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榛和钟时约的是周日中午的时间,大清早室外只有鸟叫声叽叽喳喳,却吵不到室内安静睡着的两人。
这天难得的是完全清闲的一天,白榛意识逐渐清醒却没有动弹,身体懒懒地陷进柔软的床铺里。
程景桦正抱着他也没有动静,卧室里只有一点柔和的光亮,幽幽照出他们的身形。
静谧中只能听见一点呼吸声,白榛放任自己的意识往下沉,迷迷糊糊又要睡着的时候就感觉抱着他的怀抱紧了紧,程景桦的呼吸声就在他耳边,声音变得重了些。
程景桦醒了,他一睁眼就看到靠在他怀里的白榛,白榛还在睡觉,曾经渴望的场景现在每天都在上演,满溢的幸福感充满他的心脏,他双手用力把白榛抱紧很快又放松了一点。
好在白榛没有被他吵醒,那双总是吸引人的眼睛还是安静闭着的。白榛面容沉静,没有表情的时候,天然就有股不近人情的味道。
但这反而更吸引他了,想看到白榛露出不同的表情,被引起情绪时的神态。
他动了动,被子从里往外掀起一小股暖风,带着白榛身上的香气扑了他满脸。
程景桦沉醉地深吸一口气,那阵香风很快就散了,他仍不满足,悄悄把头贴近白榛的脖颈,整张脸都压了上去,肌肤相贴,暖暖的。
他能直接感受到白榛皮肤的热度和柔软,就像压在了一块刚出炉的棉花糖里,诱人的香气不断地往他的鼻尖里钻,他张了张嘴,牙齿轻轻触碰着白榛细嫩的皮肤,一阵痒意从牙齿上传来,让他很想咬一下白榛。
只是一下,轻轻地……
程景桦牙齿慢慢合拢,停在了半张口状态把那块柔软棉花糖含在齿尖。
甜的、香的……
程景桦忍不住轻轻舔了起来又吸了一下,把那块棉花糖含吮在嘴里根本舍不得放开,温度在升高,棉花糖好像要化了,就化在他的嘴里……
程景桦正沉迷在吸白榛的快乐中就感觉又有一块棉花糖压在了他的耳朵上用力捏了捏。
白榛本来就醒了,察觉到程景桦的动静他本来懒得管,程景桦从小就很馋他,字面意义上的馋,趁他睡觉偷偷舔他也是常有的事。
他也想过是不是身上沾了甜品的味道程景桦才总想吃他,不过那些都已经是以前的事,在被他无情镇压后程景桦已经不敢再那么做了。
虽然不知道程景桦会不会又偷偷干,反正他没发现的话就当没有,但现在程景桦故态复作过于沉浸了,好像还有往严重方向发展的苗头,白榛伸手,用力捏住了他的耳朵。
一阵疼痛传来,棉花糖已经变成了凶狠的钳子,程景桦连忙松开嘴,那块被他又含又舔的皮肤赫然变成了深红色,旁边还有红晕往外扩散,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显眼。
程景桦心虚地搂紧白榛的腰蹭了蹭:“宝宝你醒啦,要不要再睡一下?时间还早呢。”
他希望白榛是刚刚醒的,虽然那块痕迹那么明显早晚会被知道,但程景桦还是想能拖一下是一下。
白榛摸了摸被咬的脖子,疼倒是不疼:“你还是自己睡吧。”
程景桦大惊失色,语气可怜:“不行不行我会死的宝宝!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真的不会再做了宝宝求求你了原谅我好不好……”程景桦抱着白榛就是一通乱蹭。
白榛脸上面无表情,看起来不为所动,那张脸冷下时更是漂亮地人心颤,眼里都像是带着冰晶。
程景桦抱紧白榛蹭蹭揉揉求原谅,白榛语气并不强硬绝对,那就是还有讨饶的余地,他的小毛病白榛平时都很包容,白榛的心也像是一块棉花糖,甜甜软软的,他只要触到了就会尝到甜味。
这也让他总喜欢和白榛讨巧卖乖,白榛纵容他的每一刻程景桦都觉得好幸福。
正闹得起劲时,白榛突然眯了眯眼,抓在程景桦肩头的手紧了紧:“唔……”
程景桦也一下不动了,他眼睛却亮了亮,悄声在白榛耳边道:“宝宝我帮你。”
不等白榛回答程景桦一下子往下缩进了被子里,白榛身前骤然变得空荡,只有被子盖住了他。
他抬了抬脚踩在程景桦肩上,感觉得到脚下踩着的肌肉骤然绷紧,硬硬地顶着他的脚心。
很快,隐隐的水声从被子里传来,白榛张口喘了喘气,脸颊漫上红晕,一点一点蔓延至眼尾。他闭了闭眼又张开,眼里的冰晶融化,水光晃荡,那双漆黑的眼眸此刻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白榛一手放在程景桦头上,发丝好像也在磨蹭着他的指缝,在他的指间穿行,白榛难耐地抓了抓手下的头发,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压着程景桦的头往下摁。
他胸口重重起伏了几下,唇间声音溢出,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