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翅膀呢？”整理好情绪的夜翼扭头看向蝙蝠侠。

旁边站着的红头罩侧开了脸，没说话。

“杰……红头罩跟着我和罗宾，我们去罗宾逊公园。”蝙蝠侠侧目看着在此刻显得沉默寡言的红头罩，张了张嘴，继续说：“我们需要把罗宾逊公园有关AP-reserve-Ⅱ的所有线索都收集一遍。”

“AP-reserve-Ⅱ是什么？难道是那个外星植物？”红头罩善解人意地试图和自家老头子友好沟通一下，生活里总不能全是战斗，对吧？但很可惜的是，他的沟通被人莽撞地打断了，不出意外就是死侍。

“哦哦哦——我们可以在这里看到格外感人的家庭关系，这完全和漫画里画的不一样，至少是那群狗屎漫画里面的不一样。知道吗？我对这种感人的情节总是百看不厌的，真是想不懂有谁会讨厌这样的合家欢剧情！”多嘴的雇佣兵毫不在意自己吐出的是不是乱码，说完想说的，一只手就搭上了夜翼的肩膀，“老蝙蝠没给我们分配支线任务，但我觉得我们可以参观一下哥谭大学。我记得你的大学不是在哥谭大学读的，对吧？你知道吗？帕维尔小时候告诉我他想去读植物学，我差点就要去找毒藤女了，用她未来会和哈莉奎恩在一起的消息交换植物学的小妙招。”

听得一知半解的夜翼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姊妹，但很明显，这里的人都在用尽量欢快的氛围去消解猫头鹰法庭带来的一切，没有人能够帮助将要处在胡言乱语中的布鲁德海文义警。

“难道你要把蝙蝠洞以及韦恩庄园的防护交给我吗？” мэр倒不是对蝙蝠侠的安排有什么异议，只是没想到对方会信任自己，虽然他们已经交换过不少信息了，他微妙的将交换的信息克制在未来的哥谭中，但这也不是对方选择自己的原因，“你是对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有信心吗？”

走到蝙蝠洞偏僻角落的蝙蝠侠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商量后续计划以及应对利爪方法的孩子们以及死侍，又抬头凝视着洞穴上方扑棱着翅膀要飞出的蝙蝠们，“帕维尔就是扳机，他被抓了你会比谁都着急，对吧，帕维尔·霍洛多夫。”

“是要用一个根本威胁不了我的事情来交换吗？” мэр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类似于他带人去了一个池塘里钓鱼，别人钓起来的鱼总是会比自己的多，他们的信息好像步入了一个失衡的局面，对方知道鱼爱吃什么样的饵料，而自己知道这里的池塘在哪里，共享信息源总是会有这样的结果。

冷白的灯光衬得蝙蝠侠像一只与世界都在背行的蝙蝠，有哪里的蝙蝠会不以掠食而以奉献自我为生呢？无所谓这些的哥谭义警思索了一会儿，一副正在思考自己的答案是否正确的模样，“他代表着什么？还是说，整个世界上的帕维尔·霍洛多夫只有你们两个了吗？”

Мэр笑了一声，将自己砸到了椅子里。旁边的布鲁斯和迪克都没有说话，屏幕上只有从死侍视角出发能看到的一点属于蝙蝠侠的剪影，一如既往的坚不可摧，全然让人忘记存在于哥谭都市传说中的蝙蝠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大概明白了蝙蝠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的мэр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你没有写到随时都可能被你养的小朋友们攻破的蝙蝠电脑里面吧？我可不希望你还要对其他世界的人做一些计划，往自己的背上加太多东西只会压垮自己。”

“这就是我认为你会尽心竭力保护好阿尔弗雷德的原因。”蝙蝠侠点到为止。刚好，他的孩子们和死侍也交流好了如何在最短的时间里遏制利爪的方法，三个队伍都装备了大量的液氮，而红色的多嘴雇佣兵也算是拼了出去，分享出了身上藏着的几把小刀，用从死亡女神那里得到的金属打造而成的小刀，嘴里还一直夸着这是世界上能斩断死亡的唯一武器。

“记得装好摄像头，或者将耳麦分享一份给你的老管家。” Мэр在蝙蝠侠上车之前说，“我们总会想办法保护好这位管家的，每个蝙蝠侠都离不开自己的老管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