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注意到富冈义勇的视线一直盯着他,不死川实弥的眉头先一步皱起来,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后,立刻理解富冈义勇的意思,让开了背后被挡住的范围:”再怎么说胡蝶也没那么小隻,不可能躲在我后面的啦。”
富冈义勇没有因此放下心,反而因为迟迟见不到胡蝶忍的踪影而更紧绷了些,手甚至放上了日轮刀的刀柄,时透有一郎没忍住又打了一个呵欠:”她应该还在蝶屋安抚那群停不下来的小鬼们吧?早上好像是做了恶梦,每个都哭得乱七八糟的,把我都吵醒了。”
无一郎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就陪着蝶屋的人安抚哭成一团的小崽子,一边犯睏一边摸着别的小孩脑袋安抚对方的样子看上去非常让人不放心。
幸好那群小崽子只管抓住人的衣服,也不管手下抓的是谁,一点也不嫌弃满脸睏意的时透无一郎,扑进对方怀里嗷嗷大哭。
时透有一郎幸亏有自家兄弟的案例在前,在另一个小孩要抓住他的羽织前快速闪开,才躲过被抓住的命运。
同样被声响吵来查看异状的胡蝶忍就没那么幸运了,被抓住羽织后根本逃不掉,只能焦头烂额的面对哭肿了眼睛的小孩子们。
“小鬼?”锖兔皱起眉头,富冈义勇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把灶门家,还有师父收了灶门炭治郎当徒弟这两件事情和锖兔说。
完了,又要被敲头了。
知道胡蝶忍并没有出事后,富冈义勇松开手,垂眸站回了原本的位置。
伊黑小芭内在和宇髓天元吵架的中途注意到这一点,有些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
胡蝶忍赶在产屋敷耀哉抵达的前一刻成功达阵,富冈义勇在确认对方看起来没什么大事后,便放任自己开始发呆——反正每次回溯前后的内容都差不多,他该做的事情很清楚,而且他也不需要有太多疑问,确实地把鬼杀掉就行了。
......没想到却被时透有一郎发现他的走神,然后毫不留情地提出来。
“为什么让他去?这个人看上去一点干劲也没有!凭什么由他作为斩杀上弦之六的主力之一?我也可以啊!”时透有一郎不甘地问着,富冈义勇回过神来,发现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
“我与你们不同。”
富冈义勇认真地说,他拥有死亡回溯这个能力,不需要害怕受伤或是死亡,甚至能在情况变得不妙的时候回到过去。
胡蝶忍听见这句话只能无奈地扶额叹气,她猜测富冈义勇的意思是自己是从未来回来的——这一点她听姊姊说明过——但也因此更明白,在时透有一郎的耳里,这句话估计是在骂他。
宇髓天元本来没觉得不对劲,见胡蝶忍扶额叹气,才想起来在时透有一郎耳里听起来是多么嘲讽的一句话,正想说点什么挽救,便听见富冈义勇又补了一句:”何况你也不该去那里。”
那里,花街,艺妓营业许可之地。
众人想起时透有一郎的年纪,再想想上弦之六藏身的地点,毫无例外的都沉默了。
“时透君......确实先不要去那里比较好。”半晌,胡蝶忍才开口道,年仅十二的孩子进入游廓,只要是有常识、有良知的人都不会同意的。
“凭什——好吧。”时透有一郎在胡蝶忍冒着黑气的微笑中勉强改口,虽然还不明白所谓的『花街』到底怎么了,但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晚点会想办法自己弄清楚的。
“那么,接下来......”
“非常抱歉,主公大人!”炼狱杏寿郎充满活力的声音打断了会议的进程,对方火焰般热情的双眼睁得大大的:”如果有机会的话,请让我一同参与上弦之六的任务!”
富冈义勇和宇髓天元看向对方,试图搞懂炼狱杏寿郎在想些什么,炼狱杏寿郎低下头:”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东西,如果可以的话,想跟两位前辈有更多交流!”
宇髓天元似乎想用眼神询问他的想法,富冈义勇注意到炼狱杏寿郎也转过头看向他,一双猫头鹰似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他。
事情超出预想的感觉让他难得感到有些烦躁,但是又没有什么理由可以阻止炼狱杏寿郎的协助,甚至他都不确定炼狱杏寿郎的加入对整件事情的影响是好还是坏。
产屋敷耀哉被诅咒侵蚀的脸上只剩下右眼还保持着视力,却不妨碍他稳稳地将视线落在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富冈义勇身上。
“义勇,你觉得呢?”产屋敷耀哉的声音让所有人的目光这下都集中在富冈义勇身上,富冈义勇莫名想起几年前——他成为水柱的那年,主公大人也是这样,靠一句话就让所有人都盯着他看,直到把他盯的浑身不自在。
也许这是主公大人的恶趣味之一也说不定。
富冈义勇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飘散开来的思绪:”若是能打赢我,炼狱面对上弦之六应该就没问题。”
“若是打不赢......弱者直面上弦之六的话,会死的。”
富冈义勇直直望回炼狱杏寿郎的眼里,试图传达自己的担忧,但看起来不怎么成功,因为炼狱杏寿郎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严肃。
严肃的好像认真的在思考怎么打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