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承诺,星空下的许愿。
符罗依因为李承渊的承诺,随口一句的:“晚上见。”期许到黎明。
琉璃瓦铺路,极其奢华,道路两旁红色灯笼放着走马灯,在满色血月下流光溢彩。人烟不多的黑夜小路下,李承渊牵着符罗依的一只手,偶尔说着动听且深情的情话,惹得罗依抿嘴笑个不停。
符罗依已完全沉醉在李承渊的甜蜜幻境中,内心偶尔闪过的一丝不安,也因李承渊深情的桃花眼给治愈。
李承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注意到符罗依的脸上有了微小的变化,关切出神的她:“怎么了,罗依?”
符罗依明明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也只会觉得自己多想,毕竟李承渊对自己很好。美景都欣赏不完,那还有精力想别的事情,笑得很甜:“我觉得好像有人跟着我们。”
李承渊眼里不经意露出凶光,但看符罗依的眼里始终有期许,眼光不自觉温柔不少,挤出微笑:“罗依,多心了,这是我特意为你布置的地方,不会有外人叨扰到。而且月色也在帮我们,它很美,但你在我心中最美。”
符罗依被哄的欣喜若狂,简直被李承渊牵着鼻子走,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后来,俩人去到了一条小船之上,过起了二人世界。
风动,船动,还有李承深的心。李承深听里面传出的声音,心里翻江倒海,明明浪花柔情,口却要吐了。整晚想的很多,但也只敢想想,一个人默默躲在岸边。脑海里不断浮现李承渊和符罗依的脸,悲欢与冷眼,都不及符罗依那甜蜜的笑脸。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李承深原以为折磨总该结束了,却见李承渊一脸饕餮地走出了船舱。红润的脸满是春光,不敢去想昨晚会有是怎样光景。李承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内心有再多的不敢,却也只能默默祈祷:没看见我,没看见我……
“李、承、深。”听到声音的李承深吓到心悸,战战兢兢地抬头,那是自己永远也无法企及的高度,再四周一转,竟只有稀碎的小树丫再保护自己。
一声:“哥。”道尽了数十年的委屈。
李承渊从未领情,打心眼看不起的人,在此时更不想多瞧,说的话更是充满了嘲讽之意:“你的女人……”
李承渊故意停顿,观察自己这个懦弱弟弟的反应,一如既往的失望。半天了,正眼都不敢和自己对视,拳握的再紧又如何?敢和自己这个哥哥正面较量吗?踩死他和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冷笑一声:“哼,李承深啊!李承深,你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符罗依还没有醒,你要有兴趣,咱哥俩可以共享一个女人,哥对你好吧!哈哈哈……”边走边说,小人得志。
直到李承渊走远,李承深都不敢与之对视,望向梦开始的地方。想哭又害怕被别人看自己的笑话,站在原地久久不能释怀。
梦惊结霜,杨柳依依下,李承深真希望自己有佛教般若那样的内涵就好了。
但现实是: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望着翠微风中像星星点灯般,一路指引至船舱的甲板,姜白色的整个船体,朦胧天青隐约有彩虹之姿。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一路跌跌撞撞走到船舱之上,一帆菊花纹路的星落流帘连成了两个世界的符号。
屋内柔软的女声响起:“承渊怎么不进来呀!我们不是已经……”罗依越来越害羞,说到后面已经像一只翩翩起舞的凤舞蝶,显然还在温存之中无法自拔。
李承深的心又一次被狠狠刺中,愤怒冲散了大半的理智。明知不和礼数,却还是怒不可遏地冲了进去。
符罗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得破声尖叫:“啊~~”
李承深也是一瞬间的地错愕,下意识的就要道歉:“对不起,我立马……”但话没有说完,就无意地瞥到罗依的一小截玉足。再经罗依的这一叫,最终完全失去理智,即刻上去用唇封唇。
二人眼神交流下,火花四溅,便自然而然地进一步交流下去了。
嘴硬的李承渊并未走远,望向来时方向,不知在想什么。直到贴身手下,小黑来报,才如梦初醒。
“主公。”
“什么事?”
“张阁老来了。”
“请。”
“是。”
片刻之后,一个白发苍苍的男子杵着拐杖而来,张口就是:“殿下,咱们的大业可有进展。”
李承渊未转身,一动不动地盯着水面,冰冰凉凉地:“张阁老不毕着急。”
“不急?”张阁老因激动而涨红了脸,说起话来也是拐杖捣个不停:“殿下之前跟着前汉太后未成,现在想借符王爷之势,也未成。不知殿下之后还要借谁人之手,我们大唐的辉煌,又何时能再续?苍天哪!你快争开眼看看,看……”
“好了,我自有安排,阁老请便,本殿下不送。”
“你……”张阁老差点没气到闭过气去,现在已经失语了。
小黑接过话来:“阁老息怒,咱们殿下现在是心情烦闷,之后再谈可好?”
“难道还有事比光复李唐江山还重要?”张阁老很不理解。
小黑则看得很清楚,将张阁老拉至一旁,好一顿安抚下,张阁老才摇头离开。
小黑回到李承深身后,小心翼翼地问:“殿下可是因为符罗小姐的事,当初不是因为她人傻好控制才选的她吗?殿下这又是怎么了?”
“你话多了。”
“殿下,此女难当大任,你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