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想砍下猗窝座的脖子,可惜对方躲得太快,而且状态恢復的速度也很可怕,一眨眼的功夫,肩上切出的伤口便消失无踪,除了残留的血迹以外,没有东西能证明刚才自己的攻击有成功。
富冈义勇一击不中,只能向后躲去——猗窝座抬脚便踢向他的面门,若不是他早有准备,这一击恐怕会踢中他的下颚,让他狠狠晕过去。
可惜攻击带起的风十分锐利,仅仅擦过侧脸,火辣辣的刺痛感便昭示着对方攻击的威力,眼见猗窝座在高高抬起脚以后,便要快速下压,他持刀做好防禦的准备,没想到猗窝座骤然下腰,用手撑起身体的重量,另一隻脚狠狠将他踹了出去。
炼狱杏寿郎原本冲上前想助战,可富冈义勇被踹飞后,直直地朝他的方向撞来,他只能让日轮刀避开对方的身体,伸手硬生生地将对方接住,可惜对方被踢飞的力道过大,即使他已经用尽全力,依旧向后退了一段距离,在地上拖出两条长长的印子,他们才停了下来。
还没等他们重整旗鼓,猗窝座便又攻了上来:”你们两个都变成鬼吧!变成鬼的话不会老也不会死,不管是一百年还是两百年,你们都可以持续不断地锤鍊,然后变得更强!!”
炼狱杏寿郎将富冈义勇推到侧边,吃力地持刀挡下猗窝座的攻击,对方每一击都好像用尽全力,却完全不曾出现人类用尽全力后的力竭,一下比一下猛的重击让人几乎要拿不稳刀,炼狱杏寿郎只能咬紧牙根,在对方暴雨般的攻势中,努力看清每一次攻击的路线,然后用刀身接下。
“我以前杀掉的那些人里,还没有炎柱呢!”猗窝座高抬起手,似乎要在拳头里灌注全身最大的力气,炼狱杏寿郎抓住这个机会,握紧刀刃自下而上地砍向猗窝座的脖子,被对方用手腕接下。
虽然刀子砍进肉里,猗窝座却毫不在乎,手臂一振,就要卡着炼狱杏寿郎的刀将对方的武器折断,炼狱杏寿郎只能放弃砍向猗窝座脖子的机会,挥动手臂将日轮刀拔出来。
“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接受我的提案?同为穷尽武道之人,我实在难以理解,明明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成为鬼啊!”
猗窝座伸手便要再次攻向炼狱杏寿郎,富冈义勇连忙从侧边突入,刺向对方的侧腹,狠狠撞歪猗窝座的重心,让对方的攻击打向没有人在的地方,而炼狱杏寿郎顺势抓住空隙,这一次他毫不留情地砍下猗窝座的双腕。
没想到猗窝座就算失去双手,依然不落下风,只见猗窝座抬起脚,朝着炼狱杏寿郎的脑袋踢去,强劲的风压逼得炼狱杏寿郎不得不后仰躲过攻击,也因此露出空隙,让猗窝座又一次拉开距离。
也许不是对方被切掉手腕后仍行有馀力,而是对方从最开始就在放水。
富冈义勇记得最终战时,上弦之三的踢击有多强劲,这里却更多是靠拳头在出招,恐怕直到现在,对方依旧抱持着玩玩的心态,没打算认真将他们杀死。
“你是水柱吧?你也很强大,告诉我你的名字!”猗窝座露出满意的笑容,在对方退开后,手腕的伤势瞬间便恢復如初,而富冈义勇却已经感到疲惫,精神在连续不断的战斗中早已绷到最紧,身体也开始感到疲惫。
但是他不打算就这么顺猗窝座的意,他不想变成鬼,还得早点结束战斗,有新出现的鬼出现在战场上,而另一边只有炭治郎他们三个下级队员,还要保护其他平民,不能拖太久。
他不期待援军的到来,火车倾倒的地方离他们预定的位置太远,而炼狱杏寿郎和他拼尽全力才过了这么短一段时间,他担心在援军抵达之前,另一隻鬼先一步腾出手来协助上弦之三。
那样的话就麻烦了。
“我没有可以告诉鬼的名字。”富冈义勇冷淡地回答,稍作休息后,便又重新攻了上去,不给猗窝座任何拉开距离的机会。
“啊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猗窝座的愉悦几乎都要攀上眉梢,他不讨厌战意丰沛的人,就算对方是冲着杀掉他而来的也没关係,反正对方做不到,不如让他好好享受战斗:”——我果然很中意你!!”
“变成鬼吧!好吗?!是你的话肯定能理解我,一起享受战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