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哎哟我的好大哥,您快松手吧,我再也不敢了......”小偷的哀嚎声,还有甜点店的香气,让富冈义勇很快便想起自己回到了哪里。
富冈义勇用手摸上自己的喉咙,以往回溯后,因为喉咙的疼痛,他有一段时间都不怎么想讲话,所幸平时也不太开口,身边的人不太容易发觉异常,但是这次......
胡蝶香奈惠的药除了味道奇怪以外没有缺点......虽然那药酸得发苦,还让嘴里痛痛麻麻的,像还没成熟的柠檬被人先一步摘下,柠檬皮削成粉混合在辣椒粉中,捏成丸子伪装成烤熟的麻糬,骗人配着抹茶喝下。
可能就是世事无法两全吧,富冈义勇暗自叹了一口气,没有管手被大力凹折到疼出泪了的小偷,自顾自地亮出日轮刀,大步向前走去。
刚才还围着不死川实弥和小偷,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是完全在看热闹的人群见状,立刻像被分开的海水一样退开。
不死川实弥看见他拿出刀子也愣了愣,手底下的劲松了些,小偷像是痛觉和哭声没有连结在一起,虽然不死川实弥松开了手,嘴上仍哭爹喊娘地哀嚎着:”好疼、好疼啊手要断了——”
“富冈,这个人只是偷个钱包,罪不至死......”不死川实弥站到小偷面前,似乎要阻止他的行为,富冈义勇有些困惑,但是时间紧,这次的时间并不多,不快点的话,今晚很快就会有附近的人因为鬼而死去,于是他点点头:”我知道,该走了。”
不死川实弥松了口气,随后踢了一脚还在演哭戏,就连一旁围观的观众都趁他们说话时全都退到更远的地方去偷看都不知道的小偷:”滚吧,再让我看见你们,我就把你们吃饭的傢伙都折了。”
小偷这才发现周围的不对劲,连滚带爬往前好几步,才发现身后两个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整个大街上空荡荡的,甜品店老闆对上他的视线,还害怕地抖了下,并迅速关上店门。
......完蛋,小偷想,他是不是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了?
——
杀鬼的时间过得特别快,不死川实弥跟着他,虽然白天几乎毫无用武之地,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跟着他转,看着他将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异常的屋顶掀起,见证藏在底下的鬼暴露在阳光底下变成灰烬。
但是到了晚上,不死川实弥会抢在他的刀身触碰到鬼之前,先一步砍下恶鬼的脑袋,富冈义勇虽然不解对方为何要那么拼命,但是有人能帮上忙,确实省了不少力。
斩完这一区最后一隻鬼后,富冈义勇将绷带缠上手,他不常受伤,所以随身带着的绷带通常在他感觉要握不住刀柄时,用来当作捆住手和刀柄的带子。
很好用,而且如果他太过疲惫时,富冈义勇不想再浪费力气在将衣物撕成条状,所以绷带反而比衣服方便。
没想到侧边伸出一隻手,按住他想将绷带缠紧的手:”你这傢伙在干什么?!”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有些缓慢地看向不死川实弥,对方看起来很生气,一旁原本追着这隻鬼,本来今晚会死在这里,现在却因为他们而失去目标的队员正慌张地看着他们,似乎想过来阻止,却因为害怕而停住脚步。
在干什么......他在用绷带缠住手,以免力气不足、刀刃滑落,这一眼就能看出来了,不死川实弥也看得懂。
“我不是在问你在做什么!我的意思是——累了就给老子滚去睡觉,还做出这副样子是想做什么?用你那软绵绵的力气去杀鬼吗??!”
不死川实弥看上去快气炸了,但是富冈义勇不太明白,明明不死川实弥那么厌恶鬼的话,不该阻止他的行为才对......
算了,不死川实弥不想跟着他也没关係,富冈义勇眨眨眼睛,抬头对上不死川实弥的眼睛:”我不睏。”
“你——”不死川实弥的脸扭曲了下,他要被富冈义勇气笑了,虽然平时柱杀鬼三天两夜不睡觉是常态,但不代表这三天无论白天还是夜晚都在高强度运动,不是奔向下一个任务地点,就是在杀鬼或掀翻屋顶——
天杀的,他没想到那么快就能再次见识富冈义勇的杀鬼能力,更没想过对方当年让他见过的版本竟然还是收敛过的,真正的对方是会把自己折腾到握不住刀刃,要不是他阻止,看上去还想再继续往下一个地方前进。
看来当年就算发烧也要逃跑是常态,难怪对方刚开始一点都没想起来......
“不死川想先去休息的话也可以。”那傢伙还在说一些挑战他神经的话,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疲惫的脸色,还有轻到差点便听不清楚的声音,这个音量他只在睏到连胡话都说不完整的弟弟妹妹身上听过,而眼前的傢伙还在说自己不累?!
不死川实弥冷哼一声,也不管自己的手沾上了鲜血、尘土和汗水,一巴掌便盖上了富冈义勇的脸。
“给我睡觉。”
在接住富冈义勇软软倒下的身体后,不死川实弥环视一圈,对着幸运活下来的队员,还有赶来打扫战场的隐开口:”这边就交给你们了,有事情找我,别来烦这傢伙。”
说完,也不管别人的回应,不死川实弥拿上自己和富冈义勇的刀,便往最近的紫藤花之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