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铉闻言微微皱眉,却摇摇头道:“我看不像。”,静默片刻,却又叹息一声道:“这门亲事,在她满月酒那天,金兄夫妇前来道贺,那晚我便与金兄定下了这门亲事,金兄夫妇又只明轩贤侄一位独子……”
南宫铉顿了一顿,又道:“当年也未曾想到她今日武功能如此超卓。若无这门亲事,便将她立为我南宫家的继承人也未尝不可。”
南宫镜闻言微微颔首,心下想到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更是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南宫铉回了神,看向弟弟,道:“夜已深了,你来是有何要事?”
南宫镜闻言,微微正色,道:“兄长,我今日擒了一个小丫头。”
南宫铉闻言微微凝神,道:“别卖关子。”
南宫镜这才缓缓道来,把事情原委给南宫铉解释了一番。
南宫铉听到最后,目光越发沉凝,最终道:“你可想好了?讨伐魔教,此事非同小可。”
南宫镜目光更为沉晦,缓缓道:“廿年前,掌门师兄惨死洞庭,我二位师叔也被魔教萧夜废了武功。此仇已有二十年,武当上下时刻铭记,不敢忘记。”
南宫铉闻言静默不语,沉吟了许久,忽道:“雪衣魔剑在洞庭湖做下的那件案子,惊动实在太大。我听说金兄本来欲在金陵邀集武林同道共议此事,但祝夫人病重,金兄便无心料理江湖上事情,便推到了下个月初三,由谭湘掌门在华山主持召开武林大会。”
南宫镜点点头,也道:“到时我便与怀霜一同前去,正好借此机会提出讨伐魔教之事。”
南宫铉微微点头,又道:“那个魔教圣女,你打算如何?”
南宫镜微微一笑,道:“我正打算这两天审一审她,看能否问出一些魔教的内幕、武功破解之法,不过看那丫头甚是倔强,恐怕轻易不会开口……等母亲寿宴过后,我便出发前往华山了。”
南宫铉微微点头,大致同意了弟弟的意见。
南宫两兄弟俩又谈说了片刻,南宫镜便离开哥哥院落,径自回房去了。
这夜,南宫翎刚因为反对婚事与父亲闹得不愉快,心绪正是偏激冷笑之际,她心知与父亲无可商量,便当即打算离家出走,以抗婚约。
她想到此,便飞身上瓦。她轻功已臻绝妙境界,踏雪无痕,当即两个起落便快飞出了南宫家的大门,自是神不知鬼不觉。
她在屋瓦上纵越如飞,还未跃出南宫家的门槛,眼光一瞥,忽然看见一些别处的守卫赶到了宅院西边的牢房附近。
仔细一看,似乎牢房附近看守的侍卫又多了些。
南宫家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著名世家,家大业大,旁支亲友不少,家中布置也是十分严密。
自上几代宅院中便设有牢房这一设施,多用于惩戒本族中作奸犯科、不守规章的子弟,或用于关押家族的仇人。
只不过平日里用得着牢房的时候很少,平日牢房附近的看守也是寥寥无几,应付而已。
故而今日南宫翎看见牢房附近的守卫忽然多了,便起了好奇之心,又联想到适才遇见叔父时,叔父似有什么事要与父亲商量的样子。
她微一思索,便跃下屋脊,向牢房走去了。
南宫翎刚走到牢房门口,牢房门口看守的侍卫便向她躬身行礼道:“大小姐。”
南宫翎立在牢房门口,微微一笑,问道:“这牢房里新关了什么恶徒吗?”
那侍卫闻言恭敬作答道:“小的也不知这牢房中关的是甚么角色,二先生只说是极重要的犯人,禁止他人探视。”
南宫翎微微一笑,抬脚便往牢房入口迈去。
那侍卫忙拦住她道:“大小姐不可。”
南宫翎竟也真停下脚步,却道:“我又不是外人,你如实说来,牢房中到底押的是什么人?”
那侍卫面色微微作难,顿了顿,随即低声道:“牢中关着的是一个长得很秀气的小姑娘,她什么身份小的确然不知,还望大小姐明鉴。”
南宫翎闻言,眼光微微一亮,目光微动,心下当即转了几个思量。
这时三更的更鼓正好敲响,风送着更声远远传来,南宫翎回过神,便看向侍卫道:“辛苦你们了,夜已深了,我明日再来罢。”
那侍卫听她如此说,也松了口气,忙道:“大小姐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