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普通的白猫有怪力,但只要他们不主动出手,对方也没再主动攻击。他们不再轻举妄动,只是围成人墙,将郑萧阳姑侄倆护在身后,与于逸眼神对峙。
其中一人拔出了腰间佩戴的木仓支,将木仓口对准了于逸,双方一触即发。
于逸看着黑乎乎的木仓口好一会儿,才转头看着缓过劲的郑萧阳,“白头乌呢?”
握木仓的男人手微微颤了颤,屋子里的所有人的呼吸都好似瞬间加重了,但是没人发出任何声音。
半晌郑萧阳才喘息着平复了疼痛,艰难开口:“就……就在你身后那个上锁的柜子里。”
于逸回头看到一个金属橱柜,上门装的密码锁。
“小姑……密码是什么。”郑萧阳也发现了这个障碍,偏头去问满脸惊恐的郑之瑶。
对方头发凌乱,眼泪妆都花了,神情格外狼狈,却不料在听清郑萧阳的话后,立刻清醒过来。
郑之瑶眼中的恐惧变成不甘,咬牙切齿地道:“谁都别想动那只刺猬。”接着她转身盯着拿木仓的那个小伙子,疯狂叫道:“你快开木仓,打死这只畜生,快打死它。”
“别,小姑,别这样的。”郑萧阳赶紧拦住郑之瑶。
可惜这些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根本没有理会郑家姑侄俩的动静,他们虽满脸警惕却没轻举妄动,还有人拿出腰上的联络器,按得啪啪响。
于逸可不管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径直走到那个金属橱柜前,伸出爪子……
又是一声声格外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众人眼睁睁地看着那金属橱柜,好似纸做的一般被这只白猫轻易划开,直接掏出了一个窟窿。
又是几声脆响,片刻口,那个窟窿里钻出了一只巴掌大的刺猬。
那刺猬先还有点有气无力,白猫伸出爪子拍了拍它的脑袋,只瞬息功夫,那只蔫儿不啦唧的刺猬就精神万分地朝着白猫叽叽咕咕地叫唤起来。
事到如今,看着眼前的情景,郑萧阳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开口,“对不起……小逸,不管你信不信,但这不是我本意。”
却不想,他这话刚说出口,身旁郑之瑶突然伸出手就啪啪甩了他几巴掌。
“郑萧阳,你他妈跟一只畜生道歉,你知不知道,我爸能不能活下来全看这只刺猬,你还跟一只畜生道歉。”说着郑之瑶还嫌不够似的,举着手又扇过来。
郑萧阳最开始抽得有点蒙,这时也生了真火,在郑之瑶又抽过来的时候,直接将对方手臂粗鲁地按下去,“小姑!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郑之瑶已将完全丧失了表情管理,满脸怨怒:“我顾不了了,我只要我爸能活。”
“难道我不想么,但是你又怎么能确定那只刺猬能让爷爷活下来……”
“我不管,能试的办法我都要试,你也看见了,那只猫会说话,说不定那只刺猬也……”郑之瑶面上疯狂和希冀交织,眼神奇亮。
于逸才不管他们的争执,对着白头乌道:“上来。”
白头乌只犹豫了一下下,赶紧手脚并用爬到大王身上,哭唧唧地道:“谢谢大王。”
于逸没再开口,眼神冷漠地看了一眼郑家姑侄。
小队的人顿时被这只白猫的眼神惊倒全身肌肉再次紧绷,但用不着他们采取任何行动,就见白猫带着刺猬,从窗口划破那处跳了下去。
“不……不准让它们走。”郑之瑶见状急急忙忙起身,往窗台扑过去,过程中因为脚受伤了又摔了一跤,却被身旁人抓住胳膊拽了起来。
她顺势掐住扶起她的那只手臂尖叫下令,“拦住它们,不准它们走。”又想伸手去抢木仓,“真他妈废物,连木仓都不会开,我叫你打死那只猫,我不信它能躲过子弹。”
“郑女士你冷静点。”安保小队的队长不仅没有依照她的指示开木枪,反而还把木仓收了起来,“我们的任务是保护郑老的安全。”
“你居然敢不听我的话,那就是只畜生而已。”郑之瑶的指甲深陷在队长的皮肉里,还伸手又要扇人。
队长皱着眉挣开她的手退后了几步,抬头眼神示意,立即有个另外一人上前将郑之瑶反手制住,郑之瑶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
这边小队长确保木仓已经安全收好开口问道:“你们有没有什么事?”其余三人摇头,“皮肉伤。”甚至他们屋里这些人,只有郑萧阳被挠出血了。
小队长点点头,没再管郑之瑶,蹲下身去查看被于逸用爪子划开的金属柜子。
这是疗养院的标准配置,跟其他设备一样是军/工品质,主要考虑到住疗养的人的家属一般身份也不一般,很大可能需要用到带锁的柜子。
虽然只是标配,却比市面上的一般民用保险柜做得结实多了。
刚才那只猫只用爪子就毫不费力地破开了,但是他们只是皮肉伤,这明显是留手了啊。
小队长想了下拿出通讯器上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