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那边出现了新的鬼,备用的信号弹在自己怀里,但是似乎没有空能拿出来,就算能发射,也不晓得会不会再一次被拦截,而就算发射了,锖兔他们真的能及时赶来吗?
富冈义勇有些吃力地接下猗窝座的又一次重击,一边思考着。
没想到下弦之一会那么早就被解决,他们离预定迎战上弦之三的位置还差了点距离,而援军赶到后,能不能顺利打赢眼前的鬼也是另一个问题......
“和我战斗竟然还有分心的馀裕吗?!”猗窝座咧开嘴,被对手轻视反而让他更加兴奋,灌注在拳头上的力气也变得更大,富冈义勇吃力的接下,刀刃差一点点就要脱手,眼见猗窝座的拳头又一次袭来,在他几乎要硬生生用胸膛接下这一拳时,炼狱杏寿郎的刀从侧边将猗窝座的手腕切开。
“不会让你得逞的!”炼狱杏寿郎将切下的手腕挑飞,不让对方靠着自愈能力瞬间便恢復原状,随后横过刀刃,挡在富冈义勇的前面。
富冈义勇抓紧时机从怀里掏出绷带,将刀刃紧紧缠在手上,和上弦之三在无限城的那场战斗他还记得,对方的攻击一次比一次重,以他现在的状态,到最后可能会失去握力,为了避免刀刃不小心脱手,他最好趁现在就将日轮刀捆死。
猗窝座向后空跳了几下,彻底和他们拉开距离,炼狱杏寿郎没有追击,而是举着刀紧紧盯着猗窝座。
“刀不错。”猗窝座抬起手,舔掉手腕上残留的血迹,身为上弦之三的强大让他不过是甩甩手,手掌便蠕动着接合,彷彿从未断裂:”刚才小看了你,以为你是弱者,真是抱歉。”
“也就是说,你会选择优先攻击弱小的人。”炼狱杏寿郎看着对方,眼前的鬼再生的速度很快,压迫感和逼人的阴森气息,让他不停联想到半年前见到的鬼王。
虽然那时只见了短短几秒,但是当下感受到的压迫和恐惧感,无论过了多久都不会忘记。
“没错,你很快就理解我了呢,我讨厌弱者,看到弱者就反胃。”猗窝座愉悦地眯起眼睛:”要是刚才他没有接下攻击,或是你没能躲过,那么你们便是弱者,也就没有谈话的必要。”
“看来你我对事物的价值标准并不一样。”炼狱杏寿郎皱起眉头,语气生硬地开口,猗窝座被这样回答也没有生气,而是心情很好地向他们伸出手:”所以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们也变成鬼怎么样?”
“我拒绝。”炼狱杏寿郎一点停顿都没有地回答,猗窝座勾起唇角,虽然对这样的回答不意外,但是遇见能力不错的人,他说话的兴致便高了许多:”一看就知道,你们是柱吧?磨练到极致的斗气,只差一点,就能进入至高领域。”
虽然不晓得对方想说什么,但是为了拖延时间,炼狱杏寿郎依旧顺着对方的意,自报家门:”......我是炎柱,炼狱——”
细长的哨音自地面窜升,从炼狱杏寿郎的背后呼啸着向上飞去,随后是一声雷响,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
富冈义勇在他身后不知何时掏出了信号弹,刚巧在炼狱杏寿郎即将说出自己名字的前一刻扔上天空,玉壶本想故技重施,用水将信号弹浇熄,幸好我妻善逸在一旁抓紧时机,破坏了玉壶的计划。
“对恶鬼无需多费唇舌。”富冈义勇拉紧绷带,确认日轮刀怎么样都不会脱手后,站到炼狱杏寿郎的身侧:”别浪费不必要的力气。”
炫目的火光和尖锐的声音止住了炼狱杏寿郎的话头,猗窝座也收起了笑意,虽然仍然弯着眼睛,但是眼底除了明晃晃的战意之外,完全看不见刚才邀请他们变成鬼时的友善态度:”嘛,虽然这个选择我也不意外,但是你们可要做好准备——!”
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
雪花似的指针在猗窝座的脚下展开,猗窝座抬起手摆出架势:”你们不可能打赢我,未踏入至高领域的人,别妄想一步登天!!”
富冈义勇握紧刀刃冲向猗窝座,虽然知道不可能一击就成功,依旧朝着猗窝座的颈项挥下日轮刀。
猗窝座抬手便轻松地接下富冈义勇砍向他的攻击,随后化拳为掌,想抓住富冈义勇的刀,富冈义勇眯起眼睛,手腕一翻便收回日轮刀,随后骤然加速,狠狠将猗窝座的肩头砍下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