猫冲他喵喵叫,又是摇尾巴又是转圈圈的,很可爱,走近了一瞧,这不是江叙送他的钥匙扣上面那只吗?
还说是像他。
他谢佑明明很威武!怎么会是这样看起来蠢头蠢脑的小生物?
虽然看起来确实很可爱......
他刚想把猫抱起来摸摸,猫就摇了摇脑袋,似乎是让他跟着它。
他犹豫了一秒,就这一秒的工夫,猫不见了。
他往脚底下一看,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土里挖了个坑,半个身子都埋了进去,只留下圆圆的脑袋,巴巴望着他。
猫为什么会长在土里?
他刚蹲下想把猫抱起来,视角一转,回到了穿越前自己的房间。
拍卖得来的那幅画还摆在书桌边上,画上的白猫懒洋洋弓着身子,一脸嚣张,跟他对视着。
他愣了愣,鬼使神差走上前去,摸了摸画布。
很柔软的触感。
对了,这幅画原来的主人是个大名鼎鼎的画家,好像也姓江。
江什么来着。
只知道艺术圈内流传的叫法是什么Mr.江。
好装。
他又随意在画上摸了摸,轻轻拍了拍猫儿的头,故作凶狠状:“你嚣张给谁看?啊?我现在才是你的主人,知道吗!”
不料就这一摸,他就眼前一晃,世界又旋转了起来,有点晕。
再次睁眼的时候,就看见江叙两只手都朝他伸过来,双手在空中举着。
刚睡醒,脑子有点懵,他不假思索,脑子里蹦跶出来一句:我们江大指挥官第一次投怀送抱,不能让他太尴尬是不是。
于是他也没多想,干脆往前靠了靠,回拥住江叙,用双臂圈住江叙,还很大方地在他背上拍了拍。
“这是怎么了,亲爱的指挥官,要占便宜就大方点,现在被当场抓包了吧?”他一边搂着江叙,一边得意洋洋笑着说。
虽然在睡得正香时被强行颠醒让他很不爽,但是刚醒来就看见江叙这张帅脸,烦躁之情瞬间烟消云散。
于是他无意识的就着这个姿势,在江叙肩膀上又蹭了蹭,嘴巴也是丝毫不争气的在经过大脑思考前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
江叙的身子僵了僵......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儿。
在他意识到不对劲儿想要抽身之前,江叙也笑了,笑得他心痒痒。
然后,他被江叙往怀里一摁,紧紧贴在了对方坚实有力的胸膛上。
“那就让我多做一会儿登徒子好不好?”
他挣扎了一下,不料这个姿势让他很难发力。
他要强行挣脱,也不是不行,对自己的实力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但是万一伤了江叙......
正犹豫时,他的余光瞥见后视镜司机大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突然意识如果他挣扎起来的话,这辆车和善良且八卦的司机大哥恐怕会当场殒命,于是他又收敛了这个想法。
挣扎无果,他干脆就着这个姿势,伸手狠狠把江叙的头往自己肩膀上摁了摁,还拍了拍他的头,咬牙笑着,一字一句说道:“江大指挥官,我就睡会儿觉的工夫,怎么就靠你身上来了呢?”
江叙竟然一点不挣扎,反而用脸蹭了蹭他的手,蹭的他心痒痒,浑身一颤。
“某人睡着了还要粘着我,一直往我这边靠,我有什么办法?”江叙说完这话,趁他愣神的功夫,腾出一只手把垫在他脑袋下面的抱枕抽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它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谢佑疑惑地瞥了这玩意一眼,突然想起来自己确实是一直靠着这个枕头在睡。
可恶!好像确实是自己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硬要靠在江叙身上的?
见他不说话了,江叙又撇撇嘴,开始作委屈状,可怜巴巴看着他,还装模做样扯了扯他的衣服,诉苦似的说:“明明是我被占了便宜,哥哥还要冤枉我......”
?
听见这个称呼,他如遭雷击,跟傻了似的愣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
好家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江叙学他学的有鼻子有眼,偏生表情还挑不出一丝破绽。
堪称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要不是当时在“基地”他被这人堵在墙角亲,还被带着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儿,还真要被骗过去了。
他气极反笑,抽出手指着江叙,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于是江叙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干瞪着。
直到江叙没忍住开始笑,轻柔的笑声穿透他的耳膜,似乎要钻到他心里去。
他心里一暖,伸手推了一把江叙,笑着骂了一句:“你再装一个试试!再装我要抽你耳光了信不信!”
江叙被他一推,往后退半步,服了软,笑得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儿冲他摆手。
阳光越来越明媚,车窗被司机大哥升了上来,窗外清新的空气被风吹了进来,让他呼吸一畅。
好像能使他们忘记一切烦恼,抛下一切复杂。
就在这时,车子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