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酿,一酒消千愁,之前有什么苦恼的事,他们都会聚在一起喝酒消愁。
他想着上次答应的酒,如今墨明渊的病症转变,少量饮也是可以,但他一直没带。
见柯祁年顿了一下后又拉开门,墨明渊以为自己再也喝不了桃花酿时,他忽听见对方道:“下次再说。”
墨明渊一喜,他就知道柯祁年不会生气,就算生气,但泄气后他便不会再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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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谷秘境。
韩慕一身黑衣,手抓着个蓝本急急忙忙地跑入殿内。
“我找到了!”韩慕将蓝本丢在桌上,那表面写着《太虚三清诀》五个大字。
云琨不能外出便一直闲着,每天他都在大殿上等着他们的消息,可他们忙碌,回来也不过是匆匆一面。
此刻他听后,立即放下茶杯手抓着那本秘诀翻看。
可这蓝本到手,云琨却略有质疑:“这可真?”
“包是真的。”韩慕这几日一直奔波劳碌,这歇下来顿时感觉口渴,他拿起茶壶对着壶嘴就喝。
待他喝够发出爽快的一声叹息后,才答道:“你不知道,这秘诀被那些修士视为毒物,都炼死了这么多人,他们拿在手里也不过是好奇,见其真本抄录完就给卖了。”
韩慕站得腿累,他就势靠着桌沿,但又觉不舒服,便一屁股坐在桌上。
云琨睨了他一眼,但也没说什么,只问道:“然后呢?”
“然后?”韩慕想起便一顿怒意,他紧握着拳,随后重重砸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
云琨皱着眉,想着韩慕是真气急了,连平日的礼仪作态都给忘了个干净。
他刚想发声提醒,却又听对方继续道:“然后我每次追踪都晚了一步,整整三日,我不吃不喝整整追了三日才追到。”
“我趁那人刚入手而还未出售之际,我便上前询问,结果那人开口就要五百两!还是黄金!”
韩慕跳下桌,他拿起那本秘诀往桌上重重一摔,却不解他的心头之气,憋得他来回踱步。
而这秘诀被人传出来的就只有这一本,云琨怕他继续用这秘诀撒气忙将其藏在身后。
他手刚收回,韩慕就停在桌前,手指着桌面,结果却不见秘诀踪迹。
云琨:“…………”
“累了?来喝口水。”云琨就势将茶壶递给他,“喝完继续讲。”
三天没喝一滴水,韩慕此刻真的渴到极致,他顺势接手,又将这些茶水喝完后,随即他发出痛快一笑:“哈哈哈,那人肯定想不到我给他的是一堆石头。”
云琨听完后,不得不说,他起码不傻了。
这破还要五百两黄金,他们还贩卖得那么快,而普通修士一生清贫,绝不可能有五百两黄金,这完全就是在讹人。
“厨房应当还有吃的,你自己去找找。”云琨手背在身后,他边说边将那秘诀塞入袖中,“这事我们之后再议。”
韩慕一听有吃的,眼睛亮了下,随即放下茶壶麻溜地走了。
云琨见他走后,又将秘诀从袖中取出,他翻看着内容,想看看这其中究竟有何蹊跷。
“太虚归空,无中生有,虚极静笃,万物焚生。”
“以空为体,化力尽用,有复则无,虚实相通。”
“破而后立,入梦虚空,空而不朽,道破真空。”
就这第一卷,云琨看得眉头一紧。
这般绕,那些修士不修炼死,才怪呢。
云琨一顿,觉得这些字尽透着诡异,他不过是默念了一遍,突感有些头晕。
他甩了甩脑袋,非但没用,脑袋还开始刺痛,耳朵嗡嗡作响,难受得他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模糊见,云琨已经了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他的身子被人揽住。
“怎么了?”上官静月急切地问。
云琨闻声抬头,可视线模糊,只见对方张着嘴,他听的不真切,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
以为是韩慕回来了,他道:“这秘诀真的有邪。”
上官静月听云琨这话,他匆瞥了一眼桌上的蓝本,接着他抬手绕到云琨背后给他输送了一道灵力。
云琨感觉一丝暖烘烘地气钻入自己的骨髓内,逐渐平复了他的疼痛。
待视线清晰后他才看清身前的人,随后他跟着闻到一股熟悉的清冽香。
两人对望,上官静月见他眼神通透,便温声问道:“可有好受些?”