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的帕维尔并不知道他亲爱的мэр正带着死侍去找了蝙蝠侠合作,在他的设想中,值得尊敬的BOSS应该会第一时间联系上蝙蝠侠,然后付出扳机要给哥谭打多少年的白工为代价,用这样的方法说服对方来营救一个三流雇佣兵,这并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事情,当然,扳机不会给人打白工,所以哥谭老大也应该提供一点高科技产品什么的,他眼馋蝙蝠车很久了,他保证会像爱惜自己的二手雪佛兰一样爱惜蝙蝠车。
狂热的呼声斗争没能阻止他在思考等事情结束后要去吃些什么,他现在已经开始想念在唐人街吃的面条了,都怪红头罩这个家伙,上次吃的面条是什么味道都记不得了。或许扳机应该在自己的腰带上加一块区域用来放一些小零食,说真的,罗宾是怎么知道蝙蝠侠的万能腰带里有棒棒糖的?该不会是这小孩自己放进去的吧?脑补了一下每一届罗宾都往万能腰带里塞棒棒糖的景象,帕维尔笑了一下,但更大的可能性是蝙蝠侠自己放进去的吧。
猫头鹰法庭依旧叫嚣着要用什么方法净化帕维尔·霍洛多夫的身心,窃窃私语压过了今夜的滚滚雷声,还有种关押他的地方在地下的猜测,所以这导致了哥谭的雨夜从他的生命中短暂地剥离出去了。侧耳听了一阵患上敬神狂热病的家伙们的宣言,帕维尔顿感无趣地扭回了头,放血割肉的说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落到实处。
利爪首领目不转睛地盯着在悬挂铁笼中一动不动的雇佣兵,他可不相信在莱克斯大楼躲过利爪群的家伙会在这个时候等死,比起猫头鹰法庭成员想要将帕维尔献祭的做法,林肯·马奇倒是更想用对方将他的兄弟从韦恩庄园的巢穴钓出来。因此,哪怕对方的武器包括信号定位器都被收走了,林肯·马奇却始终都不放心,但他也只能等待着法庭成员们商量出对主口中吐露的祭品的处置办法。
“你的主,”帕维尔瘫靠在铁笼上,百无聊赖地问起了看上去唯一一个能和自己正常对话的利爪首领,“到底是哪位了不得的神明?会是像纽约雷神那样的吗?难道猫头鹰法庭的标志物是除草机吗?”
“你的多嘴和你的养父学十成十的像。”
“你是在说死侍吗?他可不是我的养父,他是我的监护人,开了那么大的一个公司难道连这样的常识也不清楚吗?这可有点让人怀疑你的专业素养了,公司不会不是你的吧?”GCPD的探员带着一股子无所谓的意味说,看不出来有一点害怕惹怒对方的模样,“难道公司是你的父母们给你的小玩意儿吗?”
林肯·马奇沉默地观察着帕维尔的动作,倒是没仔细听对方说的话,被雨水的稀释的血迹已然被后来的鲜血加浓成为了一锅番茄汤,这很好,至少确保了对方现在正处于摇摇欲坠的脱力状态,说不定能死在猫头鹰法庭成员商议出献祭方式之前。
“嘿,林肯,”帕维尔感到了一阵寒冷,温暖的生命正从他的身体里回归大地,这让他有点恐惧,但又感到十分亲切,天知道他小时候多喜欢玩泥巴,“难道你们的主会更喜欢死掉的、不鲜活的祭品吗?这听起来就像你们供奉了一个邪教,好像听起来很正常,但这是在哥谭——我以为猫头鹰法庭会供奉猫头鹰,但看起来不是这么一回事情。”
朝旁边的利爪使了个眼神,一卷绷带被投掷到了悬挂着的铁笼里,几乎是在落下去的一瞬就染上了鲜血的颜色,但林肯·马奇可没有心情管对方用没用上干净的绷带,只要在短时间里没死去就可以了。而面对帕维尔的问题,他哼笑了一声,一副没明白怎么会有人问出这样的问题的样子,“看来我的兄弟没有那么信任你。”
“你的兄弟?”
“难道会有哥谭人不认识韦恩夫妇吗?”林肯·马奇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费劲试图用绷带止血的家伙,“还是说,你和你所谓的哥谭老大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亲密?比起我主来讲,似乎更像是你在做一场不切实际的美梦?让我猜猜,你对和GCPD合作的BPD警官理查德·格雷森怀有好感,但是碍于种种现实原因,没有办法向对方表明心迹?说真的,你野蛮的感情萌芽状态和激进的美国年轻人一模一样,看不出一点来自其他地方的痕迹。”
“看在你即将去侍奉我主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的都没错。”林肯·马奇眼睛中的GCPD探员终于费力包扎好了大部分的伤口,血液涌出的速度至少不会让铁笼成为一锅真正意义上的番茄汤,愚蠢的问题也勾起了他的抒发欲望,毕竟在猫头鹰法庭的日子太无聊了,但如果不是帕维尔正抬头看他的口型,几乎都要错失这一条信息,“理查德·格雷森就是和你并肩作战好几夜的夜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