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空气里一声闷哼,性感而沙哑。吴元君仰起头露出喉结,在十字架注视下他抬手情不自禁咬住关节,嘴唇泛红,血凝固手背,车雨森脸上也是他的血,曾经的信徒走上迷途,曾经也吟诵着忏悔词,指望耶和华原谅 ……
上帝不原谅,吴元君更不原谅。
“不过……是拿来用的飞。木几杯…”吴元君腰腹发痒,咬字轻颤说完。
水声黏腻,吴元君目光涣散了片刻。
咕咚一下轻响。
太明显吞咽,吴元君咬着牙,还没说让车雨森咽下去呢。
他俯视着,车雨森仰视,男人神经质地露出笑,他重重咽下去,大抵真的疯了,竟然在痛苦和幸福里想问吴元君,这里是不是天堂?
电影结尾怎么样,没有人再去看。
吴元君抽着烟沉默了十几秒最终让车雨森走开,去洗干净嘴。
随便发泄的工具而已。
x或许和香烟酒精一个作用,大脑空白那刻吴元君瞬间不烦躁了。
而车雨森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滚回来了,不得不说,长了一张标准冷心冷肺薄情英俊脸,再瘦得脱相也好看,高高的鼻梁,利落的下颌线,眉骨到下巴,泪痕此刻写满幽怨。
像只伪装拔掉獠牙的野兽,危险性压迫性不减,背地里或许酝酿不为人知的疯狂,还不够听话。
吴元君表情淡淡继续摩挲车雨森侧脸,提出要求,“我要手机。”
没过一会,吴元君躺在沙发上,屏幕幽幽反光照亮睫毛。
车雨森惨白着脸,面无表情攥紧拳,恨不得把手机给砸了,更恨不得再次钻入吴元君的双、
月退间。
可惜,没得到允许。
信号恢复的代价来了,二楼的座机电话嗡嗡作响,似乎正在被外界狂轰滥炸。
吴元君踹了一下车雨森。
男人愣住片刻,擦了擦泪痕,死气沉沉去接电话。
一分钟不到。
塞缪尔的声音吴元君听不真切。
车雨森语调郑重如同誓言,温柔到令人窒息,“什么强迫?我和吴元君明明在相爱……”
吴元君无声骂道,相爱个屁,他随手把玩一样东西,顺走迷药的时候,顺便带走老旧的mp3。
曾经因为内存不足,它删光了吴元君喜欢的流行乐、民谣、抒情歌、电摇滚,换上一大堆车雨森拉过的小提琴曲,又在某一天全部再次删光,重新下载回吴元君爱听的歌。
mp3还能用。
吴元君随手一摁,指尖忽然僵住。
歌声唱着:“直到我变成你,才解开那些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