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以后,你想对他做什么?"灶门炭治郎被抵住颈项,似乎不理解现况,我妻善逸在一旁快要尖叫出声了,灶门炭治郎还能冷静地提问:"你们有什么关係吗?"
"关係?"不死川实弥嗤笑出声:"我杀了他的母亲,然后......我还要赶尽杀绝,将他的眼睛挖出来,让他再也做不了鬼杀队的队员!"
"那我不能告诉你他的情报!"灶门炭治郎大声地说道,不死川实弥身上没有说谎的味道,但是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另有隐情,因为在提及杀死了对方母亲的时候,不死川实弥身上闪过一丝难过的气息。
就凭着这一点,即使不死川实弥不顾栗花落香奈乎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刃,压着木刀逼近他,压得他有些呼吸不顺,灶门炭治郎也丝毫不惧,反而坚定地和不死川实弥对视。
良久,不死川实弥才撇开木刀重新站好,栗花落香奈乎也收回自己的刀子,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安静地待在一旁。
"不说也无所谓。"不死川实弥转过身,朝着门外走去:"隐那边肯定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他伸手便要招来自己的鎹鸦,灶门炭治郎猛然扑上,抱住了他的手臂:"不行!我不可能看着你无缘无故去伤害其他人!!"
"那么我就先把你给杀了。"不死川实弥咬牙切齿地说,脸上都冒出青筋了,灶门炭治郎依旧不依不挠地困住他的手臂。
眼见就要爆发一场混战,我妻善逸紧张地握住自己的木刀,他在拦着嘴平伊之助不要直接冲上去把事情弄得更複杂,和闭上眼冲上前、面对看上去要把他们所有人撕成碎片的不死川实弥中犹豫。
正当他看见灶门炭治郎即将拼不过不死川实弥的力量,准备好拔出自己的木刀时,他听见金属被弹起的声音。
顺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头去,我妻善逸看见除了刚才动手阻止不死川实弥以外,一直静静站在原地的栗花落香奈乎突然伸手,接住高高弹起的硬币。
硬币落在手背上,在确认了结果后,栗花落香奈乎将视线移向不死川实弥:"我知道他在哪里。"
一直不引人注目的女孩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可对方就像瓷娃娃一样毫无感觉,只是静静地看着不死川实弥,随后转身朝门外走去,羽织摆起一道弧度,让人捉摸不透是什么意思。
不死川实弥眯起眼睛,最终抬手,在灶门炭治郎反应过来之前将人敲昏,将一直纠缠不休的傢伙扔给我妻善逸,随后抬脚跟上。
——
夈野匡近拄着拐杖,在胡蝶香奈惠专门为復健的队士设立的场地中练习行走。
他大部分时间还是用轮椅移动,但是为了復健,他也向胡蝶香奈惠讨了个拐杖,希望在药剂和復健双重努力下,能让身体恢復得快一点。
就算不能恢復到原本的状态,至少不要在天气转变时,得忍受从骨缝中传来的不适。
胡蝶香奈惠不久前寄信给他,请他有空的话下山来一趟,她有些研究想转交给胡蝶忍,想请他配合与协助,避免刚接手研究的胡蝶忍对事情不熟悉。
虽然信上说得轻巧,但夈野匡近知道胡蝶香奈惠不是会随意将事情交给别人的人,更遑论那么直接的语气,没有商量的馀地,就这样自顾自地决定......
夈野匡近心中的警铃疯狂作响,幸好近几年腿脚稍微恢復了点知觉,他才能顺利下山,并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蝶屋。
见到他时,胡蝶香奈惠故作惊讶——夈野匡近看得出来,胡蝶香奈惠很想装作一切安好、夈野匡近感到的异常不过是他多心了,不过可惜他早早留了个心眼,才注意到胡蝶香奈惠眼眶还没消退的红痕。
但是哭过就好,哭过就代表对方肯定和自己的妹妹好好聊过,至少不会轻易做出傻事,夈野匡近顺势装作什么都没察觉,直说是自己过度紧张,秉持着"来都来了"的精神,提出在蝶屋观察两天的提案。
让胡蝶香奈惠能仔细检查他的腿恢復的怎么样,也让他能确认胡蝶香奈惠真的没事了。
胡蝶香奈惠苦笑了下,她知道自己让人担心了,但是大家都没有说穿,照夈野匡近的说法,反正多待几天也没什么关係。
为了确认他恢復的进度,胡蝶香奈惠还派了个同样在休养中、需要復健的队士给他,在见到对方的那一秒,夈野匡近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胡蝶香奈惠在提及对方时,那个微妙而充满笑意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对方长得......和他的师弟非常相似,就连脸上的疤痕都好像要模彷着兄长一样,横贯着大半张脸,外人看了可能会吓一跳,但是对夈野匡近来说,十分有亲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