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夏意了,就连暗处的冬暖都有些不忍,小声提醒到:“师姐,我们还要等吗?罗依小姐恐怕等不了太久。”
诗阙今日对罗依倒刮目相看起来,游丝也觉得差不多了,不紧不慢地从暗处身后走出。
解语还在癫狂中,一边给罗依猛灌底也伽,一边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难看的印记,目的就是要她生不如死。对身后的人儿丝毫没有察觉,游丝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解语姑娘动静弄得太大了吧!我们还如何做生意?”
解语只觉耳膜被震得疼,转头一看。原来是本家,丟掉自己手里的凶气就上前热情巴结:“是小妹考虑不周,马上解决。”说完就去拿匕首,打算给罗依致命一击。
但脚突然的一麻,结结实实摔到给罗依跪下。解语立马恶语相向:“是哪个不长眼的?快给本姑娘出来。”
“是我”身后游丝气定神闲,拿着杏仁胡把玩。
解语顿时气血上头,说话也不过脑子了,对着游丝吼道:“你敢拦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此话一出,几人蹦不住笑了。解语气急败坏,想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脚完全使不上力。无力摊坐在地上,人逐渐放空。
罗依恢复些许力气,现在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便听之任之了。
游丝蹲在地上,捡起掉落在一旁的匕首,平静地说道:“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
“我输什么了?我没有输。”腥红的双眼布满了血死,蒙蔽了解语所以的理智。
游丝懒得废话,抬手就要送他去见他那个不争气的弟弟。
“等等……”急迫又明显的微弱哭腔惊动了在场的每个人,游丝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匕首。早就猜到了这个结局,但游丝并未起身离开,依旧杀气凛冽,眼神凶狠。
冬暖上前一步,将解语和解忧俩姐妹的身形完全隔开,微笑着说:解忧姐姐你怎么来了?。”但明显语气里夹杂着生人勿近的威胁,眼睛也是看向一旁,带着尴尬且不自然的豸彧。
豸彧一向光明磊落,站在解忧身前,坦然地说:“冬暖师妹,是我告诉我夫人的,若是有任何的不妥,我来承担。”
解忧面对冬暖时未有一丝动容与害怕,但听到豸彧的话后,肉眼可见的担心起来,望向他的眼神更是没有任何掩饰的深情。
冬暖眉头一皱,见二人的姿态一时犯了难。诗阙只瞟了二人一眼,便信誓旦旦且平静地说出:“冬暖,让他们过来。”
“三师姐,真的……”冬暖担心的话说不出口。
诗阙又询问了游丝:“大师姐,你觉得他们可以过来吗?”
解语见救星来了,底气又足了,大叫着:“姐,我在这里。”
显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看在可能是这姐妹俩最后一次见面对份上,游丝边说边把地方腾了出来:“让他们过来。”
解忧一步一步地靠近,大家的表情都太过严肃,而豸彧也早就告诉过自己所以的事情。即使再坚强的解忧也终是绷不住,泪水爬满了脸庞。
但解忧知道,自己爱上的人还在等自己,所以绝对不能自私。轻轻摸摸自己唯一妹妹的额头,做着最后最后的告别。而解语还以为姐姐像小时候一样和自己玩游戏,傻傻的开心着呢!
直到解忧悄悄的将一根带毒的银针刺入自己的脖子上,解语都是不敢相信的,瞪大着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毒发的很快,解语是没带任何痛苦走的,连解忧也没有任何情感,且不知对谁说的:“我能把解语的身体带走吗?”
无人回答,解忧就算所有人都同意了,连豸彧想帮他,都被她无情地吼到害怕:“滚开。”
随后面容慈祥的看着解语:“妹妹,咱回家,以后没有任何能欺负咱们了。”这话不止对解语说,也是所有人说。前不久,自己的侄子生病走了,现在唯一的亲人也没了,世上再也没有了牵挂。
待解忧几人走后,还是诗阙第一个想起符罗依还被绑着,上前替其解了绳子。或许是解语与解忧的分别触动了隐藏的开关,对于有姐妹的游丝和符罗有莫大的影响,一个还沉浸在回忆之中,一个张口就让人误会:“姐姐,你好香。”
诗阙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笑笑算了。摸摸符罗依的额头,竟有些滚烫,定是身体受损,烧得头脑不清楚了。
“罗依,你少说话,我先扶你休息,马上去给你找大夫。”
“柔然姐姐,我很清醒,我没有想占你便宜的意思。真的觉得你身上自带的香气,是任何胭脂水粉都比不上的……我……很喜欢,好暖,你别推开我,让我多躺一会儿好不好……”符罗依的声音越来越弱,没说完就已经完全闭上了眼。
夏意由衷感叹:“是不是姐妹间总会有相似的地方啊!诗阙师姐,无言师姐也喜欢枕着你睡,好暖。”
鬼脸精上线,诗阙也只是一笑而过,毕竟她一向很宠这些小的,又很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