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给他一个痛快——
"富冈先生......"甘露寺蜜璃皱着眉头,似乎在斟酌词句,随后她看着富冈义勇,眼里有着对答案的期待:"喜欢吃什么呢?"
"......?"
"今天是我选了乌冬麵,下次该轮到富冈先生选啦,总由我决定不太好,我希望富冈先生能吃自己喜欢吃的食物。"
甘露寺蜜璃解释道,虽然富冈义勇的困惑一点都没有因此消减,但是甘露寺蜜璃认真地看着他:"而且了解新朋友、吃朋友推荐的食物,能更快速知道哪个店家的饭好吃,比自己去探索快多了。"
富冈义勇看着甘露寺蜜璃,对方完全不打算探寻他不愿意说的事情,满心只有对食物的期待,他抿起唇,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鲑鱼萝蔔。"
"太好啦!感觉又更了解您一点了!"甘露寺蜜璃开心地合掌,富冈义勇感觉对方要是在熟悉的人面前,说不定能兴奋到在原地跳起来,以此表达自己的喜悦,甘露寺蜜璃弯起眼睛看着他:"那么我们下次一起去吃鲑鱼萝蔔吧!"
"......下次?"富冈义勇有些困惑,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而下次又是什么时候?
可惜甘露寺蜜璃将他的话误解为答应,开心地点头:"嗯!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啦,我们下次见!"
富冈义勇挽留的话还没说,甘露寺蜜璃便先一步离开,速度快得富冈义勇相信对方刚才说的,因为吃太饱所以没能发挥实力这件事。
......等等,所以甘露寺刚才几乎要把麵店老闆的存货都吃完,却依旧没吃饱吗?
——
炼狱杏寿郎跪坐在自家父亲面前。
炼狱槙寿郎自从因为身体原因退休以后,虽然和以前一样时常躺着,却被炼狱千寿郎和医生严厉禁止喝酒。
个性霸道的父亲面对医生时还会试图斗智斗勇,但在面对自家小儿子要哭不哭的眼神时,只能无奈地一掌抹上自己的脸,试图靠意志力将喝酒的慾望压下。
万幸近几年身体恢復不少,不只坐起身的时间变长,似乎还恢復了点精神,偶尔能指点实力不足的一些队士。
而炼狱杏寿郎跪坐在炼狱槙寿郎面前,是有些问题压在心头太久,困惑像火焰不断燃烧,直到压抑不住的那一刻。
他问过宇髓天元,在结束战斗、从昏睡中醒来的那一天,炼狱杏寿郎找上前忍者,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在对方不耐烦地走掉之前,将话说出口。
"在登上列车之前,他也是那样突然想自杀,我阻止过他......"炼狱杏寿郎顿了顿,才勉强着自己将话说完:"没想到,那个时候他又一次——"
"不是你的错。"宇髓天元笃定地说,即使他们都没有明说提及的人是谁,他们依旧顺利地将对话延续下去:"你做得很好。"
宇髓天元的话不像安慰,而是直接地描述事实,却意外地给他最高的肯定,炼狱杏寿郎沉默了阵,才又重新开口:"宇髓,你支持灶门家的事情,是因为你知道......"
知道那个人身上的事情,相信有处理好一切的能力,所以才充满信心地,在柱合会议那种诡异的情况下,投出决定性的一票。
"他藏了许多秘密,我答应他不会过问。"宇髓天元猩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好像在警告炼狱杏寿郎少问些不该问的问题。
看着这样的眼神,炼狱杏寿郎却不打算放弃,他正打算跟宇髓天元告辞,找下一个可能知道些什么的人,便看见宇髓天元眉眼一弯,将充满压迫感的气势全收了回去,得意地挑起眉头:"但这不代表我答应他要保密,你明白的,对吧?"
虽然宇髓天元尽可能地把知道的事情告诉炼狱杏寿郎,但是他的问题却没能全部得到解答,有些事情宇髓天元也不知道,而有些事情不适合由他来问宇髓天元。
例如当年让父亲不得不退役的战斗......炼狱杏寿郎看着炼狱槙寿郎的肩膀发呆,千寿郎那时候年纪还小,也许没怎么记得发生了什么,而他被那句预言似的威胁搅得心神不宁,直到和富冈义勇共同战斗,才发觉当年的事情似乎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他想像不了那个感到绝望时,优先选择自杀的人威胁别人的样子。
记忆和逻辑的冲突让他不停思考,灼热的目光让炼狱槙寿郎终于无法忍受,翻过身来瞪着自家儿子:"有话就说,不开口的话,谁都不可能理解你的想法。"
炼狱杏寿郎紧了紧放在膝上的拳头,看着和自己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十分相似的脸,没有犹豫多久便开口:"父亲。"
"——请告诉我有关富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