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书网 > 此去逢年 > 第57章 破庙遭伏

第57章 破庙遭伏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望着呆呆的柳括和不知为何气疯的尚逢年,沈莜竟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

余光看着这抹笑意,尚逢年似是消了些气,而后他道:“你吃不完,我二人陪着你吃。”

话落,便是陶瓷碰撞之声,顷刻间,沈莜碗中的饭菜便堆成了小山,而小山对面的孩童正大口地吃着饭,似是怕不知哪一刻就被赶了出去。

这一幕,沈莜似是再次看到了为她夹菜的爹娘和闹着也要吃的行儿,光阴流转,再现竟已是阴阳两隔。

“尚逢年。”

沈莜并没动筷,只是垂眸叫了尚逢年的名字。

“你没必要对一颗棋子这样。”

此话一出,柳括似是被汤呛到了猛咳,见此,沈莜忙起身为其顺气,此间只听柳括低声道:“阿姐,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沈莜亦低声询问:“看出来什么?你家大人行止诡谲?”

“阿姐,大人他…欢…你……”

柳括又大吃一口饭,本来声音就小,而后更是支支吾吾听不清楚。

“柳括!”

见尚逢年不悦,柳括忙擦了擦嘴道:“大人,阿姐,我吃饱了,我去找二哥了。”

“棋子……”尚逢年讥笑一声,眸子中满是说不清的情愫与愤懑,“你就是这样想的吗?”

“那敢问大人,我应如何想?”沈莜抬眸掷声,“无论是在我的宅院,灵泉观后山还是在此处,大人的行止都让我被惑,大人若是想以此拉拢人心,那我以为此番可谓手段卑劣,若只是上官的照拂,那下官不需要,下官也受不起,不论是何因,我都望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小人吧。”

一字一句,似是锥心泣血般刺痛着彼此,何止于此,尚逢年手中的碗都要被捏出几道裂缝出来。

“沈莜,就这么急着和我撇清关系,趋利避害也没有你这样的,你此刻便将心中所想言明,就丝毫不为明日之安危忧虑?”

闻声,沈莜眸子一颤,她是想要找个庇护,可她此刻更不想与尚逢年牵扯过深,她的心已经乱了,切不可再自乱阵脚了。

“沈莜,你离不开我。”

此话一出,沈莜紧咬着牙隐忍道:“我吃饱了。”

“急什么?”尚逢年瞥了一眼置气的沈莜,旋即从怀中拿出一张信条,“你可知我为何要将陈仲支开?”

沈莜垂眸看了一眼那字条,微微蹙眉道:“还有隐藏任务?”

“是,只不过此事可是你一手促成的。”

言罢,尚逢年便将那字条推到了沈莜眼前,待沈莜打开时,只见上面颢然写着:监察御史陆渊槐被贬为洛州司马,即日离京,不得稽留。

“是今日之事?”

见尚逢年应声,沈莜攥着那字条猛地起身:“我还有话要问询他,只愿还来得及。”

“马车已备下,就在府外。”尚逢年并未抬眸,可言语间满是威严,“你只有两个时辰。”

闻声,沈莜眉头蹙得高耸,尚府与陆渊槐的住处还有些距离,若是陆渊槐已不在府中,届时她再找寻,两个时辰只怕是回不来。

而眼前人似是也看出了她的担忧:“两个时辰你定是回不来,我已飞鸽让周伯在城外破庙候着了,那时他会帮你争取一炷香的时间。”

“衣裳、帷帽、炭笔和蜂蜡都在马车内,你盘问陆渊槐之时,周伯会在外守着。”

见沈莜不语,尚逢年轻笑一声继续道:“你放心,周伯不会听一个字。”

沈莜微微愣神,前有让她做他在御史台的眼,后又动用御史台的暗线助她,彼时算计袁掷他还在怒斥她在御史台行事太过胆大,可此番又……这尚逢年到底想在御史台得到什么。

不论是什么,绝不可能单单只是为了了却浮屠引一事。

“是。”沈莜神色淡然,似是不经意,“大人行事,我自是放心,只是这样一来,我入仕之事岂非藏不住了?”

“我并未告知周伯你是何人,且有帷帽作掩你怕什么?”此间尚逢年擦了擦手,“回来时你与周伯分道而行,他回尚府,而你则是要先去万帛绸庄,在那待上半个时辰再回来。”

此话一出,沈莜狐疑道:“既是为了躲避周伯,我大可先回我那宅院,万帛绸庄……就我这点俸银进去了也是要被赶出来的。”

“……”尚逢年沉声望着沈莜,“我那是绸庄,不是山寨,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

“故而你回来时在马车上将衣物再换回来,以女儿身示人,你才能拿到我让你拿的东西。”

闻声,沈莜一顿,旋即她抱臂后撤一步道:“什么正经买卖非要以女儿身示人,我先把话撂在这……本小姐……不……我可不出卖色相!”

“你……”尚逢年耳尖挂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绯红,而后他齿间轻启,似是嗔怒,“够了!”

“事不宜迟,启程吧。”

待沈莜走到府外,仅是赶车的仆夫都有两人,望着此,沈莜吐了口气,心中暗道果然是家大业大势大,这些个仆夫看着都身强力壮的……着实更像打手。

其实沈莜心中也明白,一旦她现身,陆渊槐身后之人定会紧盯着她,但她能笃定这些人如今还不敢痛下杀手,这几日,她也忧思良久,该来的始终逃不掉,且此刻又是周伯又是打手的,可谓是万事俱备。

纵使尚逢年此人让人厌恶,可这次她愿信他一回。

毕竟她这颗棋子还未行至山穷水尽之境地。

途中,沈莜将周身之物戴好,此间,马车也难免颠簸,但这一刻,她似是听到了仆夫处有些许动静。

随即沈莜便壮着胆掀开车帷道:“可是发生了什么?”

“主家,马车外并无他事发生。”

一仆夫声传来,闻此,沈莜细细端详着二人的后背,虽说方才在府外仅看了一眼,但是她也记得些许,不知为何,此刻她总觉得其中一个仆夫的背影似是很熟悉。

可此处已是城外,定是她多虑了。

不久,马车便缓缓停了下来,而沈莜也看到了在破庙外候着的周伯。

待沈莜下车时,一仆夫上前去搀扶她,此举引得帷帽间的眸子一颤,沈莜不知此为何意,她不需要以此来彰显一个莫须有的身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