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士兵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地,瑟瑟发抖,眼中满是绝望。
水沚的眼神瞬间冰寒刺骨。他并未立刻发作,而是继续冷眼旁观。
直到那几名兵痞开始撕扯年轻士兵的衣物,意图实施更恶毒的侮辱时,水沚才猛地厉喝一声:“住手!”
那几名兵痞吓了一跳,回头见水沚几人穿着普通,虽气势慑人,但仗着背后有人,并未放在眼里,为首一人啐了一口:“哪来的不开眼的东西?敢管爷们的闲事?滚远点!”
水沚面无表情,缓步上前,露出真容。
跟在他身后的吴旭立刻上前一步,高举手中令牌,声如洪钟:“六皇子殿下在此!尔等放肆!”
那几个兵痞顿时傻了眼,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小的们有眼无珠!冲撞了殿下!”
水沚看也不看他们,目光落在那名挣扎着爬起、慌忙整理衣物的年轻士兵身上,声音冷得掉渣:“他们平日都是如此?”
那年轻士兵吓得浑身发抖,泪流满面,却不敢回答。
水沚目光扫向听到这边的动静聚拢过来士兵们:“你们说,此类欺辱同袍、败坏军纪之事,还有谁参与?以往可曾闹出人命?说实话者,恕其旁观不救之罪!隐瞒包庇者,同罪论处!”
在这几日严格操练积攒的威严下,终于有士兵颤抖着指认,说出了几桩以往被掩盖的霸凌致残甚至致死的惨案,涉事者远不止眼前这几人。
水沚听完,眼中杀机毕露,当即下令,擂鼓聚将,集合全军!
校场之上,数千官兵鸦雀无声,看着点将台上那位面容冷峻、一身煞气的年轻将领。
水沚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让吴旭宣读那几名兵痞以及被供出的其他十多名惯犯的罪行,其中赫然包括三名仗着家族势力在军中担任把总的勋贵子弟。
“军营之中,竟藏此等蠹虫!欺压同袍,罔顾人命,军法何在?!朝廷颜面何存?!”水沚的声音如同冰刃,刮过每个人的耳朵,“今日,本将便以钦差之名,整肃军纪,以正视听!所有违纪者,一律按军法处置!斩!”
“殿下饶命啊!我叔父是……”
那几名勋贵子弟吓得屁滚尿流,刚想抬出家门,却被水沚一个冰冷的眼神打断。
“拖下去!立斩决!”水沚毫不留情。
侍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将那些面如死灰、哭嚎求饶的罪犯拖到校场边缘。
鬼头刀寒光闪过,几十颗人头瞬间落地。
鲜血染红了校场的黄土。
全场死寂!
所有官兵都被这位皇子雷厉风行、狠辣无情的的手段震慑得大气不敢出。
水沚目光如电,扫视全场:“自今日起,再有欺辱同袍、懈怠训练、违反军纪者,犹如此例!孤可不管你们背后是谁,有谁撑腰,一经发现,定斩不饶!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台下数千人如梦初醒,声嘶力竭地吼道,看向水沚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经过这一场杀鸡儆猴,军纪为之一肃。
水沚趁机提拔了一些在调查中表现正直、或有真才实学却被埋没的低级军官和士兵,初步掌握了这支军队的部分主导权。
醉仙阁里,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一脸谄媚地给中间的人倒酒嘴上还介绍道:“大人,知道您最好这醉仙阁的玉露春,小的的这壶虽比不上您平时喝的,但因为用的是珍珠泉源头的水,到也别有一番风味。”。
倚在牛继庆怀中的花魁旖儿非常识趣地端起酒杯喂他。
闻着杯中醉人的酒香,牛继庆就着美人的手一饮而尽。
中年男子看牛继庆这么爽快,一边笑着说“大人爽快”,一边麻利地添酒。
倚在牛继庆另一边的花魁旎儿夹了一口菜劝道:“大人先来吃一口小菜垫垫肚子,要是只喝酒伤了脾胃,我们姐妹可是会伤心的。”
边上作陪的男子一听就笑得非常荡漾道:“还是大人有手段啊,这旖旎两姐妹平时眼睛都不看小的一眼,但一听是来侍奉大人的,那……可就……”话语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了。
被奉承地飘飘然的牛继庆圈着姐妹花的手一用力,姐妹花娇呼一声靠在牛继庆怀里假装嗔怪。
酒过三巡,旖旎两姐妹护着牛继庆进了后面的床榻,一番颠鸾倒凤地伺候,终于将人服侍满意。
等在外面的中年男子一看走出来的美人,马上将人拉过云雨一番。
憋了半日的火泄了,中年男子才搂着人问:“心肝儿,快告诉我,牛大人是怎么说的?”
旎儿横了他一眼,直接转头不看他。
中年男子知道这是美人闹脾气了,马上又是心肝肉的哄,还掏出一块长长的金条在她身上游走,惹得美人一阵娇笑。
感受着身体里的重量,旎儿痛快地传话道:“大人说你放心大胆地送,那些人掀不起风浪。”
中年男子,也就是金陵一带最有名的富商刘雄一听这话,有些不确定道:“你确定?我听说那个六皇子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去年在苏北就把王家兄弟打得落花流水的,还是舍了替身才逃生的呢。”
旎儿哼了一声表示:“这是牛大人说的,我就是个传话的,其他的我可不负责。”
刘雄掐了一把手下那嫩滑的肌肤,语气有些狠厉道:“小浪蹄子以为攀上高枝儿了,老爷我要是没了谁还来疼你们姐妹俩。”
说罢就是一番动作,惹得旎儿一阵娇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