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渊，放轻松点，不然……进不去。”

沈烬这话说得很轻，似在诱哄，又或在与他商量，听得墨明渊脸热，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

此时的他如同病发那般放在火上烤，身子热的出了一层薄汗。

迟迟未有进展，沈烬动作便又停了下来，他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身下的人。

对方面色红润，在月光的笼罩下不显平日的清冷。

他见墨明渊双眼紧闭，眼睫颤抖，对方这压不住的紧张和羞怯让沈烬理智了些。

“你即不愿，那还是——”

“吻我。”突来的二字将他未完的话截断。

墨明渊等不到沈烬的动静，他那攀着对方的脖子手一用力，便将人给拉了下来。

他主动将唇凑了上去，低声道：“像方才那般吻我，别停。”

语毕，墨明渊便感受到轻而又密集的吻落了下来，从额间开始，逐渐擦过他的眉眼、鼻尖、双唇……

他细细嗅着沈烬身上带着的檀香味，身子跟着也放松了下来。

突然沈烬欺身向前，墨明渊不适的泄出了声：“唔嗯……”

“……”

墨明渊一愣，他竟不知自己的声音原来还能这样。

就在他发愣这刻，他的双唇又被覆上，沈烬还不忘提醒他：“凝神感受。”

他要是不提醒，墨明渊差点忘了，这病不仅要双修还要神交。

随沈烬的动作说得上是轻柔，但墨明渊还是难受，他手按耐不住抓在沈烬背上抓，完全静不下心来去凝神。

存在感太强，为了不去感受，墨明渊眼神四处飘荡的开始转移注意力。

刚垂眸他就瞥见沈烬那心口有一道未愈合的伤。

他伸手去抚摸，沈烬感受到一丝凉意，于是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可在半途中，他先瞥见了墨明渊肋骨处那道疤。

断骨堕魔，有如真龙拔鳞。

想到他在灵海里看到的那副模样，对方发出的声音尽充满着痛苦。

沈烬又盯了一息后便落了个吻下去，他一面吻着这疤痕，一面抓住墨明渊抚摸自己的那手按在床上。

对方动作不知为何开始粗鲁，似撞钟般冲撞肆虐，墨明渊任由他吻着，已经没有力气去推阻。

墨明渊感觉世界都是晃的，脚下金链发出声声响闹，他总觉似曾相识，直到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幕。

“你为何要拔除仙骨堕魔？”

脑海里的话与现实重合，墨明渊心下一惊，他抬眸直愣愣地看着沈烬。

沈烬的脑袋一下凑到他面前，他低头吻道：“明渊，说话，你究竟是为何？”

“只要你说，我都信你。”

“请你告诉我罢。”

“别再瞒我了。”

这与梦境里的太过相似，墨明渊微不可查地晃了下眼珠，他一紧张身子忍不住缩了一下。

沈烬一痛便轻闷出声：“唔…………放松……哈，不然大家都……难受……”

他没喝酒，但他好像说的是醉话，说出后也不纠结墨明渊的回答。

接着沈烬重新低头又吻起了墨明渊的双唇，湿润软滑的，他怎么吻都不腻。

没有再追问，墨明渊在心底轻吁一口气。

还没达到凝魂神交这步，他尝试着回应，两人吻得激烈，抵不住发出细腻的水声。

就算泄过一次后也没停，直到不知吻了多久，沈烬才停了下来，接着两人额间相抵，双目彼此注视着对方，不一会额间光茫闪烁，随即又消散而去。

墨明渊自知他的神魂刚一聚集便进去了沈烬灵海，这神魂极其主动，恰与他自己的性格完全相反。

沈烬见他洇红的眼角，便凑了上去，墨明渊刚好闭眼，让他吸吮掉了那抹湿润。

沈烬自觉自己明白过来的这份感情还不算太晚，知道墨明渊的灵海能进的便是高兴，如今他见对方的神魂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进入自己的灵海里，他心底满是愉悦。

虽他面上不显，但此刻沈烬满眼都是墨明渊，眼神中尽透着愉悦和宠溺。

墨明渊被看得有些脑，并且他感自己体内那东西还在不断壮大，他也不管自己的嘴唇有多红肿刺痛，直抬头咬着了对方的唇，就算是咬出血珠也不罢休。

他就是在报复！

沈烬被他咬得一痛，也只是皱起了眉，他知墨明渊被自己折腾得无力，便伸手托着对方的脖颈儿，让对方尽情泄愤。

待墨明渊松口后，沈烬又将他压回床塌上，之后不管对方怎么喊怎么推阻冲撞都不停。

随着夜深，月色渐移，从光照到那条被环住的腿，脚趾绷紧，链条缠了一圈又一圈。再到那肌肤洁白如玉之人精疲力尽，如烂泥般软烂无力，最终在对方怀里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