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说话,在安静的室内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白榛拍了拍程景桦,这个坐姿他膝盖一直弯曲有点累。
程景桦娴熟地把白榛托起来换了个姿势,让白榛侧坐在自己腿上,他一手从白榛身后环过握住白榛的手,另一只手给白榛揉腿,缓解他的不适。
白榛晃了晃腿,一下一下地撞到程景桦腿上。程景桦的手本来在揉捏着白榛的腿,顺着换了位置捏了捏白榛的膝盖。白榛眯了眯眼拍了一下程景桦的手,响声清脆。
程景桦笑了起来,抓过白榛拍他的手看看有没有红,顺手把白榛的手也揉了揉,他总是很喜欢把白榛揉来揉去。
白榛没管他了身体放松靠在他身上闭眼休息。在房间待了好一会儿后白榛睁开眼,把程景桦的脑袋推开拿出手机看了看,他们在这已经待了快一个小时了,应该可以了。
白榛道:“回去了。”
程景桦叹息着:“唉……”
白榛瞥了他一眼:“还没待够?”他自然知道程景桦的想法,程景桦的心思无非就那几样。
程景桦当然想一直和白榛待着,白榛永远都是那么好看,只是现在的白榛又多了点放浪的风情。
白榛的五官并不柔和,甚至带点艳丽的冷感,他的鼻梁挺直、嘴唇红润微抿,头发有几缕黏在脸旁,衣领散开,白皙的颈间被他蹭得有些红,红印从耳后一点点到锁骨上,上面点点闪粉从脖颈一直往下蔓延直至被衣服遮挡。
这样的白榛就坐在他腿上,身体被染上欲色,但白榛的眼神又是那么的冷淡,就像一位高冷圣洁的天使被他囚在了怀中为所欲为。
这种反差更易让他燃起一股冲动,他轻易就能做出一些白榛不能反抗的事情,他想看白榛露出不一样的神情,只在他面前。
程景桦缓缓摩挲着白榛的手:“今天的宝宝很少见,我很喜欢。”
白榛:“今天结束了。”
程景桦叹气:“好吧。”他又用力抱了抱白榛才和白榛一起站起来,慢慢把白榛敞开的衣领扣上,还带有红痕的皮肤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被隐藏在衣服底下,程景桦看着愉悦地笑了笑。
白榛就看着他给自己扣扣子,扣完又开始傻笑,他伸手拍拍程景桦的脸:“清醒没?”
程景桦抓住白榛的手亲了一口,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白榛:“没呢,宝宝还能再打一下吗?”
白榛勾了勾嘴角:“想得美。”
程景桦乐呵呵地拿来白榛的外套给他穿上,穿好又整理了一下白榛的头发。理好后白榛又变回了那个矜贵的小王子。
取下来的胸针程景桦收进自己口袋里,再拿好东西就和白榛一起出门了。
走廊无人,只能隐隐听到远处还传来说话声。白榛和程景桦往外走着,刚过一个拐角就见有人正站在前方,那人靠在墙上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相机。听到他们的脚步声转头看来。
这一幕有些熟悉,白榛看了看对方,正想继续走时对方却一下子站直了,他看着白榛脱口而出道:“白榛同学你好,我有事想请求你。”
白榛看了看他:“你是?”
那人走过来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不好意思,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钟时,是你隔壁班的,也是刚才负责为你和话剧社拍照的摄影师。
“我昨天也在,不过你可能没注意到我。”
说着钟时隔着距离停在了白榛面前,他看着白榛,白榛刚和其他人从房间里出来,衣服是整齐的,只是脖颈的红痕实在明显,而且白榛的领带就缠在程景桦的手腕间。钟时没有露出异样的神情,只是眼皮往下垂了垂。
白榛只道:“有什么事吗?”
钟时低头看了看相机道:“说来可能有些冒犯,白榛同学,我想请求你允许我为你拍照。”
白榛:“嗯?”白榛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钟时抬起眼,认真道:“我的父母是摄影师,却很早就去世了。我也想继承他们的志向当一名摄影师,以后也能像他们一样走遍世界,当然对现在的我来说,这个还只能是梦想。”
他又笑了笑,带点不好意思的神色:“就连这个相机也是我攒了好久的钱,在上个月才买到的。
“所以在校期间,我也想要更多的锻炼自己,让自己的技术可以更精进些。我想白同学你也知道,你长得很好看,看到你我就会有很多灵感,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不想错过我的灵感缪斯。”
钟时这番话是他反复琢磨过的,在当下可以说是一个比较好的切入点。
他观察了白榛一段时间,白榛并不是那么好接近的人,或者说和白榛成为表面友好的人很简单,成为有联系的朋友很难。
他对白榛说得话也没什么大问题,原主家里的情况没人知道,因为原主是不交际的人,就连穿着也很随便,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过百,所以别人也只以为原主是靠成绩进来的条件一般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