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桦喉结动了动,闷在被子里整个人都被白榛的气味和温度包围了,他感觉头有点晕,呼吸间都是白榛的味道,只想一直待着这里。
程景桦在里面磨磨蹭蹭,被白榛踢了一脚才从被子里冒出来,他脸上有汗,声音喑哑,抱着白榛语调愉悦又满足:“宝宝原谅我好吗?”
白榛眼睛半睁浑身犯懒,脸上还带了点潮红:“嗯。”程景桦听得心里痒痒的,白榛的声音清冷如玉石撞击,此刻带了点低哑显得更为撩人,程景桦舔了舔唇,他还没吃饱,此刻他又想吃了。
程景桦嘴唇压上白榛脖子那块被他含吮出来的红痕低声道:“宝宝还要吗?”
这是很有诱惑力的询问,白榛指尖压上他的嘴唇:“可以了。”
程景桦直接张口把白榛的手指含住,像叼着棒棒糖一样轻轻咬着,好像也尝到了甜味。
有点像被狗咬住了,不过是家养狗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白榛手指用力摁了摁手下坚硬的牙齿,红意蔓延开来,本来白皙的手指染上了一点红晕。
程景桦声音含糊:“可是宝宝我还有点饿。”他手上用力面对面把白榛抱起来,一手托着白榛就往浴室走去。
白榛此刻更不想动,搂着程景桦的脖子趴在他肩上,双腿虚虚环着他的腰,任由程景桦把他抱走了。
程景桦感觉白榛就像只大号猫咪,永远优雅高贵地端坐于高处,只有偶尔会懒懒地摆动一下毛茸茸的大尾巴。他想梳毛喂食吸一口那必须要在白榛的喵爪下乖乖表现才会被赋予资格。
为此他小心努力多年,终于白榛的软肚皮也对他摊开了,他埋在里面狂吸一通也不会被赶走,最多身上多几个喵爪印,这是幸福的印记。
两人在浴室里面又闹了大半天才终于坐在了餐桌的椅子上。
这时也才九点多,简单吃了早餐后白榛回到房间终于睡上了回笼觉,被闹了一早上了刚好再补个眠,程景桦一起陪着白榛睡觉。
再睁开眼已近中午,差不多是他和钟时约好的时间了,白榛换好衣服站在镜子里摸了摸脖子的红印,这个有点明显,他眼神还没扫过去程景桦就自觉溜出去了:“宝宝等一下我。”
程景桦找了块医用敷贴小心地贴上去,白榛的脖颈纤细白皙,贴了敷贴后给人一种脆弱感,让人只想小心翼翼地去呵护。
但只要和白榛对上眼神,就会明白什么脆弱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脑补,别说呵护了,能站在白榛面前说利索话都不错了。
贴好后白榛看了看镜子,吻痕完全被遮住,他确认没问题后就和程景桦一起出门了。
钟时给的地址不远不近,小区环境还不错,白榛站在门前伸手准备按门铃,面前的门就先一步开了,钟时笑着站在门口:“白榛,欢迎。”他说话语调上扬,一听就知道是开心的口吻,他目光转了转又道:“程同学,也欢迎你。”
白榛笑了笑:“打扰了。”
钟时让开,拿出拖鞋给他们换:“你们是我邀请来的,不是打扰。”
程景桦蹲下给白榛换鞋,白榛简单往里扫了一眼:“你自己住吗?”
钟时点点头:“嗯,我家现在就我一个人住,你们能来我很高兴,感觉家里好像也变得热闹了点。”他关上门,带白榛和程景桦往里走去
屋里很宽敞干净,进门就是一个大客厅,虽然大,装修得却很简洁,整体是黑白灰三色,看着就很冷清。
客厅的墙上还挂着几幅照片,看起来年代久远。白榛路过看了看,里面是一对夫妻和一个小孩,钟时顺着白榛的视线看过去道:“这都是小时候拍的,已经过去很久了啊。”
白榛看了看钟时的脸:“没什么变化。”
钟时摸摸下巴笑道:“那应该挺好?小时候大家都说我长得不错。
“你们随意,这里没有什么不能动的,我还有菜还没做好,需要你们稍微等一下了。”
白榛:“需要帮忙吗?”
程景桦微微一错步挡了一下白榛:“我来帮忙吧,这样也能快点。”
钟时笑容不变:“不用,还剩一些收尾工作而已,很快就好。桌上切了水果还有吃的,不要客气。”
白榛点点头:“好。”
钟时回到厨房,门被关上,只剩下他和程景桦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